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苏长歌在屋子里坐着,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着眼前的一个周家女子。 这女子是刚刚送过来的,不知在周家是什么地位,但颇有几分姿色,因此被家主发话,送到苏长歌这里来,给他当陪侍丫鬟。m.biqubao.com 苏长歌在打量着这女子,这女子也在打量着他,眼睛躲闪,透露出些许恐惧。 “就是她么?还挺水灵的,皮肤白皙光滑,前凸后翘,俏脸粉白,不错。”苏长歌看了良久,随后转头看向旁边的下人,笑着说道。 这下人拱了拱手,道:“少族长说的没错,只是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讲……” 他本来是打算说的,但说到这里,突然察觉到自己的身份似乎还不足以说出这样的话。 “哦?你有什么话,只管说就是了。”苏长歌摆了摆手,最烦这种婆婆妈妈的。 见少族长都这样发话了,这下人舒了一口气,低声道:“少族长,其实族中很多子弟,尤其是那些修为高深的,刚刚一见到此女,立刻就忍不住要收入房中,他们起了争执,差点打了起来,最后还是家主发话,一锤定音,让给您送来,他们这才消停,但好像有几个不服气的,在那骂骂咧咧……” 原来是这样。 苏长歌顿时明白这下人为什么不敢说了。 随后他摆摆手道:“行了,这些话到了我耳中,不会传播出去的,你下去吧。” “是。”下人恭敬的告退。 转过头,苏长歌看着眼前的周家女子,道:“你不用装出一副恐惧的样子了,我能感知的出来,你不但不怕我,反而打算在某个时间点把我一巴掌拍死,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什么? 周家女子心中一惊,脸色微微变了。 她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什么突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咬了咬牙,道:“周家已经灭亡,我们这些沦为奴婢的人,又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 “你是不敢,但不代表你苏醒后不敢。”苏长歌也不跟她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说道。 刚刚不知为何,从看到这女子的第一眼起,他就感觉此人大不一样,跟其他人给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同,此人身上流转着一股近乎虚无的气息,跟自己产生了些许共鸣,似乎她也是某个在此地轮回的大能者。 这也是刚才为何打量了此女良久的原因。 若是寻常的女子,才懒得看那么久。 不过想必其他族人,应该没有发现此人的异常才是。 轮回境强者在沉睡时,若是遇到另外的沉睡之人,相互之间则会产生些许共鸣,大家都是轮回境强者,自然能相互感知到不一样的气息,但有一点,本体修为低之人,感知不到更高层次的存在,但反之,更高层次则能感知低层次。 目前苏长歌就是更高层次,而这女子,只是刚迈入轮回境,目前在第一世轮回。 “什么,难道你……”女子闻言,背后猛的渗出一身冷汗,秀脸上都掠过一抹真实的恐惧出来,难以置信的说道。 “不错,本圣子也是在此地轮回,而凑巧的是,本圣子修为比你高了不少,怎么,很意外?”苏长歌喝了一口茶,淡淡说道。 说实话,他也颇感意外,真没想到,居然还能碰到同样在此地轮回的强者。 还以为只有自己在轮回。 看来每个人轮回的时候,并不一定是不同地方,很有可能重叠。 而这间屋子隔墙无耳,而且屋子中也有隔音阵法存在,不必担心被其他人窥视。 “原来你也是……”女子心中一紧,万分惊讶。 “说实话,刚才本圣子也有一些意外,想了很久这才明白为什么,你身上那股不一样的气息,证明了你和我一样同为轮回境强者,但你似乎感知不到我,其中原因可想而知,不过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居然没在灭族之时被斩杀,要不你这一世轮回可就失败了。”苏长歌不慌不忙的说道。 “不知前辈何方大能,若晚辈能成功苏醒,必当感激不尽!”周家女子倒头便拜。 她也不是笨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弯弯绕绕,顿时心生敬意。 “苏醒?你苏醒管我什么事,你没有查阅一些古籍吗,不知道每一世会经历些什么吗?”苏长歌将水杯放到桌子上,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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