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蒋字彦虽然不愿意接受,可心里也已经明白,这一次还真的很有可能就是乔思沐动的手。 “你想怎么做?”等蒋字彦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了一些后,极上族族长试探着问道。 蒋字彦阴沉着脸,“我想怎么做?我能怎么做?” 如果要和乔思沐玩算计,他是玩不过。 其实他也玩不过蒋桁,所以,他只能以力破巧,讲究的就是一个大力出奇迹! 极上族族长没有反对他的这个办法。 这个办法看着非常简单粗暴,但从蒋桁这里倒是也印证了这个办法确有它的妙处。 “顾着点我们这边的人,别造太狠了,不然以后可没人给你用。”极上族族长提醒了一句。 他不反对以这样暴力不讲理的方式对乔思沐出手,但前提不能再折损太多的人,要不然以后还有谁敢给他们卖力。 “知道了,我现在是疯,但又不是傻。”蒋字彦不耐烦地说道。 “你的那个孩子我给你带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法?”极上族族长问道。 提到那个孩子,蒋桁就不由想起了当时巩曼孜带着孩子出现在他和克里斯蒂娜.克兰的订婚宴上,最后连同蒋桁给他带来了多大的侮辱。 那个画面,时至如今,依旧清晰得仿佛是刚发生的事情。 蒋字彦猩红着眼尾,眸中带着浓浓的恨意,“如果你不想我掐死他,最好不要让他出现在我的面前。” 极上族族长看到泛着猩红的眼,也知道之前他经历过什么,没有勉强,“你先好好休息,不管怎么样,得先保证好你自己的身体,才能想以后的事情。” 蒋字彦冷嗤一声,带着讥讽,“我还有以后吗?” “只要你活下去,就有以后,否则,什么都是空谈。”极上族族长提醒道。 蒋字彦抿了抿唇,没接极上族族长的话。 极上族族长也没多说,起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在外面等着的耿锐看到极上族族长出来,立马迎了上去。 极上族族长对他吩咐道:“阿彦想做什么就让他做,你帮着看着点分寸。” “是。”耿锐连忙应下。 看到耿锐面上的迟疑,极上族族长问了句:“你这什么神情,怎么,你不愿意?” 耿锐赶紧解释道:“当然不是,能够帮到少主,是我的荣幸,只是……我之前和那乔思沐接触过,那不是个好招惹的人,真的要和她对上吗?” 极上族族长冷哼道:“不好招惹?那可是她先招惹的我们!怎么,难道我们就是人人可捏的软柿子吗?!” “不是。”耿锐连忙应道。 “不过就是一个做研究的,再厉害,还能比蒋桁还吓人吗?”极上族族长不屑道。 蒋桁那样的疯子,谈判的时候不也得跟着他走吗? 乔思沐这样做研究的人,如果和她搞什么算计,不一定能算得过她,但蒋字彦的那个办法,无异于秀才遇上兵,她就是满肚子算计又能有什么用? 没看到就是蒋桁也不得主动找他们和谈吗? 耿锐欲言又止。 按理说是这样,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心有些难安。 但在这件事上,以他的身份已经没有办法左右,他只能听安排做事。 指令一道道地安排下去,为了以防乔思沐会有戒备,所以首先出手的就是她的生羲实验室。 除了燕市的大本营,在其他地方的实验室也都同时出手了。 没有任何计谋,上前就是一通冲毁乱砸,砸完就快速跑离,当时去砸蒋桁的产业也是这个套路。 然而,事情和他们预想的却有所出入。 他们的人才刚靠近实验室,就立马冲出来了一群人将他们牢牢控制住,从他们身上搜出了各种武器,甚至还有小型炸弹,便直接将人送进了监狱,整个过程非常迅速,似乎早就知道他们的安排在等着。 这个消息对耿锐来说有些震惊,才后知后觉想起来生羲实验室不仅仅是乔思沐一个人的产业,背后还有官方站着,只能赶紧让去砸生羲实验室的人都撤了回来,转而去砸乔思沐名下的其他产业。biqubao.com 生羲实验室有官方保护着,但乔思沐你自己个人的产业,官方总不能还要安排人去保护吧? 耿锐的猜测没有错,只是他却忘了乔思沐能经营起这么庞大的商业帝国,手里头的人自然也少不了,这些年不知道经受了多少竞争对手明里暗里的针对,这样的伎俩,蒋字彦能想到,自然也有一些不讲理的人尝试过。 官方安排了保护生羲实验室的人好歹还会和你好好讲理讲法,可乔思沐的人别的不说,先将你痛揍一顿再将你送去警局,最后一样送进去踩缝纫机。 最离谱的是,哪怕只是乔思沐名下微不足道的一家餐厅,也有专门的人来保护,就连一个帮厨竟然也身手过人,他的人才刚想着往菜里放点东西,差点没被不起眼的帮厨打个半死。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不止一处,最后真正能给乔思沐名下产业带来损失的也不过寥寥几处,死伤的人一个没有,资产损失最多也不过几百万,对乔思沐来说九牛一毛。 反倒是他们一下子折进去了好些人,有一些乔思沐倒是没有送进监狱,却问他们要了天价的赔偿,如果他们不接受,那就一并送进去并根据他们身上的作案工具进行起诉。 事实上,一开始他们还想着和乔思沐硬刚,不管乔思沐要多少,就是不给,大不了你将人送进去,他们再找其他人,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只要钱给够,还怕找不到帮忙做事的人吗? 只可惜,乔思沐的起诉,直接连带着他们背后的产业,顺藤摸瓜,偷税漏税贿赂等等都给查了出来,造成的损失不仅仅是搞破坏那几个人的人工成本。 极上族族长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气得差一点要吐血身亡。 他对耿锐的做事安排嫌弃得厉害,可是当看到他的具体安排记录之后,又说不出来话。 他的安排已经够妥善够好的,只是没算到乔思沐竟然防得那么的滴水不漏,半点机会都没给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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