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龙吟。 林卿然在心里默念一声,来不及闺蜜叙情。 因为两位绑匪的微表情已经出卖了太多的信息。 “放人啊!”林卿然忍不住催促。 可是抓住娟子的刀疤男迟迟未动。 绑匪老大朝自己小弟看过去,只见刀疤男咬着牙,迟迟不动。 “看来交换就是放屁,果然不能跟你们这种人做交易。”林卿然再次蹲下,手起刀落。 这一刀,是要废了那人另外一条腿。 “住手!” 林卿然手里的刀适时停住,却也划破了裤子。 地上那人以为自己还要废掉一条腿,吓的再次大叫。 “就这么点胆子,还抓人?” 林卿然朝他嘲讽一声,那人只是狠狠的瞪向她,却又不敢惹毛了她。 绑匪老大喊出声来,随即朝刀疤男命令:“放人。” “老大,这个要年轻漂亮一些,回去当猪仔还能赚更多钱。”他不舍。 猪仔,在他们那边,也分有颜值的和无颜值的。 老大瞬间秒懂,看一看自己怀中的龙吟,虽然穿的十分体面,看起来有些高贵,但也有二十多岁,的确比不上另外一个水嫩。 “那就这个。” 绑匪老大横着眼朝林卿然看过来。 他么临时选择换人,由娟子换成龙吟。 娟子的眼泪越来越汹涌了。 林卿然有些错愕,却又无奈:“好。” 当下情况,能放一个是一个。 龙吟有些出乎意外,生死关头,那句嫌弃她年纪大的话已经不算什么了。 她眼眶骤然通红,眼泪也簌簌的掉下来:“林卿然,娟子……” “赶紧滚!”林卿然出口打断她的煽情。 这都什么时候了,赶紧走! 别回头。 龙吟朝她看过来,再一次瞬间秒懂林卿然的意思。 转身就跑。 不多时,她的身影淹没在树林和草丛之中,只听见越来越微弱的脚步声。 林卿然有些松了一口气。 这时,绑匪已经上前,将地上的同伙拖了回去。 林卿然手里的枪和对方的枪一直对峙着,丝毫没有放松。 “还有一个人,你们什么时候放?”林卿然咬着牙,质问。 绑匪看着她,两人眼神充满了戏谑:“你已经没有人质交换了,疯婆子。” 原来是这个原因。 林卿然咧嘴一笑:“你们看,我怎么样?” 两人狐疑的看着她,他们本来的目的就是她。 只是没有想到,亲眼目睹了这个女人的发疯,其实心里是有一点点堵。 毕竟在国境界以内,很多事情充满不确定性。 一行四个人,已经是组织里能派出来的最高规格。 眼下疯婆子杀了一个,弄残一个。 这事要搁基地内,早就嘎腰子放血丢水牢弄死她了。 可是……毕竟地界不一样。 “行不行,考虑一下?”林卿然瞧着两人沉思,有些摸不着对方的想法:“虽然我没有她年轻,但是我比她漂亮,应该更值钱?” 林卿然几乎开始循循善诱,没想到自己的文采有一天会用在这种时候。 向杀人犯推销自己的价值。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有些动摇。 林卿然拿着枪的手已经浸出了汗来,滑腻腻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那好。” 绑匪老大同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051/689877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