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蛛一听,立马意识到,骨月进入了一个‘怪圈’。 “骨月,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 “你不是每天、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为母亲大人整理头发吗?” “你再想想乌金和乌黝,它们两个比你出现的时间都还早……” “但母亲大人也没让它们做什么事情。” “更何况,你还有母亲大人给予你的名字。” “再说了,母亲大人没有遇到危险,这不是好事吗?” “你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了,母亲大人知道的话,她会很伤心的。” 骨月越听,越觉得羞愧。 对啊!它怎么会有那些想法? 只要能为沐惜做事,这不就很好了吗? “小蛛主人,对不起……我已经认识到了我的错误。” “希望我刚才的话,你不要告诉主人。” “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小蛛嬉笑着,回答了骨月,“哎呀!你能想明白就好!” “那我也要去母亲大人那里了,这几个小雪人就交给你照看了哦!” 骨月挺直了身姿,用力地点了点它的花朵脑袋。 “小蛛主人,我一定会照看好它们的!” 此时,到达沐惜身边的小蛛,它只觉得有些疑惑。 为什么沐惜现在光是盯着看,却没有捉上一条鱼? 沐惜正在思考怎么样做一个渔具时,她就瞧见小蛛过来了。 这个时候,沐惜突然想到了好办法。 “小蛛,我这里找来了几根木棍,接下来麻烦你了。” 小蛛并没有说什么,它便直接按照沐惜的说法帮她织作出了工具。 可它还是有些好奇,为什么沐惜要费心费力做这些事情? 她直接让墨渊帮它,或者是吱吱下水捉几条上来不就行了? 再不然,不是还有它吗? 为什么还要准备这些各种各样的工具? 小蛛刚要开口进行询问,吱吱好像知道似的,连忙示意着它噤声。 不过,墨渊却是问出了小蛛心中想说的问题。 “沐沐,为什么你不想让我们帮忙啊?” “如果我们帮你的话,肯定会捉到很多鱼的。” 沐惜沉吟了片刻,“墨渊,我知道你们的好心。” “虽然在这之前,玄冽已经告诉过我了……” “他说,这个比赛名义上是雌性的活动。” “但是有些想赢的雌性,便会让自己的伴侣进行帮忙,以此来作弊。” “可我并不想那样,我想靠我自己来试试。” 墨渊一听,连连点着脑袋,对沐惜的说法表示了赞同。 “沐沐,那我帮你做工具、还有找鱼群吧!” “这样的话,也不算作弊。” 沐惜微笑着,向墨渊应着声。 不过,如今让她想不明白的是,明明刚才冰层下都有很多个鱼群。 并且,那几个鱼群是沐惜走到哪里,它们就跟到哪里。 但是现在,自从墨渊和吱吱打好洞之后,那些鱼群全都消失不见了。 墨渊以为,那些鱼群是被刚才他和吱吱的动静惊吓到的缘故。 这才使得它们没有出来。 应该过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吱吱却不这么想。 有什么东西,会让鱼群舍弃掉在沐惜面前露脸的机会? 如果有,那就证明那样东西有问题! “母亲大人,我可以在这周围活动一下吗?” 吱吱最终还是没忍住,决定先离开小会儿的时间。 沐惜现在的心思都在钓鱼上,并没有听出吱吱语气中的不对劲。 “吱吱,那你去玩吧!别走远了哦!” 小蛛本来也想跟着吱吱去,但吱吱还是让它留了下来。 最后,吱吱在路过骨月的身边时,还不忘交代了它几句。 没一会儿的功夫,吱吱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墨渊,是因为我不应该下这个鱼饵的原因吗……” 沐惜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她突然听见她的挎包中传来了响动声。 当她把东西拿出来看了之后才发现。 发出响动声的,正是她从杰克手中接过来的那块木牌。 “哎!这块木牌怎么发出了‘嘀嘀’响?” 墨渊看见了这番动静,便弯下身子,和沐惜一起察看木牌的情况。 “墨渊你看,这上面显示比赛开始了,那我们也加油吧!” “可是,鱼都去哪里了……” 墨渊随着沐惜的话,看向了他们的脚下。 的确,刚才这里还有很多的鱼,可是现在都不见了。 它们是躲到另一边的冰层下面了吗? 墨渊沉吟了片刻,他便变成了兽形的模样,将另一边冰层上方的积雪向外抛了出去。 冰层虽然很厚、很结实,但墨渊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没有使用火属性。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把积雪抛出去进行处理。 毕竟,他又不像吱吱那样,有那么强的尾巴。 过了几分钟后,一处干净又通透的冰层,便显露出来了。 恰好,墨渊瞬间就看见鱼群就像排着队那般,往某个地方游去。 沐惜也看到了这一幕。 “沐沐,这下面好像有一个洞,不知道是通向了哪个地方?” 沐惜到达了墨渊的位置,刚准备说话。 她便发现最后面的几条鱼,似乎是因为她的到来,恢复了清明的神情。 紧接着,又有一两条鱼从冰层下面的那个洞口处,重新钻了出来。 沐惜试着走动了几步,那几条鱼也跟着她的步伐进行了游走。 墨渊疑惑的看着这一幕,小蛛同样也觉得疑惑。 现如今,小蛛又重新回到了沐惜的帽子上,开始对四周进行着警戒。 能让吱吱都不敢大意的东西,肯定会很危险。 如果吱吱能解决还好,要是解决不了的话。 那么,小蛛肯定会后悔没跟着一起去。 但是现在,这些奇怪的鱼,并没有让小蛛感觉到有什么危险的气息。 不过,即使是这样,小蛛也丝毫不敢大意。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吱吱那里,又真的没问题吗? “墨渊,你看这些鱼又重新出现了。” “难不成这些地方有暗道?” 墨渊沉默着,久久没有说话。 同样,小蛛心里也觉得十分不平静。 “算了,我们还是继续来钓鱼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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