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确定的是,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将里面的实况给藏起来了,可是她却根本找不到入口。 她怀疑的几个有可能是入口的地方,可却也根本找不到可以进去的路。 柔加郡想进去也同样不容易,但好歹还有路可以走,只不过需要穿过一个瘴林。 而这个地方,康建东找过之前一些冒险登山者,他们尝试过穿过这片山林,一度折损了不少人,可最后到底还是穿过去了,而根据他们那断断续续的录像,还是可以看到那上面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一个原始的山林。 这也是一开始康建东觉得这个地方不能藏人的原因。 乔思沐听着他们的讨论,说着说着,一个人提出一个想法,说道:“我有一个想法,有没有可能是什么风水阵法,然后将他们的地盘给隐藏了起来?” 这话一出,立马有其他人反对:“你以为你在看什么仙侠剧还是玄学小说?” “就是啊,都二十一世纪了,咱们得讲科学,这种东西说出去谁能信?” 乔思沐听着他们的话,神色动了动。 康建东怕乔思沐生气,连忙说道:“大小姐,他们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您不要放在心上。。” 说着,又瞪了刚刚胡诌的那几个人一眼。 乔思沐抬了抬手,认真地向那几个人问道:“你们说的这些,可有了解过吗?” 几人没想到乔思沐竟然真的会问他们这个,一时间愣住,过了一会儿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们就是看了电视剧小说什么的,才这么说。” “快闭嘴吧你们!”康建东没好气地说道。 这种胡诌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大小姐……”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坐在末位的人弱弱地说道:“大小姐,我叔公是个道观的大师,他对这些可能有点了解。” 康建东没想到还真的有人接话,“石珂,你给我闭嘴,别在这里胡说些有的没的。” 乔思沐却对康建东说道:“你先别着急。” 而后又对石珂说道:“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联系一下你叔公?” 石珂虽然提出来了,但他也只是试探着说说,没想到乔思沐会相信,“大小姐,您……信这些?” “存在即有理,这些隐世家族都已经存在了很多年,指不定真会在这方面动些手脚,或许也不一定是玄学,也可能是些奇门遁甲,但具体是什么还得了解了解,万一,真是这个方向呢?”乔思沐说道。 石珂平时话少,更多时候也只是埋头做事,偶尔说一两句话也不一定有人听,这会儿没想到这么离谱的话乔思沐竟然听进去了,一时间很是高兴,连忙说道:“我这就去联系我叔公。” 在等待石珂联系上他叔公之间,乔思沐也给姬莫君发了个消息,问了问她这方面的事情。 姬莫君当即给乔思沐打了个电话。 “沐沐,我怕打字和你说不清楚,所以就给你打电话了,没打扰到你吧?”姬莫君先问了句。 乔思沐温和地笑着说道:“没有,我正想了解。” 姬莫君认真地说道:“以阵法将一个地方藏起来,根据古籍上的记载,确实有这样的阵法,一旦阵法启动,普通人即便路过这个地方,也看不到真实的境况,百年前圣地长老也曾试图启动这样的阵法,可是都失败了,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都只当成了古籍上的一个传说,觉得或许只是先辈们一个美好的设想而已。” 毕竟,如果可以利用阵法将自己的地盘藏起来,这得多安全多方便? 也不用担心外来人的入侵,可以确保族人的安全。 “所以,这样的阵法确实有存在的可能,是吧?我记得之前你说过,极上族和黎山族比你们还要耿锐古老,他们有没有可能会这样的阵法?”乔思沐问道。 姬莫君说道:“如果这个不是胡诌的话,很有可能,尤其他们凭空消失了几十年,这几十年间并不是没人寻找过他们的踪迹,可是都一无所获,现在如果不是他们主动露面,只怕依旧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说不定,他们正正就是利用了这样的阵法,才能将他们的藏身地方隐藏了这么多年,还藏得这么好。” “关于这个阵法的记载,还有吗?可以给外人看吗?”乔思沐问道。 姬莫君坦然道:“记载还在,给外人看自然不行,但你肯定是没问题的,如果你能确保别人绝对不会外传,那也可以给他看,不过不能带走。” “好,那我找个时间来。” “好啊好啊!”姬莫君听到乔思沐要来,非常高兴。 结束了和姬莫君的通话,石珂那边也联系上了他的叔公。 石珂的叔公石炀一知道是乔思沐想了解,并且是为了救傅卓宸后,当即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她。 “不瞒乔教授,确实有可以将事物藏起来的阵法,其原理其实是对人产生致幻的效果,让其看不到面前真正存在的事物,我们道观的镇观之宝就是用了这样的阵法进行隐藏。”石炀一说道。 “而能力高超的,可以驱动更大型的阵法,所以理论上,确实可以将一个地方藏起来。” 乔思沐追问道:“原理是让人产生致幻效果?那对卫星等科技手段呢?面对这些手段,又是怎么藏起来?” 石炀一说道:“乔教授,很多机密的地方,我们到了面前肉眼可见,可是卫星等科技手段一样探查不出来,他们同样可以利用这种手段。” 乔思沐听明白了,阵法和科技手段双结合,双管齐下,将自己的藏身之处完美的藏起来。 “敢问大师,要怎么做才能够破阵,揭穿他们外面的这一层‘保护罩’?”乔思沐又问道。 根据目前了解到的,乔思沐越发觉得黎山族的人将傅卓宸带走之后很可能就藏在了这一座深山里,只是要怎么找到破局,是当务之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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