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她的亲二哥,我我怎么可能只是冲着她的钱去呢?”刘二哥赔笑着说道。 乔思沐不急不缓地说道:“你平时在镇面上打散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收入一个月大概在两千块左右,但是你一个月的花销却远远不止这个数,最近你还想着跟着别人投资工厂,一共需要十万块,你偷偷卖掉了你老婆的项链,但距离这个数还差很多,这个时候正好辛雨姐回来了,你就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原本脸色只是有些僵硬的刘二哥,听到乔思沐这一番似乎只是随意说出来的话,脸色顿时就白了:“什么工厂,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乔思沐也不管他知道不知道:“对了,既然正好遇上了,也送你一个消息,你想要投资的那个工厂,只不过是一个皮毛公司用来圈钱用的,压根没想过要好好发展,你该庆幸因为没有钱投入,要不然,再多的钱投进去也只是打水漂。” 闻言,刘二哥的脸色彻底白了。 门外的动静吸引了刘家的人,刘二嫂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乔思沐说刘二哥将她的项链拿去卖了,顿时火冒三丈:“好啊你!!我说我的项链好好的怎么不见了,原来竟然是你拿去卖了!!这可是我唯一稍微值钱一点的嫁妆了,你竟然敢拿去卖!!” “我们是两夫妻,你的不就是我的吗?要是我的工厂赚钱了,那你不就是厂长夫人了吗?我这可都是为了我们的家着想,你冲我凶什么凶!!!”刘二哥一边躲着刘二嫂的巴掌,一边赶紧说道。 “你刚刚没听到吗?那工厂就是骗钱用的!!!你还我项链!!”刘二嫂手上的动作那是半点都不带停的。 “妈,妈,你管管她,她要将你儿子给打死了!!!”刘二哥看到刘桂从里面走出来,连忙说道。 刘桂看着夫妻二人的情况,想要开口阻拦,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神落在气质看着就和普通人很不一样的乔思沐,更是无措。 但刘桂还是壮着胆子,第一次鼓足勇气地向乔思沐问道:“你是小七的朋友吗?” 怕乔思沐不知道她说的“小七”是谁,赶忙解释了一句:“小七就是我最小的女儿,叫温……” 话说到这里,可温辛雨的名字却忘记了是什么。 说起来也是有些悲凉,虽然温辛雨人是来了,但是关于她的实际情况,温辛雨却似乎从来就没有和她说过。 “温辛雨,辛雨姐的名字。”乔思沐给她将后面的话补上。 “对对,温辛雨。”刘桂重复了一遍。 原来,她的女儿有了全新的名字,而且这名字听着还这么好听。 再想想从前…… 家里的孩子太多,他们也没什么文化,小七出生了几年,也一直没有给她起名字,直到她被别人买走,也没有一个属于她的名字,只有“小七”这么一个简单的称呼。 说到底,确实是他们对不起小七,小七不愿意留下也是应该的。 “她是离开了吗?还是……出什么事了?昨天她和沈先生吃完早餐就离开了,到现在也没看到她的人,她还好吗?”刘桂脸上写满了担心。 “你很担心她。”乔思沐并没有直接回答刘桂的话。 “那毕竟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刘桂脸上带着几分苦涩地说道。 “会没事的。”乔思沐说道。 “那,那我还能见到她吗?”刘桂问道。 “这得看你怎么选择。”乔思沐淡淡地说道。 刘桂心里颤了颤。 “一定,要做选择吗?”刘桂迷茫地说道。 “难道你想要你女儿以后的生活都这么鸡飞狗跳吗?”乔思沐淡淡地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互相谩骂着的刘二哥夫妻。 “你如果想要放弃,也可以,反正,最需要母亲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以后,辛雨姐也会有新的家庭,对她很好的家人。”乔思沐淡声说道。 从理性的角度来思考,她可以理解刘桂的纠结。 但从感性的角度,她站在温辛雨的视角,只会替温辛雨觉得不值当。 既然刘家人在二十多年前就选择了放弃,不要也罢。 “我……”刘桂刚想说什么,刘四姐就从里面走了出来,连忙接过刘桂的话,说道:“妈这么多年都没有照顾过小七,肯定是希望能和小七多多相处的,至于我们这里,妈,你不用担心,我们都这么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刘桂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女儿会说出这些话。 乔思沐淡淡地看了刘四姐一眼,一眼看穿她的心思。biqubao.com 很显然,不管这几个孩子怎么巨婴,但到底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又照顾了这么多年,而且这些年也习惯了听这几个儿女的。 温辛雨的好东西不愿意给他们无所谓,只要她愿意给刘桂就行,到时候,他们再从刘桂的身上拿就是了。 “我……”刘桂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选择。 “你不用现在就急着做决定,你的决定也不是告诉我,等辛雨姐回来后,你再告诉她你的决定不迟。”乔思沐淡声说道。 说完,乔思沐没有再在这里逗留,而是随着村民来到了小野岭。 村民不由注意到乔思沐爬山时候的轻松。 这样艰难的山路,即便是他们,也不敢保证可以这么轻松。 可是眼前这个看着娇滴滴,从城里来的姑娘,却仿佛习惯了这样的山路。 来到小野岭,看到了那一片罂粟花海,乔思沐的心底还是生出了一些不可名状的愤怒。 藏着这样的一片罂粟花海,得毒害多少家庭? “你做得很好,可以离开了。”一道声音在乔思沐的身后响起。 村民从那个人的手上接过几张钞票,满心感谢地赶紧离开。 只是才刚转身离开,黑漆漆的qiang口就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只是村民却全然没有察觉,死亡在这个时候距离他是多么的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054/790336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