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歌闭上双眼,沉淀了片刻,随后继续修炼起来。 “咦,这本是……”他忽然看到了《九转逆鳞功》的抄本,眼眸微微一凝。 虽说是抄本,但封面上依旧散发出浓郁的道与理,深沉玄妙,奥义磅礴。 再翻看看上那么一眼,顿时无穷的符文鱼符映入眼帘,一个个如同蝌蚪文字,深奥玄妙,不容理解。 不过苏长歌这一世在姜家,从小就接受了优质的贵族教育,认识了这些蝌蚪文字,此刻理解起来,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不,比吃饭喝水都简单。 而刚才之所以眼眸一凝,则是因为这《九转逆鳞功》,似乎和本体的龙鳞变身有些相似。 翻开看了一下内容,原来这功法居然和龙鳞变身真的差不多,不同的是龙鳞变身是被动的(不用施展,危险时自动护主),而这个是手动的,可以自由开启。 而防御力几乎和龙鳞变身持平了,甚至还要略胜一筹。 “相当于自由开启龙鳞变身,这可是个宝物啊,啧啧,这下舒服了。”苏长歌面上不动声色,但心底却乐开了花。 若是等苏醒,本体随意使用龙鳞变身,那还了得? 侧目一看,姜无忌手上也拿着的是这本功法,似乎正在修炼这功法,而他手中的那本似乎比这本精致,似乎是原本。 苏长歌想了一下,觉得抄本也无所谓,功法并不在意抄本还是原本,只要上面记录的内容一样,就可以了。 不再浪费时间,他开始修炼起这本功法来。 一个呼吸之内。 第一重! 第五重! 第七重! 第十重! …… 第十一重! 第十三重! “呼~~~”苏长歌睁开双眼,功法已经成功修炼到了十三层。 只感到脑海中耳清目明,仿佛有很多关隘点都被解开了一半,如同茅塞顿开,醍醐灌顶。 对这本功法的理解达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举一反十都不是问题。 “呵呵,翻书翻那么快,你能修炼成吗你?”姜无忌看似是在修炼,但其实暗中也留意着苏长歌,见他翻看这本功法那么快,不由得心底唏嘘一声。 看的这么快,几乎比浏览都快,这样能学会才怪。 他心底别提有多那个了,不过面上也没有多说,继续自顾自的修炼起来。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走吧,没什么可修炼的了。”苏长歌翻完最后一本书,大袖一挥,接着折扇一摇,吹起了黑色的墨发,转身离开。 “嗯,是。”身后,金莹仙子如影随形。 她一天中也没少修炼,只不过对比苏长歌,就稍微少了些,但完全碾压姜无忌,毕竟本体能修炼到轮回境的,哪个是泛泛之辈? 若不是现在这具轮回的躯体根骨不好,上限太低,也不会…… “瞎逛了一天,浪费光阴。”姜无忌看着他俩走出藏书阁的背影,不由得摇摇头。 在他眼里,姜清风和他的侍女今天在这一天,完全是在浪费时间,看书看那么快,你能学个什么出来? 还不如不来。 而他自己这么专心,距离第四重又近了一个百分点。 ~~~~~~~~~~~~~~ 傍晚,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苏长歌立在一条渔舟上,看着满池的水,道:“金莹仙子,你怎么不是一条鱼?” “嗯?”金莹仙子正在摇着船桨,闻言有些意外,轻声道:“公子,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我是说,你怎么不叫金鱼仙子,毕竟听着挺像的。”苏长歌说道。 “你说这个啊,我也不知道,我本体姓金,家父当年给我取名金莹,当我迈入大圣之时,沧澜界就流传起了金莹仙子这个名号来了。”金莹仙子说道。 随后又道:“不过其实我祖上并不姓金,而是姓司空,后来因为避祸才改的姓……” “什么祸?”苏长歌眼眸一凝。 “终结者之祸。”金莹仙子说道。 “家父当年曾被选中当做终结者,后来大劫来临前,被人杀了,我作为他的女儿,为了自保,只好不再姓司空,并改头换面,不过说来也神奇,当替换的终结者降临时,第一个杀的,居然就是杀我家父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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