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杀了游方和尚,苏长歌一股神念扫向船舱,随后关上了门。 他自然感知到船舱里刚才有不少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但现在,全都老实了。 而杀掉游方和尚也是因为如此,杀鸡儆猴罢了。 老板此时眼珠子都瞪圆了,完全料不到,这白衣年轻人居然如此的强横,要知道刚才那和尚可是圣人王啊,居然连任何反抗之力都没有,直接就被杀,我草,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吓得差点裤子都湿了。 但随即就想到,怪不得人家能拿出圣石,这么恐怖的人,拿出一块圣石怎么了? 你见过拿圣石当小费的人么? “这一定是某个大势力出来的大人物,很有可能是……”老板震撼的猜测道,但猜到一半就不敢多猜了,这样的强者岂是自己能够胡乱瞎猜的,别等会招惹了杀身之祸。 他赶紧回到主舱,大口大口的喝水压惊。 主舱这里,黑压压一片高手,身上缭绕着雄厚的气息,全都是他邀请护送船队的打手。 飞舟做往返各大岛屿的生意,自然需要这些打手,都是花重金请的。 此刻,这些打手们浑身发抖,嘴巴胡乱的打颤,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刚才的游方和尚,他们治理不了。 可那白衣年轻人随便一拳,直接轰穿十万八千里,把那和尚强行暴毙,我的娘啊,太可怕了! 实际上,苏长歌的拳头并没有打过去,只是这一拳太强,光是气爆就冲出十万里外,那和尚的肉身居然连个气爆都承受不住,直接就炸开了。 苏长歌只能说一声:“什么肉身,也太烂了。” 随后,他也不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仿佛刚才不过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接下来,苏长歌正要休息,突然看到叶清瑶欲言又止,同时脸颊有些羞红,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将目光看向包间四周,立刻就明白了。 这包间里,只有一张床而已。 应该是那老板将他们认为是一对了。 不过事到如今,苏长歌也不会做什么柳下惠,而是爽朗笑道:“瑶儿,过来。” 叶清瑶小脑袋埋的低低的,几乎低到脖子都找不见了,轻声道:“嗯……” 看来这段日子,只能住一起了。 不过也没什么,称呼都改了,还怕住在一起不成? 她朝苏长歌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一道传音打了进来。 “打扰两位一下,小老儿冒昧,刚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这是一些赔礼,已经送到门口了,还望两位能够收下啊。” 声音苍老浑浊,不认识。 苏长歌将神识感知向船舱右侧,那里有一个老者正在坐着,脸上挂着冷汗。biqubao.com 刚才此老也想和游方和尚一样抢圣石,但看到游方和尚的下场,他顿时吓得直哆嗦,现在是来赔礼来了。 苏长歌打开门看了看,果然一个玄金色的储物戒放在那里,神识感知进去,里面都是一些不俗的宝石,红宝石,黄宝石,蓝宝石……颜色各种各异,闪动着璀璨的光芒。 “这些都是小老儿在黄金大世一个山洞里挖出来的,值钱的很,换十块圣石不在话下,阁下若不嫌弃,还望您能收下,不要跟小老儿一般见识。”老者的传音又传了过来,仿佛生怕苏长歌秋后算账。 送上门的东西,苏长歌自然不会不要,笑着收下。 “小老儿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这飞舟需要三天才能抵达中州,路上闲着也是闲着,小老儿今举行了一场拍卖会,今晚开始,就在船舱这里,不知阁下有没有兴趣参加?”老者的传音又传了过来。 “没兴趣。”苏长歌一口回绝。 晚上大好时光,还想和瑶儿花前月下呢,拍卖?拍个屁! 叶清瑶似乎明白他的想法,脸颊一下子更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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