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姜鸿泰顿时义愤填胸,二话不说就一骨碌站了起来,拍着胸膛道: “你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小样,那些歹人居然还敢纠缠紫瑶仙子,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找死!” 说着,姜鸿泰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明晃晃的大刀,一个箭步就朝那些人冲过去。 他不知用的什么身法,居然奇快无比,一瞬间就跑出了百米开外。 “对了兄台,他们肯定会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的,你不用听他们的,直接杀了就是。”身后,苏长歌又补充了一句。 姜鸿泰一边冲一边回头喝道:“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这群人肯定不会承认的,奶奶的,这样的人,问他们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杀了就是!” 接下来苏长歌没有再说什么,嘴角微微上扬,直接离开了。 姜鸿泰很快追上那群人,在那群人痛哭流涕的求饶声中,轮不到他们解释,就将他们统统砍杀。 也怪这群人自己找死,撞上了苏长歌,落的个被对方借刀杀人的下场。 杀完这些人,姜鸿泰大喜,因为这些人身上有不少金子! 这些人平常就在御龙城不少钱庄踩点,看见目标就下菜,长久以往身上可谓富得流油,现在都归姜鸿泰了。 姜鸿泰数了数,居然足足十六块金子,两千多块金币,一下子他心头大喜,爽的发麻。 “如果不是苏兄弟,我怎能得到这么多财物,哈哈,回头请苏兄弟喝酒!”姜鸿泰心中打定了主意,返了回去。 临走前,他突然转过身,将几匹马也给顺手牵羊牵走。 刚才杀那些人时候,他并没有杀这些马,要知道一匹马也值几千块金币啊,好马就更值钱了,自然不能杀。 下午,阳光炽盛。 “咚咚咚。” 苏长歌门外,响起了一连串的敲门声。 屋里的苏长歌眉头一皱,道:“谁啊?” “是我。”门外传来姜鸿泰的声音。 苏长歌此时正在挖出那些金子,准备全放到储物袋里,听到原来是他来了,冷不丁眼眸一凝。 不过他面上还是镇定如常,没有开门,询问道:“有事吗?” “这不多亏了你,我在那些歹人身上搜到不少钱,特地买了些酒肉给你吃,你平常光喝清粥不行的,多少也吃顿好的,另外这匹马也送你了,这可是好马,用来代步最合适不过的了。”门外传来姜鸿泰大大咧咧的爽朗笑声。 苏长歌心中一喜,但还是抱有警惕,道:“行,把东西放门口就行,回头我有空去你那拜访。” 姜鸿泰也不多说,还以为对方在睡午觉,或者兴许紫瑶仙子也在里面,不方便见自己……他恭恭敬敬将马栓一旁的大石墩上,然后将酒菜也都放在那里,起身退下了。 等他走后很久,听不见脚步声了,苏长歌这才嘴角扬起,推开窗户看去。 只见对方已经走的没影了,一匹膘肥体壮的马匹拴在地上,一看就知是头宝马,旁边还有一个质地上乘的食盒。 “没想到这人……”苏长歌简直无语了,这是被自己卖了还帮自己数钱,不过他赚的也不少啊,这一趟也不知笼络了多少。 苏长歌也没多想,开了门将食盒拿进来,而后关上门,回到床边,打开一看,食盒里面上下三层,前面两层是菜肴,最后一层是一份大酱肘子,还有一小瓶上好的杏花村。 他眼睛一转,没有多说,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不一会,一阵狼吞虎咽的苏长歌就将所有东西吃完,满面红光,意气风发。 不得不说这顿酒肉太香了,吃的简直太爽了。 接着,他看向门外的马,不得不说这以后有座驾了,不错。 虽说在真实世界,他才看不上一匹马,但现在作为凡人,一匹马还是挺大一笔财产的。 古代的有匹马,就相当于现代有辆车。 随后他继续挖掘金子来。 时光悠悠,一晃两个时辰过去了。 金子已经全部转移到储物袋中,这下安全了。 而这时,天也差不多快黑了,苏长歌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他走出门,没一会出现在大街上。 说来也巧,正好碰到姜鸿泰率领很多人挨个搜查过路行人。 “喂喂,你跑什么,我又没说是你,小子,再跑别怪老子无情了!” 姜鸿泰拦住一个青年,本身也没什么,但这青年脸色大变,立刻就逃跑了,这下姜鸿泰疑心大起,哪里还容得下他,立刻挥刀追了上去。 可结果在那青年身上并未发现什么,至于青年为什么逃跑,则是因为他太害怕了。 寻偷金子的人不着,姜鸿泰和一帮小弟们气得咬牙切齿,犹如吃了苍蝇一样浑身上下难受无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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