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桁:“…………” 能不能给他一个可以远距离发射,并且只伤到一个人的导弹,他要直接炸死这个傅卓宸!!! 太过分了!! 乔思沐听着傅卓宸的话,嘴角不由抽了抽,再是瞪了他一眼。 一瞪他,傅卓宸就立马流露出非常无辜的神情,刚要动,就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像是扯到伤口有些疼。 乔思沐立马担忧地看他,刚要开口询问他的情况,傅卓宸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再是指了指放在她面前的手机,示意她先处理好蒋桁这里的事情。 乔思沐重新拿起手机,对蒋桁说道:“现在实在太晚了,我也不方便过来,既然你现在情况已经稳住,那么我明天早上再过来,你今天晚上先好好休息休息。” 蒋桁不由一阵失落。 都怪傅卓宸,如果不是这个狗男人,乔思沐说不定现在就立马过来了!! 但这个结果也可以接受,一想到明天早上就可以看到乔思沐,心情就觉得非常的愉悦。 “好,那我等你。”蒋桁乖乖地应下,“乔教授也早点休息。” “嗯。”乔思沐淡淡地应了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蒋桁看着已经跳回到聊天页面的手机,却迟迟不愿意放下手机。 一想到明天就能看到乔思沐,心情就别提有多么多么的好。 乔思沐放下手机后,看向傅卓宸:“你刚刚是真的扯到了伤口,还是在故意装模作样,就是不希望我今天晚上去找他?” 傅卓宸立马说道:“当然不希望你今天晚上去找他,你可是有夫之妇,你受伤的老公就在这里,要是这个时候你就去找蒋桁,你不怕明天天一亮就看到你亲爱的老公淹死在醋缸里?” 乔思沐嘴角不由再抽了抽,“你现在年纪大了,但各种话倒是一套一套的啊,从哪里学来的你?” 傅卓宸坚决不承认,说道:“哪有什么学不学的,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得了吧你。”乔思沐没好气地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傅卓宸立马非常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脸可怜委屈地说道:“疼……” “刚刚不是说不疼吗?这个时候倒是疼起来了?”乔思沐斜斜地睨了他一眼。 “需要老婆亲亲才能好。”傅卓宸立马将自己的脸凑到乔思沐的面前。 乔思沐抬手覆到傅卓宸的脸颊上,“亲亲没有,只有巴掌一个。” 傅卓宸:“…………” 委屈,伤心。 乔思沐放下手机,起身走去外面。 看着乔思沐出去的背影,傅卓宸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会儿脸颊上的神情也没了刚刚的轻松和玩笑,只有满脸的忍耐和痛意。 后背的伤口并不是这么快就能好起来的,哪怕这几天他已经在一直注意着各种事项,可大概是爆炸的烟里带了毒,虽然在解毒后确保那一点毒不会伤及到他的身体,却会延缓他后背伤口的愈合。 这个时候还是灼烧疼得厉害。 原本以为乔思沐出去洗澡了,这至少半个小时看不到人,所以傅卓宸才彻底放松了下来,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因为疼痛带来的不适。 只是没想到乔思沐才出去了没两分钟就又回来了。 看到乔思沐重新出现在房间里,傅卓宸立即坐直了身体,同时快速将脸上的神情调整好。 可因为他坐直的速度太快了些,不可避免的再一次扯到了伤口,疼得表情顿时失去了管理。 乔思沐走过来的速度更快了些,“刚刚就知道你的伤口已经裂开了,现在还这么不安分,不都和你说过了吗?你动作的幅度不能这么大。” “沐沐……”傅卓宸可怜又心虚地唤了一声。 乔思沐一边帮他脱着上半身的衣服,一边说道:“你刚刚心虚什么?怎么?还怕我看到你疼的样子吗?” 傅卓宸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沐沐……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嘛,而且,也不是多……”严重的伤……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乔思沐就回了个单音:“嗯?你说什么?” 你敢再说一遍? 傅卓宸到了嘴边的话连忙换成了别的:“就是一点点痛,所以得麻烦老婆大人帮忙换个药。” 乔思沐没好气地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也亏得那个炸弹的公斤量级不算大,没有伤到他的脑袋。 要不然,到时候可就真的傻了。 “趴下!”乔思沐轻斥了一声。 傅卓宸乖乖地应道:“哦。” 将傅卓宸后背的绷带全部都拆了,露出了伤口的模样。 看到他后背的伤口时,虽然这几天换药已经看了好多遍,可是再一次看到的时候,乔思沐的一颗心还是止不住的觉得疼。 伤口依旧狰狞着,充其量也只是比当时好了一点,但如果想要好彻底,没有一两个月是不可能的。 一两个月都还是快的情况了。 给傅卓宸清理好了后背,又给他重新上了药,在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让他再疼了疼,虽然他没有喊出来,但是乔思沐注意到他额头的青筋都已经凸了起来,只能再尽可能地放柔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给他处理好伤口后,傅卓宸一下子觉得后背清爽舒服了很多。 穿上衣服,坐起来,抱着乔思沐就亲了一口。 “你给我慢点,要是又将伤口扯裂了,你接下来就给我睡书房吧!”乔思沐冷喝一声道。biqubao.com “好的。”傅卓宸立马乖乖地应下,而后说道:“既然我不方便乱动,那要不老婆你主动一点?” 乔思沐给了傅卓宸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假笑,留下“呵呵”两声,然后收拾好东西,将医药箱拿了出去。 傅卓宸重新趴在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惆怅啊。 原本还想着可以和乔思沐再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好好享受属于他们夫妻的生活。 结果因为这个爆炸,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他倒没有后悔帮乔思沐挡了这一下,无论重来多少次,他依旧会义无反顾地帮乔思沐挡着,每一次他因为伤口疼得睡不着的时候,也非常庆幸还好他帮乔思沐挡了。 一想到如果乔思沐的后背也变成了这个模样,他得多心疼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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