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和夫人,那不就是我的……”苏长歌心中喃喃一语,不过面上却没有说什么,径直飞过去了。 双方就这样擦肩而过。 而那对中年夫妇,在飞过去的时候,突然不知感应到了什么,转头过来看了苏长歌一眼。 冥冥中,他们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一种无法形容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当家的,那不是小珑吗,他和一个年轻男子干什么去?”中年男子旁边的中年妇人说道。 经这么一提醒,中年男子这才发现,刚才过去那个好像就是小珑啊,他连忙返身回去,问道:“喂,小珑,你带的那人是谁,你们干嘛去?” 小珑转头看了一眼,说道:“我要去东道域。” 她看苏长歌没有说话,心里面已经大致明白了苏长歌的意思,兴许并不打算相认吧。 但是想想也是啊,老爷和夫人从把少爷生下来之时,就把他给遗弃了,那现在少爷自然不愿意跟他们相认,无可厚非。 就算相认,又能改变的了什么呢,还不如不认。 她是理解苏长歌的做法的。 “你去东道域?”中年男子眉头一皱,说道:“去东道域干嘛,东道域可是有不少圣地的,而且很多强大势力都扎堆在东道域,并且这段时间东道域有很多强者都纷纷浮出水面了,那么到时候终结者降临,肯定第一个就杀上东道域啊,你现在过去,那岂不是自投罗网吗,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回家吧,家里面我已经派人挖好了一个地洞,深入地下百里,到时候我们躲在一起,岂不美哉?”biqubao.com 小珑笑了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确实如此,如果之前她没有遇见苏长歌的话,说不定就会接受他们夫妇两个的好意,但是现在完全不用了。 思索之间,她转头看了一眼苏长歌,却发现对方什么都没有说,似乎对这一切漠不关心一般。 她轻轻的摇头说道:“我就算了,我要跟他一起去东道域。” 她指了指苏长歌。 “他?他是谁啊?”中年男子有些难以置信。要知道现在很多人,尤其一些修为低的都在想着怎么样挖地洞钻进去,要么就是钻进一个深山老林之中,苟且偷生,这怎么要去东道域,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中年妇人也问道:“这位公子是谁啊,为什么我看他感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是为什么?” 小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把目光看向苏长歌。 苏长歌沉吟片刻,说道:“应该是你的错觉吧,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钻进洞穴吧,我和小珑就先赶路了。” 听此一言,中年夫妇也听出了对方话里隐隐有冷漠的意思,也就没有说话,在向小珑道了个别之后,就纷纷飞走了。 他们走后,小珑看向苏长歌,斗胆问道:“少爷,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认一认啊,虽然这件事情我管不着,但是我只是有些好奇,不过您想不想回答都可以的。” 苏长歌摸了摸她的脸颊,笑着说道:“不用相认,一旦相认,可能就会结下因果,到时候可能会给他们带来麻烦吧,不过我也不是太清楚,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去,若是时间晚了,其他的事情可能就要耽误了。” 小珑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和他朝着远处飞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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