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魔焰旗与轮回圣剑,苏长歌也给自己留了一套的。 接下来没什么事,他就准备陷入沉睡中了。 不过就在此刻,苏长歌突然灵光一闪,搁心里喃喃道:“糟糕,差点忘了黑暗魂帝了。” 刚才在第三世的沉睡中,屡次三番的想起黑暗魂帝,忘了问问他,这一世究竟怎么回事,什么时间开始,什么时间结束,导致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简直难受无比。 所以这一次,必须要问一问他才行。 心中这样想着,苏长歌抬手一招,顿时翡玉镯出现在了手中。 随着一块灵石递到了翡玉镯边儿上,没过多久,一道魂体悄然苏醒了。 苏长歌望着手中的一粒沙,传音问道:“前辈,现在我已经渡过三世轮回了,之前由于时间的关系,没来得及通知你,现在我想问一下,这第四世会是怎么回事?” 他一言以蔽之。 黑暗魂帝听到他已经走完三世了,顿时不由得一惊,随即长叹道:“你啊,太冒险了。” 苏长歌心中一动,反问道:“怎么,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不一样不成?” 黑暗魂帝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突然眼珠一转,道:“也没什么,既然成功渡出来了,那就万事大吉,罢了罢了。”biqubao.com “怎么,看你这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第三世有什么大秘密不成?那不过是个凡俗世界,我在那里面很安全……有什么大恐怖的?”苏长歌将之前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唉,”黑暗魂帝长叹一声,道:“你还是太年轻啊,虽说修为高了些,但做事还是太冲动了,我告诉你,我曾经翻阅一门起源大世的古籍,得知里面各世轮回所需经历的各种场景及事情,不过这些轮回场景之中有一个是最特殊的,那就是凡俗,渡过凡俗心魔。” “这心魔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修士心魔,而是你在凡俗中的尘劫,大概就相当于你灵魂最深处的凡俗记忆,每一个修士都是从凡俗之中成长修炼起来的,凡俗对他们来说,虽说已经距离十分遥远,但他们还是放不下,放不了曾经那段弱小的日子,有些人甚至因为这个,一辈子无法迈入轮回之上。”黑暗魂帝凝重的说道。 嗯? 苏长歌眼眸一动。 那莫非,太初圣主就是如此? 还有冰霜女巫,莫非也是如此? 黑暗魂帝继续说道:“轮回九世之中,每一世轮回,都有可能出现这个最恐怖的轮回,别看它看起来没什么危险,实则处处都是危机,当然了,每个人的凡俗经历都是不一样的,所以铸就的凡俗梦境也是不一样的,但恐怖却是相通的,你在凡俗中,有时候是不是突然有一种走投无路的感觉,就是你感觉自己仿佛永远都无法醒来,更不知道该如何才能醒来,如何才能重获力量,是不是这样?” 苏长歌点点头,确实如此,当时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出来,后来也只是自己设想应该寿元耗尽这一世就完了。 现在看看,似乎跟自己所料的一丝不差,只不过听黑暗魂帝这意思,好像还有什么不一样不成? “怎么回事?”苏长歌问道。 “那是你在凡俗中的枷锁,你可以理解为因果枷锁,只要你成功渡过凡俗之劫,从此才算跳出了当前这个次元,迈入了全新的次元,换句话说,你已经彻底斩断尘缘,此生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再有凡俗上的因果牵连了。” “那恐怖在哪里?”苏长歌问起了关键。 “恐怖就在于,有的人当寿元耗尽,可能会苏醒,但也可能永远不会苏醒,神魂漂浮在茫茫天空之中,不知道哪里是尽头,哪怕飘荡到本体身边,也无法浸入进去,只能眼睁睁看着本体沉睡,这是一些在凡俗中牵扯过深的修行者,他们此生会永远停留在那个梦境之中,就算侥幸苏醒了,实力也会大减。”黑暗魂帝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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