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问你们话,答非所问者,死。” 苏长歌淡淡说道。 余下四人顿时面面相觑,无法置信。 这男子连动手都没有,直接就灭了他们中最强的,是何方神圣? 柳若烟也是吃了一惊,不知道为何这位公子要帮助自己,不过很快就转惊为喜,总算有好心人出手相助了。 她一路逃到这里,沿途通过传音叫了许多朋友来帮忙,可居然没一个前来的。 后来总算有个愿意来的,也因为路途遥远,实在赶不上。 “你干什么,不知道多管闲事会死人的吗!谁给你的胆子?” 虽然最强的转瞬就被打死,但还是有黑汉怒不可恕的咬牙道。 “哦?” 苏长歌眼睛一寒。 二话不说,一股威压再次碾下。 顿时这人如同炸开的西瓜般,砰的一声直接爆炸,鲜血溅了旁边所有人一身。 “停!是我等输了!还望前辈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瞬间两人惨死,余下的三人神色大变,脸上当场变得堆满笑容,拱手说道。 苏长歌淡淡道:“现在告诉我发生了何事。” “前辈,实不相瞒,她失手打死了我们宗门一个弟子,因此我们才出动这么多人,一路追杀她的,并非我们有错在先。” 一个黑汉拱手恭敬道。 “可否属实?” 苏长歌看向柳若烟。 “属实,他们说的句句属实,可他们那弟子如果不纠缠我,我又怎么会杀了他?他修为没我高,非纠缠着我不放,要我嫁他为妻,我烦不过,只是想教训一下他,谁知道他那么弱不禁风,居然一击之下就被斩成两截了。” 柳若烟道。 苏长歌陷入沉思。 这还真是双方都有错,不好抉择啊。 他思索片刻,看向黑汉道:“好了,这件事你们双方都有错,现在看在我的面子上,双方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你的面子?”其中一名黑汉道:“你是比我们强大不假,但你是谁啊,我们凭什么看你面子?真要我们宗主过来,你怕是吓得直接……” 他刚说到这,忽然苏长歌大手一挥,顿时轮回境气息冲天而起,气势滔天。 同时身上衣襟转变,十八颗紫色求道玉萦绕周身,如同行星围绕永恒天体那般,无限运转,做圆周运动。 手中也出现一柄权杖,浩瀚莫测,强大无边。 顿时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落针可闻。 过了良久,那大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前辈,是我错了!” 据古籍记载,只有极其强横的大能者,求道玉才能转变为紫色,这还不说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紫府境修士而已,连圣境的黑色求道玉都没见过,眼下一瞬间吓得心脏狂跳,脸皮发麻。 三人最胆小的那个直接扑通一声,吓瘫了过去。 “不知我可否有这个面子?” 苏长歌问道,他是讲理之人,这事是柳若烟杀人在先,但过错也不在她一人,双方都有错,现在扯平了。 “有!有面子!这里没小人的事了,小人这就告辞了。” 那大汉连忙说道,随后赶紧搀扶起昏过去的同伴,灰溜溜的离去。 速度之快,生怕苏长歌反悔,将他们出手击杀。 事实上他们多虑了,不分青红皂白,非君子所为,苏长歌这点还是很公平的。 他们走后,苏长歌将目光放在柳若烟身上,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在宗门了吗?” 柳若烟一双晶莹美目上下打量着他,良久后问道:“您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熟悉,不知您是……” 这人她左看右看,都没想起是谁来,纯粹是个生面孔。 自己可不认识他啊,为何出手帮自己解围? 就在此时,她脑海中猛的想起一道身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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