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的心情,玄凛和暮白同样能够理解。 不过,他们现在也只能选择静观其变,祈祷不会发生腐尸潮。 可是,玄凛、暮白和墨渊都猜想到,赤素和赤幽这一离去,恐怕就是和腐尸潮有关。 “那你们在这里看着沐沐,我去洗漱了。” 墨渊离开之前,又回头向玄凛和暮白说了一句。 “哦!对了,我已经为沐沐进行了清理,你们不用再给她进行洗漱。” “她睡得很沉……” 此时,后院里的两个池塘,其中一个已经结起了冰。 而另一个没有结冰,且面积稍大的池塘,则是氿黎身处于其中。 不过,这个池塘的底部明明就只有氿黎一个雄性兽人的存在。 可是经过仔细一听的话,却能听见对话的声音。 “黎,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你为什么不去争取一下,陪在她的身边?” “这几天你一直在挖地是在干什么?” “难道你又想要她被别的兽人抢走?” 如今,氿黎正在他所休息位置的旁边,用双手刨着地底。 他手上没有停歇的同时,嘴里也依旧在进行着对话。 “氿,你没有看见沐沐现在的那个样子吗?” “我这几天发现,我所在的这个地方一直都很暖和,并且还会发烫。” “我觉得这下方肯定会有一个地热存在。” “等我把这件事情证实了,沐沐肯定会来我这里。” 氿黎满脸兴奋,丝毫没有去在意身体里另一个人格的暴躁。 “黎,你是这个身体的主人,我当然不能阻止你去做什么。” “但是你要知道,我这都是为你好。” “行了,你要做什么随你去,我睡了。” 这个时候,氿黎发现他身体里的‘氿’是真正的陷入了沉睡中时,他这才长舒出了一口浊气。 其实,这都怪他刚才太兴奋了,以至于让氿突然出现。 毕竟氿黎想着,家里面沐惜的其他几个伴侣,他们的水性都不好,甚至到达了厌恶的地步。 要是他所处的这个地方真有地热,那就能让沐惜住进来。 这样一来,沐惜再也不会受冻。 玄冽他们自然也不会拒绝这个提议。 而他也能有更多的时间和沐惜待在一起。 氿黎的脑海里这样想着,他就越觉得有干劲。 但是对于某件事情,氿黎却觉得十分奇怪。 他不知道,他明明把氿压制得很好,氿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了。 可是为什么,自从他正式成年选择成成雄性兽人之后,氿的出现会越来越频繁? 要是像以前,大不了是他入睡后,氿会出现进行活动。 而当他第二天醒来,他自身也会知道,氿用他身体做了些什么事情。 除此之外,氿出现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由他进行深切的呼唤。 但现在氿黎发现,每当他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氿就会自主出现。 并且,还能像刚才的那个样子,和他进行相应的对话。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掌控这具身体的兽人,仍然是他氿黎,而不是氿。 当然,关于‘氿’对他称呼为‘黎’的这件事情。 那是因为氿自身以为,他是氿黎的哥哥。 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便被困在了氿黎的这个身体里面。 曾经氿黎还没有成年的时候,自身的实力不济。 由于他自身又长得美貌,经常被族里面的兽人‘欺负’。 氿黎不甘于被‘欺负’的命运,不甘于成年后还要由族里进行摆布。 于是,他便想方设法的想要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度过他的成年期。 只要成了年,他就有了自己的实力。 那时候就算想要反抗,他也有了反抗的资本。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有了氿的出现,帮助氿黎度过了很多难关。 并且,也让氿黎成长的路上没有那么孤单。 因此,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氿黎便任由氿称呼他为‘黎’。 氿黎倒没有觉得介意。 反正这样的话,也能区分他和氿不说。 打从心眼里,氿黎其实还十分的敬佩氿。 说好听一点,氿的性格比他要强势许多,不会优柔寡断。 但要是说实在的,便是氿的心会比他狠很多。 有些时候,氿黎不能下手或者是不能狠下心去做的事情,都是由氿做成功的。 在这个兽世里要想生活下去,的确是心狠才更能长久的生存。 要是太过软弱,心肠太好,怕是早就被某些兽人吃干抹净了。 尤其是像他这种美貌的兽人。 这也是氿黎为了想要更好的掩藏容貌,才使用上附骨苔藓的原因。 不过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附骨苔藓的威力会那么大,让他实力被压制。 以至于后来,氿黎被认成是人鱼族的奴隶,成为被拍卖的商品。 幸好有了沐惜的出现,才使得他成功逃脱被压榨的命运。 不然的话,氿黎怕是还没有撑到成年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某些兽人折磨致死了。 人鱼族的奴隶,说好听点可以有机会成为雌性,拥有被宠爱的机会。 但是实际上,得到的更多结果,是用于被某些兽人发泄兽欲的下场。 再怎么说,人鱼族的这些专有奴隶,他们即使模样长得不怎么样。 但是,他们的身体和陆地上的雌性相比,却是一等一的好。 人鱼族属于海洋兽人,身体里自然是水比较多…… 此时,氿黎突然停下了动作,“成了!竟然真的是地热!” 氿黎对于他双手鲜血淋漓,尖甲受到磨损,完全没有在乎。 他看着面前成功被他挖出的地热,高兴的手舞足蹈。 “成了、成了!” “到时候在这个坑里多放点石头和木头,这里自然就暖和起来了。” 氿黎高兴的声音,刚好被路过池塘的玄冽、吱吱和小蛛听到了。 随即,玄冽便蹲在了池塘边,努力的想要去看清池塘里面的场景。 “氿黎,你在说什么?什么东西成了?” 池塘里面的氿黎,自然是听见了玄冽在岸上的呼喊。 于是,氿黎立马透过水幕,下身化为鲛尾浮出了水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042/737315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