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说是你信么。”苏长歌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么,不过虽然心中透明,他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说道。 不管如何,等会问问魂帝再说,看看究竟是不是如此。 “我信个鸟毛,从来没有如此年轻的轮回境强者,你别说你是千古一遇的奇才,二十多岁就修炼到了轮回境,真是笑死我了。”鬼脸魔修哈哈大笑。 儒生刚才听到鬼脸魔修说出无法放开气息的原因,顿时脸色变得有些慎重,不过此刻又听到对方这样说,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他也是不信的,毕竟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年轻的轮回境强者,这就不说了,哪怕是如此年轻的大帝都没有,此人若真如此奇才的话,那怎么会跟他们这些蚂蚁碰见? 大象碰见蚂蚁? 不是说什么阶层就会碰到什么阶层的人么。 他这种大象,竟然跟自己这些蚂蚁相见来了? “你们爱信不信,难道你们要我证明,我就要证明么?你当你们是谁?”苏长歌淡淡喝了一口茶,完全没将他们放在眼中。 “咳咳,大家都是来拍卖的,就不要拌嘴了,赶紧将拍卖完成,到那时你们想怎么动手都没人管。”霍松突然咳嗽一声,道:“就是不知道,有些人动手之后,能不能在那白衣年轻人手上活下来。” 他现在只有赌一把了,赌苏长歌是轮回境。 不过若不是轮回境的话,他又怎能一拳轰死圣人王大圆满? 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力的样子。 “行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卖你一个面子,不要废话,赶紧将我的袈裟拍出去。”鬼脸魔修沉声笑道。 “不好意思,你也看到了,你这袈裟根本没人要,现在小老儿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先把这袈裟寄存在我这,等下了船,我什么时候再举行拍卖了,侥幸拍卖掉,到时候扣除手续费,多出的钱给你,第二,你现在自己把这破烂玩意收回去。”霍松冷声道。 “呵呵你可真打的好算盘,下了船我还能找到你人?你莫不是想黑了我的袈裟?”魔修脸色骤然阴沉了起来,语气都变得不善了。 “唰”的一声,一个大红色影子直接砸到他脸上,当场将的头给蒙住,眼前一片漆黑。 “你……!你敢砸我!”鬼脸魔修大怒。 这边,苏长歌扫了鬼脸魔修一眼,随时准备动手。 虽说刚才打算先拍死那个儒生,但若这鬼脸魔修先动起手来,那只能先送他上路了。 “没人要的东西,老夫也不愿意脏了手,爱拍卖就拍卖,不爱拍卖就滚,想动手尽管动手!”霍松硬气无比,冷声大喝。 鬼脸魔修完全没料到,此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就如同卫生间的石头一样,真他妈奇了怪了。 “好,好,好!你有种,我偏不走,等你值得老子动手的宝物出来,就休怪老子无情了!”鬼脸魔修出乎意料的没动手,沉声大呼道。 儒生和稀泥道:“老头,东西卖不出去就算了,你又何必恶语相向呢,莫非想跟王某交恶不成?” “怎么,莫非你勾结魔道?”霍松丝毫不怂。 唰唰唰!!! 突然数十声遁空音响过。 所有人转头看去,只见大门开出一条缝,已经有不少人逃走了。 看来都是嗅到了什么危机,毕竟现场唇枪舌剑,一场大战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赶紧走人才是上上之策。 这个时候也别说什么拍卖了,赶紧下船逃命吧。 这样想的人不在少数,眨眼之间又是唰唰几声,又走掉了十数个人,包括刚才拿出两亿灵石拍卖雷宝石的那位女子。 “徒儿,看起来是要动手了。”叶清瑶神色严肃起来,放下手中的水杯,沉声道。 “没错。”苏长歌转头看向空荡荡的二十多个座椅,眼中寒光爆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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