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沐:“…………” 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的亲爹怎么这么傻呢? 不对,他和沈清枫待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两个憨憨。 这么想,倒是也不意外了,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沈清枫有时候会那么傻,敢情都是遗传的沈奕航。 彭子瑜拿着杯子,走到饮水机面前,一边面无表情地装水,一边冷着声对沈奕航说道:“沈奕航,人不要太过得意自恋。” 沈奕航下意识说道:“我这哪里是自恋,我说的明明是大实话。” 彭子瑜的水已经装好,对着沈奕航,冷冷一笑:“呵呵。” 沈奕航:“…………” 在彭子瑜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沈奕航突然叫住了她:“你等一下?” 只不过,彭子瑜却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要径自往前走,情急之下,沈奕航只能拉住了她的胳膊。 彭子瑜冷眼看他。 沈奕航只能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对彭子瑜说道:“那个那个……我想说的是啊,我刚刚说的确确实实都是大实话。” 彭子瑜白了他一眼,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有病!” 沈奕航一下子又急了,“不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我们组能拿到多少资金,确确实实是靠着我们自己的能力,你要是不相信,倒是可以看一看我们的报表,绝对没有任何的徇私,至于我和琳娜总监之间更是什么都没有。” 彭子瑜嗤了一声,显然不相信的样子。 沈奕航更急了:“是真的,说起来,每次去找她报账,比和你吵架还要让人烦躁。” 彭子瑜:“???” 你会说话吗? 沈奕航像是没看到彭子瑜脸上的奇怪神情,继续说道:“虽然你也不讲道理,但至少你也不会装,想说什么都一骨碌的说了出来,哪怕暴露自己的智商也不在乎,不像那个琳娜总监,只知道一味的阴阳怪气,想尽各种办法压低报销的账目,要不是我足够聪明机智,我们组哪里能够有足够的资金。” 彭子瑜觉得自己留下来听沈奕航说这些话,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 不再给予沈奕航任何眼神,彭子瑜拿着自己的杯子快步离开。 看着彭子瑜竟然这么不耐烦地听自己说的话,沈奕航不能理解。 “诶诶诶,你看这个人,一点礼貌都没有,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这么走了!!”沈奕航不满地说道。 乔思沐一脸无语,忍不住说道:“就你说的这些话,正常人谁能听得下去。” 你就是要自夸也就算了,要澄清更是没有任何问题,可是为什么你在澄清的时候还要再踩彭子瑜一脚。 正常人谁愿意搭理你? 沈奕航并不理解:“我说的明明都是大实话,现在的人也不知道什么的,那心像是用玻璃做的一样,一点都经不起说,不愿意面对现实。” 乔思沐嘴角抽了抽:“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单身,就你这张嘴,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脱单。” “嘿,你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我也是很抢手的知道吗?!”沈奕航叉着腰说道。 乔思沐瞥了他一眼:“你抢手不抢手又有什么用,你看彭博士愿意搭理你吗?就算是追你的人从太平洋此岸排到彼岸,不也没用!” 这话一出,沈奕航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你,你在瞎说些什么,我多不多人追和彭子瑜有什么关系,我,我又不喜欢她。” 看着刚刚还能侃侃而谈,现在一下子就变得支支吾吾,耳朵更是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西红柿一样的沈奕航,乔思沐忍不住笑着调侃道:“既然你这么不喜欢彭博士,你现在脸红个什么劲。” 沈奕航的脸色一下子爆红:“你,你个小丫头懂什么?!不和你废话,我我我要继续忙去了!” 说完,沈奕航快步离开了茶水间。 “说不过就落荒而逃。”乔思沐嗤笑一声。 回想着沈奕航和彭子瑜的状态,这倒是和她当时刚刚见到他们两个时候差不多,只不过,沈奕航似乎对彭子瑜更喜欢一些,也更傲娇一些。 而彭子瑜虽然万般嫌弃沈奕航,但是也没有当时她看到的恨意。 当时她看到沈奕航和彭子瑜的时候,在彭子瑜的认知里,沈奕航是杀害她几个孩子的凶手,所以她恨他入骨。 现在,只是对一个自恋的人有些厌烦而已,倒也没有什么恨意。 也是,现在的彭子瑜和许浩恒还在热恋期,并没有孩子。 只不过,她应该怎么告诉彭子瑜和沈奕航,他们现在的生活其实是虚假的? 要怎么才能将他们带到正确的记忆中去? 在乔思沐疑惑的时候,南永石的声音正好响起,对她说道:“乔教授,你现在需要做的是,找到这个地方的异常,只有当着他们的面揭穿异常,并且让他们相信,才能够将他们引导到正确的轨道去。” “异常的地方?”乔思沐呢喃了一下。 这个地方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乔思沐下意识看向四周,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是指环境的异常?自然环境?还是人为环境?”乔思沐追问道。 南永石的声音有些虚弱,说道:“都有可能。” 乔思沐:“…………” 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乔思沐将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开始寻找这个环境里的异常。 只是她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甚至还跑到办公大楼的外面认真看了看四周的花草树木,看向天上的太阳和云层,也没发现任何不妥。 四周的人也都在各司其职,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对,还是有问题的!! 当初沈奕航和彭子瑜离开的时候,她已经出生了,沈清泽三人也已经出生,彭子瑜不可能是这么年轻,也不可能是未婚未育的状态! 而刚刚彭子瑜的状态显然还只是二十来多岁的模样,绝对不是已经生育了四个孩子的状态。 这就是现在最大的异常,乔思沐立马回到办公大楼。 可问题又来了,她要怎么让彭子瑜相信她其实并不是这么年轻,她已经生了四个孩子? 这可是个大难题,总不能她直接对着彭子瑜喊“妈”吧,那应该会直接吓坏现在的彭子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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