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痕上的气息,大部分都是双方在极其兴奋的时候才会留下来的东西。 因此,它上面便会有着雄性和雌性的气息。 这既算是一种标记,就好比领地划分那般。 又算是对某些兽人的警告。 这说明这个雌性的实力强大,同样的,她的伴侣也会更强。 当然了,这也会帮助雌性淘汰掉一些弱小的雄性。 让他们放弃想成为这个雌性伴侣的意图。 不过,雄性身上的咬痕,基本上都是在大型的聚会中才会看见。 雌性也会有私心,她们想以此告诉别的雌性,有咬痕的雄性已经有‘主’了。 兽世里,雌性几乎也会只在交配时才会咬自己的伴侣,留下牙印。 位置都是在肩膀、脖颈和胸膛处。 不过在这其中,胸膛处的位置才是最能表达双方爱意的。 毕竟对于兽人来说,胸膛是他们觉得最为脆弱、但也是能和伴侣进行交流感情最亲密的位置。 这不仅能显示出,这个雄性交配的时间刚经历了不久。 更能说明了雌性伴侣对他们的感情。 不过,雌性在交配时也不是每次都会咬他们的。 因此,这才越发显得咬痕十分珍贵。 本来,玄冽他们倒也不注重这些。 沐惜对他们的爱,他们当然清楚,根本就不需要这种东西来证明。 更何况以沐惜的‘咬力’来说。 就算玄冽他们卸掉了身体的全部防御,沐惜也在他们的身体上,留不下什么痕迹。 原本,玄冽和玄凛也想过,出发之前让沐惜咬一咬。 但他们又想着,他们身体的防御比较高,就算是全卸下,沐惜留下的痕迹也比较弱。 他们还计划,干脆让暮白和墨渊帮忙,帮他们制造一个假的咬痕出来。 不过现如今,玄冽他们也没想到。 沐惜竟然误打误撞的,为他们‘种下’了这个咬痕。 他们当然十分高兴! 暮白愣了几秒钟,瞬间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说你们两个昨晚睡觉之前那么奇怪,问了几次都不说。” “原来当时你们想拜托我和墨渊,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唔……那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 玄冽、玄凛和墨渊互相对视了一眼。 随后,墨渊便开口了,“暮白,这已经足以说明沐沐有了自己的实力。” “说不定……她还成功融合了我们的力量。” “我记得艾斯说过,沐沐要是能消化他的力量……” “那沐沐就会把我们的力量都进行融合。” “这样一来,沐沐也会有了自保能力,使用力量的时候还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按照目前的情况推断,应该是沐沐自身进化,使得她把艾斯的力量消化了。” “玄冽的实力比玄凛强,因此在同样力道下,玄凛的咬痕当然会更严重一些。” 墨渊刚说完,玄冽也接着说道,“墨渊说的没错。” “这下,既满足了我和玄凛的愿望,又知道了沐沐有着自己的实力。”” “我们高兴的当然是这件事情!” 玄凛连连点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个印记一直留下来。” 暮白听玄冽他们这样说,心里面不由觉得有些羡慕。 但是转念一想,他又释怀了。 当初他和沐惜进行交配的时候,沐惜也咬了他。 只不过和玄冽和玄凛现如今的这个样子,比不上罢了。 看来也是由于,当时的沐惜并没有进化的原因。 这下,暮白也觉得释然了许多。 “玄冽、玄凛……你们不是要洗漱,着急出发吗?” “暮白、墨渊,现在时间还早,你们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卧室门外,沐惜不知道在干什么,怀中抱着一些东西,刚好路过了房门。 谁知,她随意一瞥,便看见玄冽和玄凛依旧在床上,都没有移动位置。 沐惜想着,她听说这个晶石城的宴会多么多么重要。 因此,玄冽和玄凛在天都还没有亮的时候,他们两个便打算出发、离开家里。 而且在这之前,他们还要去往城主的那个位置,和其他参加宴会的兽人进行汇合。 所以,玄冽和玄凛都没有想过要把沐惜叫醒,只想偷偷的离开。 可是没想到的是,沐惜似乎比他们还要先一步醒来。 不然的话,为什么他们两个刚一有动作,就被沐惜拉扯住了? “你们快洗漱啊!要是时间来不及,迟到的话那就不好了。” 沐惜说完话,便像一阵风似的,急冲冲的又离开了。 玄冽和玄凛一听,立马翻身而起,进行着洗漱整理。 同样的,虽然现在时间还早,但暮白和墨渊也跟着起了床。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收拾完毕的他们就走到了院子里,去寻找沐惜。 随即,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瞧见沐惜蹲在院子里的地上,不知道是在忙些什么? 当玄冽他们凑了过去,沐惜也跟着站起了身子。 不过,幸好玄冽他们有所注意。 不然的话,长久蹲着的沐惜差点就摔跤了。 “沐沐,现在天都还没有亮,你快去休息了吧?” “我和玄凛现在已经收拾完了,我们……出发了。” 玄冽说完话,他便将沐惜转交到了墨渊的怀中。 玄凛甚至还趁着沐惜没有注意时,偷偷地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沐沐,这外面冷,你回去再睡会吧!你要记得想我们哦!” 似乎除了迷之森林的那次,玄凛从来没有像现在的这个样子,会离开沐惜这么长的时间。 说是舍得离开,甚至还满脸的笑容,那些当然是假的。 玄冽和玄凛刚要走,终于把东西弄好的沐惜便迅速开口了,“等一下!” 玄冽和玄凛即使知道再这样耽搁下去,可能真的会迟到。 但他们两个,仍旧没有对沐惜产生催促的念头。 要不是有强制规定,玄冽和玄凛才不会去参加宴会呢! “沐沐,是不是舍不得我们?那我们……” 沐惜仿佛知道玄冽想要说什么那般。 下一秒,她立马拉扯住了玄冽的手臂,让他弯下了腰,就此堵住了他的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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