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清枫的眼神最后看向乔思沐,看到她那圆圆的大眼睛,还有些柔柔的小脸,小沈清枫才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还好还有一个软乎乎的妹妹。 小沈清枫抱着沈奕航的衣服走到乔思沐的面前,一本正经地向她问道:“沐沐,你知不知道怎么洗衣服?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我教你怎么洗衣服?” 看着小沈清枫一脸真挚的邀请,如果换做真的只有五岁并且没有经历过任何苦难的乔思沐,只怕还真的要被小沈清枫给坑了去。 不过,还不等乔思沐跳进小沈清枫的坑里,小沈清泽和小沈清羽立马帮乔思沐拒绝:“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休想坑沐沐!” 小沈清枫不死心地看向乔思沐。 乔思沐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说道:“沐沐饿了,没有力气帮三哥洗衣服。” 小沈清泽和小沈清羽一脸欣慰地朝乔思沐点了点头。 小沈清枫抬头看了一眼精致的天花板。 这个人世间大概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沈奕航赶紧让小沈清枫洗衣服去。 反正有佣人看着,不会有什么事情,沈清枫快步来到乔思沐的面前,轻而易举地将五岁的小女孩抱起来:“沐沐,有没有想爸爸啊。” “有!”乔思沐的答案非常肯定。 虽然她和沈奕航相认之后,沈奕航也抱过她,但和这会儿的抱是不一样的。 她这会儿还只是一个小孩子,沈奕航的怀抱很大很结实,可以将她整个人都牢牢抱着,安全感满满! 乔思沐知道,这里只是一个梦境,并不完全是真的。 但是,这里的一切是曾经的她梦寐以求的。 没有任何的冰冷、血腥和残酷,只有家里满满的温暖。 她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不用担心下一顿饭能不能吃上,更不用担心自己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看着怀里奶呼呼的女儿,沈奕航一颗心软得都快要柔成水了,抱着乔思沐忍不住转起了圈子。 “你悠着点。”彭子瑜没好气地说道,不过倒是也没阻止他。 其实他们的事情按照原本的进度,大概还需要再忙个四五天才能回来,但沈奕航这个人一直记挂着自己的女儿,所以才赶了好几天的工,愣是提前了几天回家。 “你这臭小子!!赶紧把我孙女放下!!!”不远处传来沈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 听到沈老爷子的声音,沈奕航才停止了转圈圈,只不过却没有放下她。 “给我放下,放下!!”沈老爷子瞪着沈奕航。 沈奕航说道:“我都大半个月没有见到我女儿了,我抱抱怎么了,放心,我肯定不会把我女儿给摔了。” 沈老爷子瞪他:“你这路途遥遥地回来,一身臭烘烘,别臭着我孙女了,给我放下!” 沈奕航:“…………” 他哪里臭了?! 但在沈老爷子的死亡凝视之下,沈奕航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将乔思沐放下,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宝贝,你说爸爸臭不臭?” 乔思沐抬头看着沈奕航那一脸的期待,也不忍心伤了这个老父亲脆弱的心,笑着说道:“不臭。” 果然,女儿才是贴心的小棉袄。 沈奕航在乔思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不愧是爸爸的小公主,爸爸给你带了很多礼物,你快来看看。” 说着,牵起乔思沐的手去客厅拆礼物。 小沈清泽和小沈清羽再是相互看了彼此一眼。m.biqubao.com 果然,他们这个老父亲,只要一看到妹妹,就再不会看到他们了。 彭子瑜来到两兄弟的面前,一手牵起一个:“爸爸也给你们准备了许多礼物,也一起去拆吧。” 沈奕航虽然会更宠自己的女儿,但是对自己的三个儿子也不会忽视,只不过宠得没有这么明显而已,像给几个孩子带礼物,都是他用心给几个孩子选的,不一定昂贵,但一定是几个孩子喜欢的。 毕竟,就他们这样的人家,从来都不缺昂贵的礼物,对他们来说,有意思合他们的胃口才更重要。 等拆完礼物,也差不多时候该吃午饭,小沈清枫也正好洗完衣服,一脸苦巴巴地来到饭厅。 看到自己的两个哥哥和妹妹跟前都有礼物,立马瞪圆了眼睛看沈奕航:“爸爸,我的礼物呢?!” “在那里。”沈奕航敷衍地说道。 小沈清枫立马要去拆属于自己的礼物,只不过才刚转身就被沈奕航揪住他的衣领:“先吃饭,不吃完饭不准拆。” 被握住了命运的咽喉的小沈清枫只能认命地乖乖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开始吃饭。 小孩子忘性大,尤其是小沈清枫,开始吃饭后,就忍不住和大半个月没有见面的沈奕航和彭子瑜分享着自己在学校的事情。 有值得高兴的事情,但小沈清泽和小沈清羽有时候也会拆台,惹得小沈清枫又是一阵闷气,但在彭子瑜和乔思沐的安慰下,被两个哥哥奚落的不悦转头就忘记了。 在沈奕航和彭子瑜的询问下,乔思沐也凭着记忆分享了一些在幼儿园的事情。 听到她说幼儿园有人因为嫉妒她带去的小蛋糕更精致而将她的小蛋糕都推到地面上,饭桌上的几个人立马表示了愤怒:“这个人怎么这样子?你有没有打回去?” 这是小沈清枫问的。 小沈清泽说道:“打回去那多粗暴啊,会有失气度的。” 小沈清枫哼了声:“那不然要忍着吗?” 小沈清泽慢条斯理地说道:“人之所以会嫉妒,那是因为她觉得这些东西她也应该有,可实际上却没有,所以才会生出嫉妒。可如果她已经落到一个根本无法触及这些事物的位置,那她也就嫉妒不起来了,因为嫉妒也没用。” 听着小沈清泽从容不迫的话,小沈清枫却有些懵:“所以到底要怎么做?” 沈奕航和彭子瑜大概知道大儿子想要表达的意思。 小沈清泽擦了擦嘴,淡然地说道:“查清楚他们家公司做什么的,然后收购。” 小沈清羽说道:“其实也还有一个更简单一点的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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