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这次你必定一鸣惊人啊!”忽然,一名紫衣少年转头看向姜无忌,满脸艳羡的说道。 姜无忌高高昂起头颅,不屑一顾的摆手道:“呵,家族要求严格,我虽然天赋强大,但放到这里也不过沧海一粟罢了,不值一提。” 虽然他说话谦虚无比,但骄傲的神情却出卖了他。 紫衣少年笑道:“三哥谦虚了,咱们这支支脉,谁人不知道你是绝顶天才啊……”说着说着,他就抱拳,满脸巴结的说道:“三哥若受到家族的重视,可别忘了提携小弟一番啊。” “放心放心,这种小事,包在我身上。”姜无忌这次不谦虚了,挺直胸膛,如同一只骄傲的公鸡。 苏长歌扫了全场一眼,没有说话,静静等着长老的发话。 “明白!” “我们明白的!” “请长老开始吧!”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一个个深吸一口气,卸去紧张,开口说道。 见状,长者咳嗽一声,把青铜镜放到眼前的桌上,随后指了一个少年,道:“姜羽,你先来。” 被称为姜羽的是一个肤色黢黑的少年,穿着一件黑衣,身上气息不显,似乎修为极其内敛的样子,可见在分支也算不错的天才了。 “是,长老。”万众瞩目之下,姜羽走到桌子边儿,将手掌轻轻的按到镜子上。 顿时镜子“嗡”的响了一声,同时镜面中似乎有波纹在滚动,仿佛这不是镜子,而是水面一般,波光潋滟,神奇无比。 下一刻,又是“嗡”的一声,镜子的波光才停止。 “响了两声,合格了,去一旁等着家族安排。”长者心头一喜,吩咐道。 这少年可是他的直系后裔,当年他儿子因为犯了错,被贬到了分支,后来儿子又生了儿子,就是这少年了,此刻看到自己的孙儿合格,重回主脉,他顿时高兴无比,一张老脸都笑开了花。 姜羽及格,心花怒放,连忙去一旁等待着。 随后,长者又指向另一个少年,道:“你叫姜怀是吧?该你了。”biqubao.com 姜怀人高马大,骨架仿佛一匹马似的,魁梧无比,此刻听到这话,立刻走向桌子。 片刻后,他将手掌放在镜子上,顿时镜子“嗡”的一声,产生了波纹。 但是这波纹很快就消失不见。 竟然只响了一声! 现场所有人面面相觑。 这种垃圾怎么有勇气来检测的? 在姜家,确实所有年龄十五的都得来主脉检测不假,但问题是,只要到了这时,有很多自惭形秽的是不敢来的,只有对自己抱有自信的子弟才会过来。 要知道,姜家这么大的家族,这么多的分支,每年出生的孩童可远远不止17个的。 “咳咳,你不合格,回去吧。”长者脸色也拉了下来,十分难看的说道。 姜怀神情低落,满脸通红。 最终,他只能站到一边,静静等着结束后回去。 接下来检测的名叫姜晴,是某个分支的一个少女,觉得自己天赋应该还行,于是就来了。 结果却大失所望,什么还行,简直丢人现眼到了极点,当手掌触碰到镜子之时,镜子连响都没响,一下都没有。 这下长者的眼皮立刻就耷拉了下来,见过天赋差的,却从没见过差到这般地步的,居然连一下都没响,简直造孽啊。 不过这些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不会说出来的,摆手道:“不合格,去一旁等着吧。” 姜晴脸色涨红,默默的走到一旁,低下了头。 接下来,长者正要喊下一人检测,突然姜无忌自告奋勇道:“长老,您看我如何?不如让我先检测吧?” “你?”长者看他满脸自信,也没有拒绝,点点头道:“行,去吧。” 姜无忌喜不自胜,立刻走近桌子,开始检测起来。 手掌触碰在镜面的一刹间,镜子顿时哗啦啦响了起来,同时波纹如同大江流水一般,浪花湍急,水流仓促,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这……这个叫姜无忌的好强啊!” “废话,他是我三哥,是我们这支分支第一,能不强吗!?” “天哪,他的天赋居然这么高,这都响了三下了,居然还在响!” “……” 一看到姜无忌这么猛,顿时现场所有人直咂舌起来。 不仅长老咂舌,很多子弟也全都是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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