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我不害怕。”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么大的能量?” 其实氿黎早就知道,玄冽他们的实力强劲。 再加上,还有一个实力更强的艾斯还没有出现。 氿黎自然而然的就认为,沐惜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都是来自于玄冽他们,甚至是艾斯。 对于艾斯的实力有多么的强大,氿黎已经通过玄冽他们的种种描述,都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想。 令他没想到的是,沐惜使用出来的力量更是惊人,连凌空御物和隔空压缩都可以运用自如。 最重要的是,使用完这份力量的沐惜,她现在表现出来的模样并没有十分脱力和劳累。 如今,氿黎也就更对艾斯的实力感到敬畏和好奇了。 “氿黎,你不害怕就好。” “你放心,不用担心我。” “想来以后都没有兽人敢说你的坏话了……” 沐惜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当氿黎侧着脸颊看过去时,他发现沐惜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刚好在这时,有几个兽人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向氿黎逐渐靠近。 “圣子,朝夕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快带着你的小雌性一起入座吧!” “是啊、是啊!圣子,你的伴侣真强啊!想必你兄弟们的实力更强吧?” “哎呀!你在说些什么呢?快请圣子入座!” 氿黎没有搭理他们,直接双眼一瞪,示意他们说话的声音小一些。 说话的这几个兽人顺着氿黎的视线看去,刚好瞧见了斜趴在氿黎肩膀上的沐惜。 他们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瞬间意识到,沐惜这是在使用力量后脱力了。 本来这些兽人都以为,氿黎这是带来一个还没有成年,将要在以后和他结侣的雌性。 让他们所有兽人都没想到的是,当沐惜运用力量,显露出左手背上的印记时。 这些都说明,沐惜不仅成年了,她还拥有着好几个伴侣。 而鲛人一族,除了普通的鲛人,仍旧是‘一妻多夫’之外。 身为皇族血脉或王室成员,他们基本上都是‘一夫多妻’的配置。 最不济的,也都是‘一夫一妻’。 像氿黎这种是皇族血脉的同时,还是鲛人一族的圣子。 按道理他根本就不可能会‘一夫一妻’,更别说去接受有着多个伴侣的沐惜了。 但是,沐惜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这无一不让在场的这些鲛人感到羡慕。 不说其他的,单单就说沐惜的美貌,伴侣也才只有几个,这两点就足以让那些单身兽人感到羡慕和憧憬了。 同时,这也使得他们确定,沐惜的伴侣中有着更加强大的存在。 当然,如今看见沐惜刚才大显神威的所有兽人,他们都意识到,沐惜伴侣们的实力非常强。 即使不说,他们全部兽人的心中也都共同决定,绝对不能再胡乱招惹沐惜。 并且,即使他们再瞧不起氿黎,他们也不能再乱说话了。 现在的氿黎,就算他不被鲛人族接纳,但他的身份和地位也都已经水涨船高了。 ‘慕强’这两个字,放在兽世里的所有兽人身上都适用。 过了一会儿的功夫,氿黎被带到了一个较为安静的位置进行了入座。 他所处的环境,正是围绕着高台的一个极佳位置。 如今,他的周围全是一些一脸羡慕,但现在却是默不作声的兽人们望着他和沐惜。 而氿黎刚搂抱着沐惜坐下没多久,他原本打算捂住沐惜的耳朵。 谁知这个时候,沐惜又突然醒来了。 “氿黎,朝夕会开始了吗?我有没有错过什么?” 沐惜经过一会儿的小歇之后,醒来的她感觉非常清醒。 氿黎看见沐惜这个精神的模样,他也跟着高兴起来。 不过,当他听到沐惜的这句话时,他也觉得有些奇怪。 按道理说,朝夕会应该早就开始了才对,怎么现在都还没有开始? 氿黎刚要开口,对沐惜解释说明一下的时候。 突然间,台上便有兽人宣布说朝夕会正式开始了。 并且,台上的兽人还时不时的,将视线落在沐惜和氿黎的位置上。 这使得氿黎觉得,他们就好像是看在沐惜醒来的状态,才宣布朝夕会开始的这件事情。 “氿黎,这朝夕会是干什么的?你还没有讲给我听呢?” 氿黎倒也不再去纠结,朝夕会推迟开始的这件事情了。 当他听见沐惜询问他时,他思考了片刻后,便开始向沐惜介绍起了朝夕会。 同一时间里,负责上菜的兽人,也都开始一一端着装有相应食物的贝壳盘,摆放在了入座的其他兽人面前。 而早就已经觉得饿的沐惜,她在看到贝壳盘里有热的肉食时,她便立马开始边进食,边听着氿黎进行讲解。 这个时候,台上的活动也开始了。 沐惜定眼一看后发现,这台上是和当初换盐集市上的拍卖会差不多。 “沐沐,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你喜欢的话,我就把它们拍下来送给你。” 沐惜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又重新坐在了氿黎的旁边。 “氿黎,你们这里的货币不是晶石吗?” “我怎么听见的都是什么几个白贝壳、几颗某种颜色的珍珠?” 氿黎听到沐惜这话,他又耐心的进行解释,“沐沐……” “其实,我们这里算是一个单独的地界。” “晶石在我们这里同样管用,但几乎很少有兽人拥有许多晶石。” “我们的晶石是让专门负责外出的兽人,用我们相应的东西去进行交换。” 沐惜恍然大悟,“哦……意思就是你们要有晶石,就是要和外界做生意嘛!”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有很多晶石哦!你升级要用的话记得告诉我!” 沐惜说出来的这番话,氿黎感动得无以复加。 晶石很重要,对于鲛人一族来说,那就显得更重要了。 毕竟,他们所处的范围有限。 他们想要最终升级,汲取晶石中纯粹的天然能量那就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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