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艾斯和青斐准备拿上回溯鱼,还有长时间下水要用的相应装备,去往后院的时候。 一直默不作声的墨渊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拦在他的面前开了口,“艾斯,你们等一下!” “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说……” 艾斯停下了脚步,看着和他面对面的墨渊,“墨渊,你还有什么事情想说?” 墨渊听了艾斯的话,并没有直接答话,反而是看了伊蒙一眼。 伊蒙对于墨渊的眼神,顿时明白,墨渊是有什么私事想要和艾斯说。 于是,伊蒙便打算先出院子,“艾斯,那我在院子里等……” 不过,伊蒙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艾斯就阻止了他,“伊蒙,没事,你可以留下来。” 艾斯的这句话一出,不止是墨渊,就连玄冽他们都觉得奇怪。 这明眼人都能看出,墨渊想说的事情肯定很重要,或许还很有可能是和沐惜有关。 在场除了东洺还没有正式结侣交配之外,玄冽他们全都是沐惜真正的伴侣。 可伊蒙他什么也不是,也没有得到沐惜的初步承认。 那么,为什么艾斯还会让伊蒙留下来? “艾斯,你这……” 当墨渊和玄冽他们进行眼神对视的时候,他们的心中隐隐约约都有了某种想法。 果然下一秒,艾斯的话就直接确定了他们的心中所想。 “伊蒙的实力和样貌,还有其他方面的某些东西,我都觉得不错。” “他会对小小好。” “而且,他甚至有可能,比你们对小小……” 艾斯的话都还没说完,玄冽他们就坐不住了。 随即,玄冽和玄凛,还有墨渊和东洺都站立在了艾斯的对面。 而东洺身为最后加入这个家庭,还没有正式结侣交配的雄性。 他在现在的这种状况下,自然是没什么话语权的。 他只是懵懵懂懂,跟着玄冽他们一起起身罢了。 再加上,他并没有和艾斯相处过,那他肯定也会选择和玄冽他们站在同一战线。 如今,艾斯看见玄冽他们情绪激动的看着他,他随即一挑眉,“怎么?有意见?” 玄冽和墨渊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暮白本来也想要说什么,但他想想又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受过艾斯教训最多的玄凛开口了。 “哎呀!既然你们不说,那我来说。” “艾斯,你这是和伊蒙商量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知道?” “你们一从小房间里出来,你就和伊蒙处得像兄弟那样。” “但你真正的兄弟不是我们吗?” “更何况,沐沐也没有说过承认伊蒙啊!” “就算是东洺,他也是得到了沐沐的承认,我们才同意的。” “可你现在却是先沐沐一步……” “现在家里面的话事权利的确在你身上没错,那你也不应该替沐沐做决定!” 玄凛义正言辞的说完这番话,他便看见艾斯的手正在向他的脑袋袭来。 被教训得多的玄凛,条件反射的以为艾斯又要揍他,他急忙就想要进行躲避。 谁知,玄凛想象当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他反而是感受到了,有谁在用手摸着他的脑袋。 玄凛内心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 而映入他眼帘的,赫然是艾斯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玄凛被这一幕震惊到了,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当然,也不只是他有这种反应,连带着玄冽、暮白和墨渊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东洺听说过艾斯的许多事情。 再加上,他亲自感受到了艾斯力量的强大。 这使得他的震惊程度也不比玄冽他们少。 反应过来的玄凛,立马推开了艾斯的手,“艾斯,你,你干嘛?” “我的脑袋只可以给沐沐摸,你竟然敢摸我的脑袋?” “完了啊!沐沐,我对不起你……” 玄凛作势就要开始掩面大哭。 这个时候,艾斯也意识到了什么,不慌不忙的说道。 “你放心,我只是看你的实力太低,顺便给你传输点东西。” “当然,你没感觉到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 玄凛一听能提升实力,他立马变得高兴起来,完全忘记他说的,他的脑袋只能被沐惜摸的这个事情。 “真的吗?那我好好研究一下!” 下一秒,玄凛摸着脑袋挪动起脚步,兴高采烈的到一边研究去了。 艾斯看到把最‘难缠’的玄凛打发走了,他这才向伊蒙说了一句。 “行了,小崽子有事情做了……” “伊蒙,刚才你告诉过我的那些事情,也可以告诉玄冽他们了。” 伊蒙听了艾斯的这番话,他略显纠结,“艾斯,真的要说吗?” “以他们现在的实力,知道这些事情会不会不太好?” “毕竟……” 伊蒙看向艾斯,而艾斯却向他点了点脑袋。 “既然他们身为小小的伴侣,那么有些事情,他们必须知道。” “再说了,难道你不想待在小小的身边吗?” 艾斯轻笑一声,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伊蒙看到艾斯都这样说了,那他也不好再继续瞒下去。 于是,伊蒙便向玄冽他们说出了,关于以前他和沐惜并肩作战的事情。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伊蒙快速的说完,他一直埋藏在心底的那些事情,他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而听完伊蒙说完事情的艾斯他们,完全比刚才看见艾斯摸玄凛的脑袋都还要更吃惊。 “伊蒙,你说的都是真的?” “伊蒙,你究竟活了多长的时间?” “伊蒙,那青斐对沐沐……” 伊蒙招了招手,示意玄冽他们冷静下来。 谁知,一直支起耳朵偷听的玄凛,他在听完伊蒙的叙述,还有玄冽他们的问题时。 他现在即使是真的感觉到实力有所增长,他也坐不住了。 只见玄凛他直接拍桌而起,“这些该死的腐尸,看我要……” “哎、艾斯,你别拉我啊!唔唔唔……” 艾斯白了玄凛一眼,随后便一脸淡然的看向伊蒙,“你们先聊着,我让玄凛带我去后院里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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