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感觉自己死了,再次睁开眼睛,不确信的看向林卿然。 下一刻,痛的吼了出来。 因为他的右耳没有了。 “啊啊啊啊啊,疯婆子!” 自己当了那么久的疯子,终于遇见一个比自己还疯的人。 林卿然手枪抵住他的太阳穴,那人赶紧老实起来:“你要干什么?” “你们还有没有同伙?” 林卿然压抑着声音询问。 那人鼻子眼睛都在发抖,恨的咬牙:“我死也不告诉你!” “有点骨气。” 林卿然冷哼出声,伸手从他腰上抽出了刀,手起刀落,另一只耳朵也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 那人叫的鬼哭狼嚎。 林卿然已经杀红了眼:“还叫?想吸引人过来?” 那人终于知道了害怕,瑟瑟缩缩的闭嘴,却因为忍受着疼痛全身都在战栗。 林卿然的怀疑果然没有错。 随着快速的脚步声靠近,以及隐隐约约的哭泣声传来,她下意识的抬头,便看见另外两名黑衣人,抓着哭成泪人的龙吟和娟子,来到了她的面前。 黑衣人看见地上躺着的人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下一刻就举起枪要射杀林卿然。 林卿然抓住地上的伤残人士挡在自己身前:“别乱来,否则他没命了!” “他还活着!”那两人对视一眼,随即一丝阴鸷闪过:“一个废人而已,我们不需要。” 自己的同伴还活着,竟然能说出如此冷血的话。 这群人连人性都没有。 林卿然威胁不着,于是咬牙,抓住那人胳膊反方向劈过,只听见咔擦一声,那人另外一条胳膊卸了。 “你干什么!疯婆子!” 对面两人终于有了情绪波动。 林卿然杀红的双眼里面终于有了一点点情绪:“不是说一个废人,你们也不关心么?” 看来不过是吓唬自己而已。 当她是女人,胆小? “疯婆子,你再乱来,我们杀了她们!” 对方举起枪,对准了龙吟和娟子的脑袋。 “林卿然,救我们!” “林姐,救救我。” 龙吟和娟子两人哭成了泪人。 她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根本没法应对。 林卿然心中柔软的弦波动了一瞬:“放了她们,你们要什么,好商量。” 对方眼神中愤怒和仇恨并列:“我们要你的命!” “好。”林卿然果断答应下来:“只要放过她俩,你们怎么说都好。” “放了两人?”对方抓着娟子的人脸上一块刀疤,此时刀疤明显动了一下:“凭什么,你就一个人,我们只能放一个人。" “两位大哥,你们是做什么的,抓我们到底为了什么?”林卿然骤然冷静下来,赶紧跟对方周旋。 “闭嘴!疯婆子!”另外一个情绪有些激动,抵着龙吟的手机已经扣动了扳机。 林卿然也豪不示弱:“别乱来,他还活着,你们救是不救?” 两人恶狠狠的瞪向林卿然,心疼的咬牙,却又发狠:“一个废人,对我们构不成威胁。” “大哥,那是二哥。”抓着娟子的刀疤男有些不忍。 “闭嘴!”叫大哥的人朝他吼一声:“一个废人,回去也会被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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