氿黎不知道沐惜想要干什么,但他仍然选择跟在了沐惜的身后。 当然,这下的他可是一直在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再怎么样,氿黎都不想刚才的冲撞事件再次发生。 而在这几个兽人的眼中,他们只见得,沐惜这个小不点在向他们迎面走来。 并且,要不是氿黎也跟着沐惜一起走来的话,兴许他们依旧会说着闲话,并不会搭理沐惜。 待到沐惜站立在这几个兽人的面前时,她立马就发现,他们眼神中对她的鄙夷不屑之情。 沐惜皱了皱眉头,她有些疑问。 这到底是因为她不是鲛人族的原因? 还是由于氿黎的关系,连带着她被看不起? 不过,沐惜现在更倾向于后者这个理由。 毕竟她从未在这些兽人的面前大声说过话,也没有显露出真面目。 虽然目前为止,氿黎并没有告诉过她,她为什么要用纱巾遮挡住面容。 但是当她看见,海滩上同样有兽人,并且为雌性的面容上也佩戴有纱巾后。 沐惜便猜测,可能雌性面戴纱巾,是和刚才撞到她的某个兽人口中的‘朝夕会’有关系。 “小雌性,你有什么事情吗?” “哦,小雌性……能不能问一下你是什么种族的兽人啊?” “哎呀、你放心!我们对外族的兽人最为友好了。” “我们的东西可是很大的哦!是不是想要来试一试?” “对了,小雌性,你成年了没有?怎么长得这么矮小啊?哈哈哈哈哈……” 氿黎听到这些话,他刚要发火。 而发现这一幕的沐惜,她立刻按压住了氿黎的手臂,示意他退后一步。 “沐沐……” 沐惜对着氿黎摇了摇脑袋,往旁边随意的看了一眼,确定了某件事情。 随即,她示意让氿黎不要说话。 下一秒,沐惜又向这几个嘲笑她和氿黎的兽人上前了一步。 紧接着,她夹着一些声音,用着娇滴滴的声音对这几个兽人说道。 “你,你们好……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呢?” 沐惜的声音本来就偏软糯,再加上她现如今娇嘀嘀的语气,立马就让这几个没有开过荤的兽人起了生理反应。 “小雌性,你的声音真好听!既然你想知道我的名字,那你肯定是喜欢我吧?” “来,我这就告诉你我的名字……” “去你的,我先……” “小雌性,我的名字……” 沐惜的嘴角微微向上一扬,冷眼的看着眼前的这番混乱模样。 随着这几个兽人的争先恐后,沐惜忍住心里的恶心,又给他们加上了一把火。 “我早就已经成年了。” “不过,只有氿黎他一个,怎么能满足我呢?你们说对吗?” “还有啊……你们说的太快了,我有些听不清。” “要是有谁能够第一个站在我的面前,那我就会奖励他哦……” 沐惜说着这些话的同时,她还假装不经意的撩起了面纱,让面前的这几个兽人都看清楚了她的面容。 这下,看清楚沐惜面容的兽人,又听见沐惜说的不满足。 他们自然就认为,沐惜给他们的奖励是‘交配’。 这让他们几个立刻就开始出手,进行了混打。 他们边打,口中还边念念有词。 “这个小雌性比海朵都漂亮!要是能和她度过一晚,那我死也值了……” “你们别和我抢,她是我的……” 拳拳到肉的打斗声,自然是引起了海滩上其他兽人的注意。 待到有一个兽人打败了其他兽人,笑嘻嘻的在沐惜的面前,单膝跪地准备领赏的时候。 沐惜立刻拿出在一旁地上,早就看好的一根有着她手臂那么粗的棍子,往这个兽人的身上招呼过去。 “在背后乱嚼舌根是吧?” “以为我听不到是吧?” “看不起我和氿黎是吧?” 这里的动静,原本就让海滩上的所有兽人都注意到了。 这下,又有着沐惜的出手,几乎是所有的兽人都往这个地方聚集了起来。 被沐惜打的那个兽人连连后退。 他原本想着,他自身有着防御不说,小个子的沐惜又能有多大力气? 大不了就让沐惜打几下,让她消一下气算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周围的兽人不仅聚集了过来。 而且,连带着他被打的那些地方都变得越来越疼痛。 身为鲛人族,他们本来就自认为高其他族的兽人一等。 无论怎样,他的身上虽然有伤,但他的实力仍旧存在。 更何况他的实力本来也不低。 可是现在,他却被沐惜这个小不点打得来毫无还手之力。 这件事情传出去,那他以后别想要找伴侣了。 下一秒,忍不住的他刚想要反击,去阻止住沐惜的动作。 谁知,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那般,丝毫不能动弹。 同一时间里,氿黎也在警惕着聚过来的兽人们和被打的这几个兽人,他准备随时上前去帮沐惜的忙。 不过,‘打’得处于兴头上的沐惜,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群。 当海滩上过来的兽人们聚集得差不多的时候,沐惜都还没有停手。 而此时,跟在氿顿身边、和那几个兽人关系比较好的一个兽人,忍不住出了声。 “王,那几个兽人不会被打死吧……” “那个小雌性是谁?下手真狠……” 氿顿瞥了旁边说话的兽人一眼,并没有搭话。 待到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这才吩咐一声,让两旁的兽人给他让了路。 这时,氿黎也看到了这一幕。 可当他想要上前护住沐惜,却突然出现有两个兽人,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们两个给我让开。” 氿黎的低声喝斥,并没有得到回应。 相反的,他还听见挡在他前面的这两个兽人正笑嘻嘻的议论着。 “这个小雌性这么泼辣?我喜欢……” “你看她裸露出来的皮肤,真白真水嫩啊!” “就是就是……那方面也能侍候得很好吧?” “是不是圣子没能满足她,才让她这么暴躁啊?哈哈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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