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苏长歌转头看向那些人,说道。 那些人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居然凭空出现了另外一个男子,不由得纷纷面面相觑起来。 接着就心头大怒起来。 哼,这个人一看就没安好心,保不定是来跟他们抢女人的,这马上就要上手的女人,可不能像煮熟的鸭子一样飞了。 他们心里想着这些,全都是大声开口怒喝道:“没你的事,小子最好去一边去,若是敢掺和大爷们的事情,大爷们保证你今天下场极惨,不想死就赶紧滚一边去!” 有人说着,就猛的上手起来,上前推搡苏长歌。 苏长歌冷冷一笑,就立在原地不动,让他推。 下一刻,这人手掌就推到了苏长歌身上,但让他心头一震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手掌狠狠推到苏长歌身上,本来是要把苏长歌推下山去,毕竟这里十分高,若是把能把他推下山,那他自然要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了,但是当手掌真正触碰到对方身上之时,他突然感到对方就仿佛与大地连为一体了般,他根本推不动。 他就仿佛感觉自己在推一座大山,实在是稳如泰山,难以推动,顿时他眉毛一跳,有些心惊起来。 不过下一刻,他就冷笑道:“小子,有几把刷子啊,这就是你的底气么,我们这么多人,你拿什么跟我斗?” 苏长歌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手起,一巴掌拍到他脸上。 咔嚓一声,这人直接就被拍碎了脑袋,整个脑袋仿佛西瓜一样,砰通一声炸开,不出片刻就炸成了碎片。 而他的身体也在一阵噼里啪啦的剧烈炸响中,炸成了万千碎片。 刺鼻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开来。 在场所有人全都是心头一震,面面相觑。 他们全都看出来了,这突如其来的白衣人可不好惹,完全不是他们所能敌的,要知道刚才出手的那人修为虽不说太高,但可是主修肉身的,其肉身之力足足有300万斤,强横无比,一拳能把大山都打出一个大窟窿,可就是这样的人,一巴掌拍到对方身上,居然推不动对方,结果对方随便一招打回来,他直接就炸成了碎片。 现场所有人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实在是无法接受,没想到今天还碰上硬茬子了。 “快,我们快走,别管这女人了!” “对对对,比起性命来说,女人完全不重要!” 这些人一个个失魂落魄,立刻施展遁术准备离开。 “劝你们别走,否则今天这事没完。”苏长歌冷声说道。 这些人阴险一笑,头也不回的道:“你当我们傻吗,我们不走,你就能放了我们不成,我们现在要走,你也拦不住我们,再会!” 这些人说着,哈哈大笑的飞遁,速度不减反增,刷的一声犹如离弦的箭一样,朝着远边飞去。 苏长歌嘴角扬起,朗声说道:“那就别怪我了!” 他飕的一声,整个人直接如同霹雳雷霆,顷刻间就出现在了那些人的面前。 那些人正在飞遁,以为自己的速度绝对能碾压苏长歌,结果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一道白衣身影,顿时不由得愣住了。 赶紧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大惊失色。 为首一人颤声说道:“你怎么回事,跟着我们是何意思?” “废话,还能是什么意思,我来请你们下地狱。”说完这句话,苏长歌就不再多说。 这次不用巴掌了,直接一剑斩出,顿时古剑爆发出一抹锋利的剑芒,强横无比,犹如一道剧烈闪电,轰隆一声斩在了这群人所有人的身上,一个都没能跑掉。 “咔嚓!咔嚓!咔嚓!!” 现场响起了骨头断裂的声音,以及鲜血飞溅的声音。 “啊啊啊,他居然这么恐怖!” “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剑究竟有多少力量,为什么连我的肉身都承受不住,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 各种惨叫声不绝于耳,很快他们的声音就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一团团血雾,不成形状。 苏长歌手掌一挥,顿时一股狂风袭卷而来,将这些血雾全部吹散,让他们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接着苏长歌一步迈出,立刻就出现在了刚才的山头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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