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迎接终结者怒火……” 月华宫主眼皮一跳,十分不可思议,谁能想到,这规矩说变就变了,以前都是当前大世的顶尖势力第一个遭殃,现在居然矛头先对准她? “你认真的?”月华宫主深吸一口气,确认道。 “也不一定,这只是我自己自作主张罢了,天道还没发话呢。”金风华突然展颜一笑,淡淡笑道。 顿时月华宫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感到头上有团阴霾一样,难受无比。 “算了,现在还不到时间,先走了。”金风华盈盈一笑,仿佛初春的少女般温暖,话音落下,化作一道遁光消失不见。 只是就在这时,不知怎么的,突然不远处的虚空“嗡”的一声,产生了什么波动,似乎有什么人要从里面走出了。 下一刻,一位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健壮男子从中走出。 他背负双手,身上气息滔天,犹如一尊恐怖的饕餮睁开双眼,骇人无比。 在他的面前,悬浮着一柄巨大的长剑,整体仿佛是由天外陨石浇筑而成,闪烁着锋利至极的寒芒,亦有一股至尊级别的气息在里面。 月华仙子仔细看去,只见此人身披太阳道衣,身前有十八颗紫色求道玉在永恒运转,背后的道衣上,一轮金色大日神光万丈,斑斓无比,无尽的至尊气息弥漫开来,让天穹须臾间大变,雷音阵阵,道音敲响。 “哦?你们也出世了?” 健壮男子本来并没有看向这边,只是冷不丁感知到了什么气息,转头一望,顿时看到了月华宫主。 “月华仙子,你不是已经……哦,我想起来了,你当时逃脱了。” 这人微微一笑,仿佛突然想起了遥远的记忆。 他是起源大世之人,道号“玄空道尊”,一身实力强大无边,乃是堂堂至尊级别的存在,早年创建一处巍峨势力,不过后来淡泊一切,撇下势力云游四方了。 在起源大世终结者降临之时,他隐藏了自己,并没有被清算,后来有一段时间也曾出世过一次,屡次都让沧澜界轰动,震撼至极。 月华仙子不便多说,传音道:“快走,这里危险!” 走? 健壮男子脸色微变,不解其意。 他转头看了旁边的金风华一眼,道:“就因为她?” 月华仙子没有回答。 健壮男子轻蔑的扫了金风华一眼,道:“我不认识此人,应该是后世之人吧,这样的废物,我一只手就能拍死,何惧有之?” 月华仙子眼皮暴跳,连忙拉开安全距离。 下一刻,砰的一声,一张金光大手从天而降。 是金风华出手了。 无匹的至尊伟力澎湃,虚无爆破,雷音阵阵,道音沸腾,犹如破灭万古的气息冲霄而起,澎湃滔天。 天际当场裂开一道巨大的天堑,仿佛被硬生生劈开般。 “这……!” 健壮男子心头一惊,刚来得及发出一个字,金光大手就已经横压而下。 “嘭!” 刺鼻的血腥味迸爆四方, 仅是一击,健壮男子就被拍成一团血雾,惨死当场! 他的神魂在那一刹那脸色大变,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舍弃肉身,驾驭一道神虹遁逃。 但太慢了,那张金光大手快若雷霆,掌如乾坤,咫尺天涯,一巴掌拍过,他从里到外什么都没能剩下,彻底从世上被抹除了。 “不堪一击。” 金风华耷拉了一下眼皮,背负双手,颇有些无趣的说道。 —————— 这段时间眼疼的很,每天下班之后都在加急写书,就为了挣世俗白银二两……总之今天先1更,后续有机会补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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