“你说的有些多了,天道的确有一道命令篆刻在我的灵魂深处不假,可一些没有刻入命令的人,我也有一部分权利让他们保留下来,而且你为什么不这样想,被清除的人,或许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是获得了新生呢?”天道低声道。 “罢了。”金风华摆摆手,化作一道光芒远去了。 ~~~~~~~~~~~~~~~~~~~~~~~~~~~ 大概不久后,金风华来到了北道域最强大的势力山门前。 此地祥云缥缈,雾气纷飞,有着如仙家典范的阁楼洞府,看起来颇为壮观,云遮雾绕,仿佛是真正的仙境一般。 但这里的人修为都不高,即便如今很多古老的老怪物都已经出世,这处势力也没有几个真圣境,准圣倒是不少,但却根本生不出任何波澜。 金风华来这里,是来解决一些私事的。 “听我说,解决了这件事之后,我就要开启大劫了,不管你同意不同意,这次大劫的开启时间,我说了算,要不你换人,我倒也想看看,凋零大世的终结者究竟有多恐怖,我想跟他交交手。”金风华立足在山巅之上,声音低沉的说道。 脑海中的天道猛的顿了一下,道:“你确定?提前开启大劫会导致一些不确定的因素发生,也就剩这十多天了,你不愿意等?” “要不你换人吧,我刚才已经说过,我还真想看看凋零大世的终结者有多恐怖,如果能跟他交交手,说不定我能变得更加强大才是。”金风华眼中爆发战意。 提前开启大劫,不过是她逼迫天道换人的罢了。 她想知道,终结者在屠戮了所有人之后,沧澜界究竟会往何处发展,他们这些超级顶尖强者,又该何去何从。 并且,她也想知道,一直触摸不到的临界点究竟在哪里,倘若大劫过后,凋零大世会迎来崭新的新纪元,还是世界毁灭了? 凋零大世,百骸凋零,像她这样的强者,纵横天下,绝无敌手,倘若终结者没有来寻仇,或者终结者解决不掉她,到那时她能够亲眼看到终结之战过后的新世界,亦或是……世界揭开真相? 事实上,她严重怀疑,似乎自己这些人并非真的存在,而是假性存在的,一直生活在别人创造的假世界之中,终结者之战,不过是这个假世界的创造者需要收割养分罢了,换言之,她们这些人,就像是田野里的麦子,等成熟之后,就会被收割掉。 每一次大劫,就相当于一次收割。 每一次大世,或者时代,都在培育崭新的麦子,等到成熟之际展开收割。 幕后是谁?谁在控制? 不过这些也只是金风华的想象,她并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而她实力强大如斯,无限逼近与初代终结者——那位世人仰慕,大名鼎鼎的人族至尊,倘若凋零大世的开启者没能击败她,届时她即可一瞩世界的真相。 以前她也曾创造出一个微型世界,看着里面的人从猿人进化为智人,又从智人进化为全新的物种,直到吸收天地灵气进行修行,从小小的练武之人成长为武者,又从武者成长为修士,御剑飞行,摘星拿月,可最终还是捅不破那层天膜,无法看到真实世界。 那自己,会不会也是如此呢? 自己会不会,也存在于其他人创造的微型世界中? 金风华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在于她曾经暗地里按照沧澜界的运行机制,将那个微型世界也设置了大劫,仿照沧澜界的大世,时代,设置出了每个大劫,每当有修行者成长的强大逆天,恐怖绝伦的地步,他将会被收割,被金风华所挑选的执行者一剑抹杀,修为被回收,化作金风华的养分。 这就是金风华为何如此强大,惊才艳艳的原因。 所以,金风华在想,沧澜界之中,是否也是这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059/727170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