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信不信,我没那闲工夫去给你证明,因为像你这样的大圣,我一根指头就能单挑十个,向你证明只会脏了我的手,废话不多说,赶紧开始拍卖吧。”苏长歌漫不经心的说道。 笑话,此人既然不相信他是得道第二步的强者,那也没有必要让他相信,毕竟他不相信,那我就要出手? 那岂不是着了对方的道吗?搞得身价都掉光了。 所以苏长歌自然不可能去出手了,除非说等会儿有人蠢蠢欲动,他可能会出手镇压一下。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看不起这个儒生,什么东西,大圣了不起吗,爱信不信。 一旁的叶清瑶笑道:“徒儿,他不相信就算了,我们没必要让他相信,毕竟此人有眼无珠,我们总不能见谁就向谁证明自己吧,那跟什么似的,你说对吧。” 她说话的时候用的是传音,也因此,边上没有人能听得到。 苏长歌笑了笑,说道:”师尊,你直接把话说出来即可,不必这么遮遮掩掩的,就让他们听到,又能如何?” 叶清瑶闻言一愣,随后朗声将刚才说的那句话说了一遍,并且声音提高了很多,让在场所有人全部都准确无误的听到。 顿时间,现场所有人全部都面面相觑。 原来这位白衣人根本不怕那儒生大圣,甚至还反过来震慑他,真是绝了,这就是得道第二步的底气吗? 要知道,轮回境虽然不怕大圣,但是此举已经在表明,我就是得道第二步的强者,我不怕你,有种你就出手个试试。 那儒生脸色黑如锅底,不过却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抱了抱拳说道:“既然阁下不愿意出手证明,那王某也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不过若是阁下没有这个修为,那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这拍卖场的秩序,可不是你说护着就能够护着的。” “怎么莫非等会儿你要出手不成?”苏长歌冷笑着看着他,他自然从对方的话语里察觉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很明显,一会儿此人要浑水摸鱼,扰乱拍卖场的秩序。 说不定等会一旦出现什么宝物,此人立刻就出手了,完全无视拍卖场的规则。 这也是他为什么试探自己的原因。 不过苏长歌不慌不乱,无所谓的,大圣而已,能嚣张到什么地步? 难道还怕了他不成? 对待白衣年轻人的不屑,儒生吃了一惊,显然没料到此人居然一点惧怕都没有。 意识不到?还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真的有那种级别的修为? 但是儒生不信啊,他走到大圣这一步,不知道是从多少血海尸山之中走出的,根本就没见过轮回境强者,几百年前他曾经到后羿沉睡的地方去了一趟,想要见一见后羿这位轮回境的超级大能者。 但是当找到地方后,他连对方的门都打不开,最终也只能作罢了。 但是没想到,如今却突然跳出来一个人,说他是轮回境强者,儒生根本就不信。 这世上的轮回境强者,不是没有,但是很少很少,少到基本上不会出世。 一旦出世,那就是一场轰动沧澜界的巨大盛会,而且此人看上去年轻无比,身边的女子也是年轻无比,无非就是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顶多是一个大家族,或者大宗门、大圣地的年轻一代人物,怎么可能会是轮回境? 要知道修炼到轮回境的人,哪个不是白发苍苍,垂垂老矣,甚至说都快入土了,可此人如此年轻,分明是在说谎罢了。 想到这里,儒生也没有选择拆穿对方的谎言,而是说道:“你不用管我等会儿怎么做,那也要看此地有没有让我出手的资格才行。” 这话一出,顿时现场的气氛变得冷肃了起来。 无数人都猜到似乎隐隐要动手了,空气隐约有一股火药味在蔓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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