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也不是心疼的时候。 再多的心疼也是没有意义的。 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无论是沈清玥还是苏静琴,她们也都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当年参与了这件事情的人基本上都死了,再追究也没什么可追究的了。 傅卓宸和乔思沐坐在阳台上的两个躺椅上,一阵微微的清风吹拂过来,很是舒服。 今天晚上的天气很好,天上能看到很多清楚的星星。 “沐沐,你是不是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傅卓宸问道。 “嗯啊,很喜欢很喜欢啊。”乔思沐笑着说道。 她一笑起来,嘴角带着浅浅的梨涡,非常可爱。 傅卓宸能够看得出来她现在是真的很开心。 甚至有这么一瞬间,傅卓宸想着,如果乔思沐真的一直在这个梦境里生活下去,她是不是会比在现实生活里更加开心。 只不过,这个想法很快被傅卓宸从脑海里抛了出去。 这里毕竟是虚构的梦境,既然是梦,总有醒过来的一天。 而且,乔思沐也不是那种会逃避的人。 傅卓宸问道:“你有没有想过,长大以后要做什么?” 乔思沐先是呆滞了一盒转,然后很快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想做医生,非常非常厉害的医生!” 傅卓宸微微愣了愣。 这难道就是遗传的力量吗? 在现实生活里,乔思沐之所以会走上这一条路,是苏静琴的有意培养。 现在看着沈家应该没有干预过乔思沐的任何兴趣选择,可她还是主动选择了医学。 “为什么这么想做一个医生?”傅卓宸问道。 乔思沐小脸很是认真地说道:“因为我很喜欢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可是我生病的时候去医院,看到有人会生病,生病的时候会很难受很难受,有的甚至会难受到死掉。” 乔思沐看着远方的夜空,认真地说道:“我不希望他们生病,不希望他们难受,更不希望他们死掉,所以我要做很厉害的医生,这样在他们生病的时候我就可以给他们治病,这样病病就可以全部呼呼地都离开了!”ωωw..net 看着乔思沐那还有些天真的面容,傅卓宸的心一下子软得不行。 如果让沈家的人知道乔思沐的想法,只怕会更疼她吧? 不过也是,乔思沐向来都是一个别人对她一分好,她就恨不得对别人十分好的人。 沈家人对她好,她自然会想着尽自己的一切能力对他们好。 这么想着,倒也是一个不意外的答案。 不管她在哪里成长,有些事情,终是不会改变的。 “乔思沐。”傅卓宸突然唤了一声。 这个对于现在的乔思沐有些陌生的名字,骤然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怔愣住。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把锁,一把打开她被封存起来的记忆的锁。 在乔思沐怔愣的时候,傅卓宸将她的玉牌放回到她的手里:“都想起来了吗?” 听着这个名字,看着手里的玉牌,那些不知觉被遗忘掉的记忆,一下子仿佛洪水一般快速朝她涌来。 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而清晰。 看着面前的傅卓宸,乔思沐唤了一声:“阿宸?” 听到乔思沐这一声,傅卓宸知道乔思沐是彻底都想起来了。 “嗯,我在!”傅卓宸立马将乔思沐拥进自己的怀里。 天知道这两天他不知道多少次想要好好抱一抱乔思沐,可无奈一直被沈清泽三兄弟给守着,他是半点机会都没有啊!! 乔思沐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到傅卓宸,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不是不让你进来吗?” 傅卓宸说道:“有人闯入了房间,捅伤了南永石。” “什么?!”乔思沐震惊道。 随后问道:“是蒋字彦做的?” 傅卓宸说道:“我也不清楚,估摸着是,这件事情交给大哥去查了。” “那你为什么……我不是和你说好了吗?”乔思沐问道。 眼里还是有些不认同。 难怪她说为什么这段时间南永石都没有联系上她,原来他竟然是被捅伤了。 傅卓宸一脸轻松地笑着说道:“我如果不进来,又怎么将你和爸妈的叫醒带出去呢?” 乔思沐说道:“那不是有备用的方案吗?他们也可以接手南永石的。” 最多就是她在这里失联的时间再长一些而已。 傅卓宸说道:“南永石说,你的心理防线太高了,其他的专家没有办法和你进行联系,必须要有你足够信任的人才行,那我不就是最佳人选吗?” 乔思沐看着傅卓宸张了张嘴,知道这肯定是最好也是唯一的办法,而且,既然傅卓宸已经进来了,再追究那么多也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真是个傻子。” 傅卓宸却笑着说道:“如果不是进来了,我又怎么能够看到沐沐小时候这么可爱的画面呢?” 乔思沐这几天虽然丢失了在现实生活里发生的事情,可是在梦境里发生的一切,现在的乔思沐却也是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无比的羞耻! “说起来,沐沐那样唤我的时候,很甜很软。”傅卓宸故意笑着说道。 乔思沐:“!!!!” 乔思沐立马捂住了傅卓宸的嘴:“行了行了!!你不要再说了!!!” “好,我不说。”傅卓宸连忙说道。 要不然真的将眼前的人给弄恼了,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 “你在这里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吗?”胡乱聊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将话题给扯回到正题去。 乔思沐摇头:“没有,半点不对劲都没有,这也是让我觉得最迷惑的地方,难道,还需要再等几天?” 上一次在沈奕航和彭子瑜的校园生活时,许浩恒也不是第一次出现的。 “你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既然许浩恒都没有出现,应该也不会再出现了。”傅卓宸说道。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会醒不过来?”乔思沐不解地问道。 傅卓宸想了想,眼神最后放在了乔思沐的身上。 见傅卓宸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乔思沐惊讶地问道:“你这么看着我,难道说醒不过来的原因在我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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