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姿纯心乱如麻,一时之间居然忘了接。 对方这么强大的实力,还有口中说出的话,让她感觉对方似乎并不是一个陌生人,应该是自家的圣子本人! 太玄道宗当初那位放浪至极的圣女? 没一点长进? 这些话刚才脑子一热没察觉,现在冷静下来,顿时反应过来,对方若是外人,又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你是圣子殿下吗?”颤抖着接过权杖,林姿纯颤声问道。 “管得着吗?”苏长歌白了她一眼,不知做了什么,身影竟直接消失不见。 从这片幻境消失了。 来去自如。 林姿纯一愣,连忙将幻境解除,顿时看到那人就在面前立着,正要转身离去。 “等等,不要走,告诉我你是不是圣子!”林姿纯追上去,焦急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苏长歌连看她一眼都不看,身形一动,直接出了这里。 下一刻,他就回到了怡红楼的楼顶,连传送阵都不用。 以他的修为,要什么传送阵,一念间就能回来。 “此人终于回来了,哈哈!”早已有人急不可耐的冲上传送阵,这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吃的白白嫩嫩,膀大腰圆,早就给怡红楼交了大价钱要看花魁,此刻终于找到机会了,其他人也都跃跃欲试。 然而下一幕,让他们傻眼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传送阵光芒一闪,一个肤色雪白、前凸后翘、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浮现而出,一个大步上前,白皙的皓腕紧紧抓着刚才出来那人的胳膊,央求道:“别走,别走,刚才是我错了,是我不对,你别走啊……!” 所有人都看的呆了。 这什么情况,花魁怎么追着这小子不放了? 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多想,花魁就已经和那人一同走下楼去,出了怡红楼的门儿了。 顿时门口的周通也惊呆了,怎么回事啊,花魁怎么追着苏兄弟不放手,看样子是粘着他不走了? “你别走,我们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说话,求你了,行不行啊……”林姿纯低声的哀求道。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等会还要上修炼课,放开。”苏长歌说道。 “不,就不放,上什么课,我跟你一块去。”林姿纯紧咬银牙,死赖着不走了。 她本身是来这里寻找契机的,也确实在此地一朝顿悟,得到了迈入真圣人的契机,但此刻感觉这个白衣人真的是圣子,只不过换了一副面孔,但再怎么换,他也就是圣子,绝不是别人。 而且细看之下,面孔真的很像,气质也是,这不是他又是谁? 如果不是他,刚才又怎会说出那样的话? “喂,苏兄弟,这位花魁怎么跟着你了,倒贴啊?”这时周通插了进来,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难道苏兄弟真的一分钱不花,花魁自个儿倒贴了? “倒贴不倒贴不知道,反正是被黏上了。”苏长歌苦笑道。 “你是谁,没事一边去,我要跟苏公子去个地方,你别来,否则去死。”林姿纯一指点出,顿时一道剑光飞上虚空,哗啦一声,虚空犹如破布般被斩开,恐怖无比。 天空中雷音滚滚,电闪雷鸣。 周通当场吓得脸色煞白,他何时见过这样的大神通,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满城的人也都一瞬间心头剧震,吓得纷纷坐在了地上,脸色发麻。 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两人已经走远了。 一瞬间,他们心中都有一个想法:好恐怖的大神通者! ~~~~~~~~~~~ 片刻后,一处无人之地。 这里是城中一处地下室,坐落在城主府地面之下,是城主的修炼之地。 刚才来的时候,林姿纯一个眼神扫向城主,沉声说了一个“滚”字。 当场把城主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一个眼神,直接把他代入到可怕的幻境中,他清楚的看到天都塌了,火山爆发,岩浆滚滚……种种可怕的大异象差点要了他的命,醒悟回来的时候当场出了一身冷汗,连忙离开。 “圣子殿下,是你吧,我应该没有猜错。”林姿纯放开一个禁制,将此地封禁。 苏长歌倒也没有不承认的意思,刚才只不过是逗逗她罢了,当下微微一笑道:“是我,怎么,难道你要杀了本圣子不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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