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自然也就顺其自然了。 不过,逐渐沉沦其中的沐惜突然想到了几个问题。 伊蒙他们到底是真的糊涂,还是装的糊涂? 为什么他们几个都这样了,他们都还没有忘记要和她进行结侣仪式? 当然,沐惜对于氿黎和东洺,她的确是早就接受了他们没错。 因此,沐惜最后还是没怎么反抗,顺势接下了由他们心头血制作出来的珠子。 但这伊蒙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也像是凭着本能那般,想要和她结为伴侣?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沐惜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处于现实,还是梦境? 她只知道,她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沉沦于一片汪洋大海之中。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沐惜一直都以为,她是身处在梦境里。 她现在早就已经忘记,她上一秒刚跳完舞还在劳累中,正在出着汗水想要休息。 下一秒,她就像是现在这样,似乎是要在伊蒙他们的身上获得能量的那个模样。 这就使得,沐惜后来甚至不仅再也没有反抗过,反而是去享受,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 直到后来,如果有谁进行仔细观看的话。 那么,他一定能看到,有四道能量体一般的光柱,它们仿佛有意识那般,正在逐渐的从伊蒙他们的身体里剥离。 当伊蒙他们和沐惜进行接触时,这四道光柱便冲向了沐惜所在的位置。 而在另一边,当沐惜和氿黎刚消失不久,在场的兽人们便纷纷开始起身。 只见他们全都是两眼通红,大口喘着粗气的模样。 紧接着,那些有伴侣或是有情人的兽人,便开始就地进行办事。 那些单身的雄性兽人,则各自做着想要做的相应运动。 此时,整片海滩上都充斥着一种奇妙的气息。 甚至,这让在水下某处进行闭关的氿顿,也瞬间感受到了不寻常。 尤其是当他看见下方守候的几个兽人,正在偷偷的做着运动。 并且,连一向在他面前最注重规矩的大祭司,也都是一副忍不住要运动的表情时。 氿顿看到这一幕,他立马挥手将面前的透明屏障打开。 紧接着,他便从上方打坐的蒲团上走到了这几个兽人的面前。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成什么样子……” 谁知,氿顿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他的耳朵里就传来了一些不可诉说的声音。 紧接着,他也隐隐约约的,嗅到了一种夹杂着香甜味道的气息。 不过,可能是由于在水下的原因,这种味道并不显得太浓烈。 如果不是氿顿他们几个的实力都属于比较强的话,或许他们也闻不到夹杂于其中的香甜味道。 但只是仅仅这么一点儿,氿顿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 可氿顿做为他们的王,他可不想在索罗他们面前丢了面子。 “索罗……你们去查一查,到底是哪个雌性,连动情期的味道都能这么强烈?” “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找到那个雌性后,务必好生照料。” “记住,多派几个身体强健、交配技术好的兽人。” “当然……你们要是也忍不了的话,可以先把自身问题解决了再说。” “但那个雌性,必须给我找到,尽早带过来。” 索罗和在场的几个兽人收到了命令,即使再觉得难受,也觉得氿顿说的话没错。 毕竟,这可是能提高雌性孕育幼崽的机会。 有着一个雌性进入动情期,那就有可能会让更多的雌性也进入动情期。 甚至,还能让更多雌性有着进入发情期的机会。 那么,作为第一个到达动情期的雌性,这其中的重要性也就不言而喻了。 “王,需不需要像以前那样,给你安排几个雌性?” 索罗离开之前,试探性的向氿顿询问了这个问题。 可是,氿顿却是狠狠地瞪了索罗一眼,“你说呢?” 索罗听到氿顿生气的语气,他连忙低下脑袋,“王,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索罗说完话,他便和其余的几个兽人战战兢兢的离开了。 待到氿顿看见索罗他们离开,这里只剩下他之后,他突然把入口的位置封住。 紧接着,氿顿便走到不远处的石柱旁,在石柱上有规律的敲打了几下。 下一秒,随着一道‘轰隆’声,他面前的地面上便浮现出了一副奇怪的图案。 仔细一看,仿佛是用来召集某种东西要用的仪式那般。 如今,氿顿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圆圈,他便就着圆圈坐了下去。 而这最中心的位置,则是有着一个圆形的凹槽。 随后,只见氿顿闭上了双眼,口中一直念念有词。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怪不了我了。” “怪只怪,你的存在会坏了我的大事,谁叫你长得那么漂亮?” “我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的雌性比她更耀眼。” 紧接着,氿顿便开口念有一段晦涩难懂的句子。 可是,直到氿顿口中的声音消失,他面前的这个阵法也并没有什么反应。 氿顿皱了皱眉头,又重新念了一遍,仍旧没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没有反应?” 氿顿站起身,想要检查一下面前的阵法。 谁知,一道又一道不可名状的声音,竟然透过氿顿设置好的屏障,钻到了氿顿的耳朵里。 氿顿抿了抿嘴,走向石柱再次规律地敲打了几下。 随着‘轰隆’声出现,氿顿面前的场地便恢复成了原样。 “那就再让你先休息几天。” “当然,休息好了的话,你就该上路了……” 氿顿冷笑一声,回到了蒲团的位置。 下一秒,当他坐好了一个相应的姿势,他便拿出怀中的一根粉红色、像是羽毛一样的东西,贪婪的在鼻尖嗅着。 随即,他的嘴里念念有词的同时,也开始进行了相应的运动。 “丹朱,我好想你……” “你会回来的,对不对?” “就快好了,她就是下一个祭品……” “丹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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