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并没有过去排队,而是仔细的打量着自己,他发现自己这一世轮回依旧有修为,并且是本体的修为,只不过身上的天地玄黄宝塔以及黑暗魂帝和系统都不在。 “有修为,这真是太好了!”苏长歌不由得大喜过望。 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这一次进入轮回之中,忘记问黑暗魂帝了,不过现在都已经进入了,即便想问也已经晚了。 你总不可能退出再进吧。 这就像打游戏一样,已经开局了,你总不可能在加载的中途退出了。 这样想着,他只好接受这次的命运安排了。 就在这时,突然地面剧烈的震动起来,整座宗门一瞬间轰隆隆乱响,犹如地震了般,刹那之间,地面裂开一条护城河,一个古老的棺樽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上面篆刻着种种深邃复杂的符文,看起来复杂无比,闪烁着古朴的气息与神芒。 苏长歌眉头一动,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难道说这座宗门下面有一个古老的大能在沉睡不成,而如今坐不住了,要出世了么? 就在苏长歌这样想着的时候,旁边其他人早已经吓了个半死,每一人都是神色发癫,脸皮发白。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大白天的突然见鬼了吗?” “是啊是啊,大白天从地底突然冒出一个棺材,这是不祥之兆啊!”biqubao.com “都别急,稳住!都稳住!” 不少人已经吓得瘫坐在了地上,呼吸急促起来。 这样的情况,入门测试自然做不成了,连曲风长老也在椅子上坐不住了,双手双脚开始发抖了起来,他担忧的目光看向苏长歌,却发现苏长歌神色如常,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如何,就那样神色平静的望着那个棺樽。 他觉得苏长歌肯定是吓傻了,毕竟连他这个武皇级别的修为之人都要吓得坐不住了,那更不用说苏长歌了。 正当他要走上前去,把苏长歌护在身后之时,突然这时,棺材打开了。 上面的盖自动打开,仿佛被一阵风掀开一般,一张苍老的面孔露了出来。 在所有人匪夷所思的目光中,那张苍老的面孔缓缓睁开双眼,就犹如死人复活一般,奇特无比,紧跟着这人直起上身,环视了一下四周,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眼见死人居然开口说话,在场所有人全都吓了一大跳,不过曲风长老终究是见多识广,似乎已经料到这是一位沉睡已久的大能,在如今这个时代复苏了,很有可能是因为终结者吧。 他自然也是知道沧海界的一些秘密的,只不过不敢想象这种事情居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回回回……回前辈的话,这里是西道域一处名为神龙谷的地方。” “神龙谷?这里真的是神龙谷?”苍老的面孔喃喃一声,似乎有些意外。 “这么说,我沉睡这么久,不管是地壳运动,还是沧海桑田,这里的地面一直没有变化,我一直深眠于此,对么?” “是的,您说的没错,的确是这样。”曲风长老的话都在颤抖。 苍老的面孔站起身子,从棺材中一跃而出,众人这才发现,原来他是一名蓝衣老者,只不过他的一只腿竟然是瘸的,只有另外一条腿完好无损,看起来这人是个残疾。 不过大家都是摇摇头,胆战心惊,不敢说什么。 对方身上的气息他们完全感知不到,那毫无疑问,必然是一个绝顶大能,完全不是他们能够亵渎的。 将目光赶紧从对方残缺的那条腿上移开,所有人都是深吸了一口凉气,不敢说话。 下一刻,这位老者手腕一甩,顿时掌心之中出现了一个紫色的求道玉,弥漫着神圣浩瀚的气息,众人不解他要做什么,立刻就看到这颗求道玉转变成了一柄紫色的权杖,上面席卷着恐怖的气息,犹如一座座泰山横压了下来,恐怖的威压刹那间充斥九天十地,横扫苍茫亿万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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