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真全靠听_第433章 琵琶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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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慎说:
  “你猜错了,他绝不是女人。”
  好色笔咬牙道:
  “身段这么好,腿那么长,身上还那么香,不是女人是什么?”
  李慎望着袭击者,那人的确优雅,但香味不对。
  “你还记得刁珠佩的奶香气吗?她的奶香气带着女人无与伦比的魅力,闻上去,又安心又紧张,两者混合。”
  “这个人闻上去,却只让我感觉恶心,那不是女人的品位,更像是好色之徒在阴暗角落里调出来的味道。”
  好色笔“啧”了一声,叹道:
  “想不到啊,恋爱嘛不谈,小姑娘味道研究得那么深入。”
  李慎嘴角微颤,他心情很好,不斗嘴。
  “本人叫乾达婆,李慎,你好啊,都说你是地煞之气修仙者,要试试可真不容易。”
  “剑术好到这个地步,人长得又英气,一定有很多女孩为你倾倒吧?”
  乾达婆看了眼裂开的宝剑,随手放下,女人味十足。
  好色笔说:
  “真是男的,有点可惜。”
  “觉得可惜的话,我可以把你送给他。”
  “谢谢,不用。”
  李慎关心沈巧伤势,无视乾达婆询问。
  乾达婆笑道:
  “她可没受伤,我剑连毫毛都没碰见,你就火急火燎赶过来了,看来你还真喜欢她,她也真喜欢你,连头也不敢抬。”
  沈巧一听,猛地抬起头来,和李慎对视在一起,脸颊绯红,又慢慢低下头去。
  李慎心里一沉,糟糕,她是个好女孩,可不能坏在我手里。
  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便挥着左手,将小乾坤剑召回来。
  剑已回,袁杨秋和谢坤的压力骤减,便有时间打量来者。
  乾达婆大大方方站着,什么也不遮挡,境界分明是筑基期后期。
  “哟,这边还有位漂亮姑娘,李慎,你腿上的伤,就是她抓的?我倒能理解了,要是也有这么标志的女人,愿意伏下身子,为我服务,被抓得血肉模糊,又算得了什么呢?”
  谢坤看不出,也听不出乾达婆是男,但听话音,开着十足的下流笑话。
  无论是谁,听到貌美的女性这样说话,也会窃喜。
  袁杨秋当然立马就明白,这个同样恶心的家伙,是个男扮女装的怪胎。
  她嘻嘻笑道:
  “羡慕我吗,李慎很爱我,他不会爱一个怪物。”
  乾达婆右手宝剑一亮,声音不动,问:
  “怪物?”
  “他如果不小心碰到你,可是会呕吐几天呢。”
  袁杨秋眨眨眼睛,妩媚一笑,动人得很。
  “哈哈哈,乾达婆,你别生气了,小姑娘你也是,不能少说两句吗,这么尖刻,以后可嫁不好的。”
  乾达婆原本青筋暴起,就要动手,听到这句劝解,额头竟平静下来。
  袁杨秋还想讥讽,却张不开口。
  李慎要听着物品们的对话,经常对人类的言语不怎么专心,但此时也被那人的声音拉回来。
  原因无它,实在太好听了,叮铃脆响,像小河潺潺。
  任何人一听到她说话,便不得不依照本性,平复心情,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好像世界所有人都要等她说话,因为她好听。
  一位穿着繁复长裙,画着淡妆的漂亮女人,漫步走了进来。
  她提脚抬腿,无不带着女性的优雅,但跨的步子,又不像女人那般小家子气。
  好色笔又欢呼起来,但欢呼到一半,它停住,说道:
  “你怎么还不阻止我笑,这人是不是又是男的?”
  李慎却反问道:
  “他背上的琵琶,是灵器吧?如果一把灵器的效果,是靠听觉生效,我该怎么防,总不能把耳朵刺破吧?”
  符墨说:
  “你小子心里有答案了,就直接下命令吧,为什么还要绕一大圈,来征求老夫的意见?”
  李慎憨憨一笑。
  好色笔问:
  “你快说呀,他是男是女?”
  李慎问;
  “有什么区别吧,都是敌人。”
  好色笔语气严肃:
  “区别大到出乎你想象,我不能接受你被男人杀掉。”
  “要死,你也得死在漂亮女人手里,我也好体会体会什么叫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李慎骂了它两句,别乌鸦嘴了,便全神贯注盯着她的双手。
  她手上没有任何东西,但手指很纤长,一看便知,是十根能拨弄心弦的手。
  他想的办法不一定起作用,所以紧张。
  这位琵琶女,走到近处,却躬身行礼,声音好听得让人无法拒绝。
  “我叫紧那罗,她是乾达婆,我们都是燎原殿天道首领,李慎,李公子,你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李慎本来就不喜欢打人,便学着行礼。
  紧那罗笑了,笑声依旧很好听。
  她说:
  “李公子,这是专由女性施的礼。”
  李慎行都行完了,只能扯扯嘴角。
  他实在看不出男女。
  袁杨秋冷笑道:
  “专由女性施的礼,那么你一个男人,施什么?”
  谢坤瞪大了眼睛。
  紧那罗也不生气,说道:
  “你觉得我是男人?”
  袁杨秋盯着,说:
  “你绝不是女人。”
  “为什么?”
  “感觉,你让我觉得发毛,我很想喜欢你,但喜欢不上。”
  紧那罗纤细的手指,指着乾达婆:
  “我的搭档,倒真是男人,你觉得他让你发毛吗?”
  “是不是没有?或许让你发毛的,不是我的性别,而是你内心,你看着我的脸,听着我的声音,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东西吗?”
  袁杨秋脸色铁青,果真不说话了,因为她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天赋异禀,抛下自己,成为燎原殿重点培养对象,一路高歌猛进,晋升结丹期的姐姐。
  姐姐大大咧咧,走路姿态,跟紧那罗十分相似,也迈着那么大的步子。
  李慎刹那间也明白了。
  他对敌人总是研究得很多,看表情,就知道袁杨秋想到了超短裙少女,大概猜想到,超短裙少女跳下石头,大步朝着自己走来。
  或许她不穿长裙,是因为嫌弃它太过累赘。
  乾达婆说道:
  “我们燎原殿来了,你们还不滚吗?”
  声音娇娘,但他是男人,这点,惹怒了谢坤。
  “你是男人,发出那么恶心的声音,找死!”
  “我已经废了你们天龙八部一人,今天再废一个,又有什么难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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