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挥洒着折扇,笑道:“虽然不够,但是这满城的人,总能凑齐的,并且除了这里之外,青龙城也是有很多年轻血肉的,把他们都叫过来,应该能够共成大业。” 喃喃自语了一会之后,白衣男子走了出去。 嗡的一声,法阵外面很多人就看到白衣男子重新出现,依旧是那副潇洒的模样,手里挥着折扇。 这次白衣男子又指着一个人说道:“你,跟我来。” 那人是一名二十八九岁的青年人,长得体格健壮,浑身皮肤黝黑,粗犷无比,看得出来十分有力气。 被选中,那人也是微微一愣,但随即大喜,连忙跟他走了进去。 就在他刚刚进去不久,队伍之中,突然有人说道:“咦,为什么是一个一个进入,为什么不是同时进入呢?” 其他人也都察觉到了这些点,但是仔细想了想,也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 那青年进去后,瞬间脸色大变,呆呆的看着眼前犹如地狱般的场景,浑身发毛,脊背发寒,但是他来不及惊叫,就被白衣男子拍了一掌,瞬间他的肉身之躯不由自控的飞到了雕像跟前,唰的一声,浑身的血肉就被剥离,只剩下一具骨架,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微小的血肉。 成功之后,雕像的符文再次闪烁了一下,象征着这股能量被彻底吞噬进体内深处,随后白衣男子又走了出去,眨眼之间,他就出现在了法阵外面。 随手指了一个看起来比较轻壮的男子,说道:“这次就你了,进来吧。” 全场其他人都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唯有苏长歌察觉到似乎空气之中充斥着一股血腥味,仿佛这里是一个屠宰场一般。 他感觉到一丝不妙,不过这跟他没关系,他自觉以自己的修为,碰到什么事用得着害怕? 只用牢牢的抓着小珑的手,不让她受到伤害就是了。 这一次,被指的那个人是一个中年人,看起来30多岁,身强体壮,如同一头牛一般,他很快就跟着白衣男子走了进去。 而后不到三息时间,白衣男子又重新出来,指着一个人说道:“你跟我来。” 他这次指的不是别人,居然是苏长歌。 苏长歌微微一愣,旋即就准备往里面走。 小珑这个时候突然抱着他的手臂,说道:”等一下,我能跟他一块去吗?” 白衣男子笑了笑,道:“没想到还有要一起的,那行,你们两个进来吧。” 苏长歌眼看着就要进去,但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铃铛声音,清脆无比,紧跟着一个肤色雪白,但是却胖的腰粗如水桶的女子走了过来。 她龙行虎步之间,有一种母老虎的感觉,而且头发稀少,长得奇丑无比,浑身上下可以说除了白,没有任何可圈可点的地方。 身后还跟着一群身穿欧阳家族制服的家丁,有男有女,簇拥着她,看起来颇有阵仗。 福伯看了,微微一愣,问道:“大小姐,你们往哪里去?” 苏长歌顿时明悟,原来这人是欧阳家族的大小姐,长得这么丑,真让人大开眼界。 大小姐道:“我是过来挑人的。” 也不等福伯回答,她直接冲白衣男子招了招手,说道:“让那个女的进去吧,男的我要了。” 苏长歌微微一怔,不明白自己要干什么去。 白衣男子淡淡一笑,道::既然大小姐都开口了,那就这样说了。” 他手指一点,示意苏长歌跟大小姐走。 苏长歌眉头一皱,隐约感觉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他也没多想,现在是下人身份,如果表现出一些不寻常的地方,可是会被察觉出来的。 不过他自然不可能放小珑一个人进去的,开口说道:“大小姐,这位是我的妹妹,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分开不太好,要不我们两个跟你一起过去,你看怎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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