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你身边有没有过这样的雌性?” “毕竟……你回家了那么久。” “你不会也是去处理类似的问题,所以才这么久都没有回来的吧?” 墨渊一听,顿时丢下手里的东西,抓起了玄凛的衣领,“玄凛……” “我警告你,不准再说这样的话!” “要是你乱说的话被沐沐听到了,让她伤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玄凛盯了墨渊的眼睛几眼,这才拍了墨渊的手臂,“墨渊,行了。” “我就是问问,你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 墨渊也突然意识到,他的反应太过剧烈,连忙松开了手。 “玄凛,对不起,我只是一时……” 玄凛瞧见墨渊这样,他顿时感到有些疑惑。 不过,玄凛并没有对这疑惑说出些什么话。 “墨渊,其实这次我也有错,是我说错话了。” “如今,我们都是沐沐的伴侣,我当然知道你对沐沐的心意。” “这些话都是我们私底下随便聊聊,以后我不会说了,你放心。” 玄凛觉得,他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的确是不应该。 这不就是说明,墨渊和别的雌性纠缠不清吗? 并且,那个雌性还在墨渊的心中,有着非常重要的份量。 甚至让墨渊不惜丢下、刚和他结侣交配不久的沐惜。 因此,墨渊没有直接出手暴打玄凛,这都算是好的了。 墨渊轻‘嗯’一声,便继续去做着他的事情。 玄凛沉吟了片刻,也接着处理起了不平的地面。 进入房间中的玄冽,一直徘徊在了卧室外。 玄冽没有想到,找遍所有房间的他。 最后是在角落里,一间并不起眼的小房间的门外,才看见了乌金和乌黝。 如果不是乌金头顶上的金毛,那忽闪而过的金光。 玄冽差点都要以为,沐惜早就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后来玄冽才想明白。 或许是因为,乌金和乌黝不自主的用上了‘隐匿’的能力。 这才使得他忽略了这个角落里的房间。 玄冽记得,这里面放的都是他处理过的干净毛绒兽皮。 还有一些随手收藏的精致玩意儿。 也是,以沐惜的性子来说,她的确会更喜欢这个小房间。 玄冽的主卧室中,并没有柔软的床铺,房间也是空荡荡的。 乌金和乌黝看到,玄冽在它们的面前走来走去,乌金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 “玄冽主人,你要进去吗?主人她……” 玄冽听了乌金说的话,连忙上前,小心翼翼的进行着询问。 “那个……你们的主人有没有说不准我进去?” “她现在在做什么,你们知道吗?” 乌金和乌黝听了玄冽的话,开始仔细的回想。 沐惜只说过她想好好的休息,没说过不让玄冽进去的话。 于是,乌黝迅速回答,“玄冽主人,主人并没有说过不让你进去。” “那……你现在要进去吗?” 玄冽长舒出一口气,原来沐惜并没有不让他去见她啊! 随即,心情变得放松几分的玄冽,便向乌金和乌黝点了点脑袋。 “嗯……那我就进去了。” “你们放心,我的动作会很小心的,不会惊扰到沐沐。” 乌金和乌黝让开了道路,让玄冽进入了房间当中。 此时,一直想睡却睡不着的沐惜,她很早就听见了,玄冽在房间外走动时的脚步声。 只是,沐惜也不知道,为什么玄冽不直接进入房间,而是要在门外徘徊? 本来,玄冽进来的时候,沐惜就想装作刚醒的样子,看看玄冽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沐惜还是更想知道,玄冽会在她睡着后做些什么。 于是,沐惜在兽皮上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选择进行装睡。 玄冽一进入房间,他便发现了沐惜的小动作。 随即,玄冽嘴角微微一扬,侧躺在了沐惜的旁边,看向她的睡颜。 “沐沐,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我把我的事情都告诉给你听,好不好?” “沐沐,你不要讨厌我……” 玄冽边说着,边抚摸起沐惜的脸庞。 也就是这次,沐惜才懂得了玄冽为什么会那么厌恶雌性。m.biqubao.com 原来,玄冽在被选入参加那一次战争的时候。 他亲眼看见自己最好的兄弟,被他们的伴侣亲自献给了他们的敌方兽人。 玄冽眼睁睁的瞧见,他的兄弟们被敌方兽人虐待至死。 最终,那些兽人还当着玄冽兄弟伴侣的面,将他分食殆尽。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那些雌性,她们不仅没留一滴眼泪。 甚至,她们还在玄冽兄弟们临死的那一刻,当面委于敌方兽人的身下。 玄冽从那一刻起,彻底认清了雌性的真面目。 他从来没想过,雌性的心肠会那么恶毒。 为了活下去,她们真的会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雄性对她们再好,她们也始终可以把这些雄性,当做随时可以被抛弃掉的垃圾那样。 本来,玄冽在那场战争中也会一起死去。 可是,他的一众兄弟们,不知道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他们全都一致决定,要合力把玄冽藏起来。 他们打算找好时机,就将玄冽送出战场。 不过,就在他们不顾玄冽的反对,把玄冽刚藏起来的时候。 他兄弟们的伴侣们,便带着敌方兽人到达了。 就这样,玄冽眼睁睁的看见,他的兄弟们一个又一个的在他眼前死去。 玄冽有好几次都想冲出去。 可他的兄弟们全都用上了所有的力量,将玄冽所在的位置牢牢的封印住。 这才使得玄冽冲不出去,敌方兽人也找不到他。 战场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玄冽记得,他隐隐约约的听到,敌方兽人说‘双生子’、‘红眼睛’、‘尸王’之类的话语。 但是,玄冽还想冷静下来,仔细听清楚敌方兽人是在说些什么的时候。 他就亲眼看见他的几个好兄弟,一一惨死在了他的面前。 最后,玄冽便气急攻心,就此晕了过去。 等玄冽醒来时,战场上只剩下了腐败的碎肉。 还有一些跑动着的、寻找吃食中的野兽和凶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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