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白,玄冽他们呢……” 沐惜半睁着眼睛,看向了暮白的喉结。 同时,沐惜也在用余光瞥着,她无名指处的狐狸印记。 看来……她是真的和暮白结侣交配了。 并且,好像还是她自己主动的。 沐惜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红了脸,连她自己的身子,也往暮白的怀中缩了缩。 暮白看见沐惜的这番动作,还以为沐惜觉得冷,赶紧抱紧了她。 “沐沐,你眯着眼睛小睡一会儿,我这就带你去找玄冽他们,好不好?” 沐惜轻‘嗯’一声。 不过,她虽是闭起了眼睛,但她却是在装睡。 沐惜现在正在思考着,她该如何和玄冽他们说明,她和暮白正式结侣交配了呢?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进行结侣交配。 看如今的这个场景,明显是属于野外,又没有家中的其他伴侣进行看护。 并且,刚才沐惜和暮白已经情欲上头。 即使暮白自带隐藏之力,能覆盖于沐惜和他的四周。 但是,这周围的一切,暮白却没有仔细的去检查过。 要是被玄冽他们知道了的话,指不定暮白会被教训成什么样子。 也不知道,玄冽他们如今是在干嘛? 他们会不会大闹长毛兽的族群? 沐惜现在只觉得十分羞愧。 她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和暮白在一个陌生的野外进行结侣交配。 他们明明要急着赶往玉石城的。 可沐惜一时半会儿的,竟然忘记了这件重要的事情。 她好想快点回到玄冽他们的身边,希望玄冽他们不会怪她…… 而这时,正在想着,该如何回到玄冽他们那个位置的暮白。 他突然发现,他和沐惜旁边的一棵大树上,突然出现了一道类似他们来时的那种裂口。 暮白带着沐惜走了过去,准备察看着这一幕。 谁知,跟在暮白旁边的蚀骨月软草毯,它却先暮白一步,到达了这道裂口的面前。 暮白看见蚀骨月软草毯准备进入裂口,他赶紧出声阻止,“等等!” 蚀骨月软草毯感受到,暮白语气中有着很明显的严肃感,它这才意识到做错事情了。 随即,它急忙变成一根藤条,攀爬到了暮白的肩膀上。 “没允许,不能去,错了……” 下一秒,蚀骨月软草藤迅速地跑到了沐惜的脑袋上,为她挽起了头发。 暮白对蚀骨月软草藤说出来的话,若有所思。 不知道怎么的,如今已经变成蚀骨月软草藤的草毯,它说话时的语调清晰了许多。 但是,暮白却总觉得,它的组词开始变得奇怪了。 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月软草的原因。 这使得暮白直接就能理解到,蚀骨月软草藤想表达出来的意思。 并且,暮白也能从刚才蚀骨月软草藤的动作中知道。 这个裂口,或许能让他们回到原来的地方。 可是,如果现在只有他的话,暮白肯定会直接去试试。 但是如今,沐惜还和他在一起。 有些东西,暮白也不敢轻易去尝试。 要是现在他出了什么事情,仅凭蚀骨月软草藤的话,能护得住沐惜吗? 因此,暮白还是熄了要去冒险的心情。 暮白思考了片刻,他还是决定和沐惜商量一下才行。 “沐沐,沐沐……” 暮白小声的呼喊着沐惜,想让她拿拿主意。 而沐惜早就在眼角的余光里,瞧见了这道裂口。 只是,沐惜却觉得有些奇怪。 她明明能从这个裂口的位置,看到玄冽他们的身影。 可是为什么,玄冽他们都像是静止住了那般? 并且,暮白第一时间不选择过去? 反而要先把她‘叫醒’? 难道……暮白没有看见玄冽他们? 同时,他也没有发觉到,玄冽他们现在的动作有哪些不一样的地方吗? 沐惜的直觉告诉她,她看到的那一幕是真实存在的。 最重要的是,玄冽他们都是安全的。 裂口那头,就是真实的玄冽他们。 沐惜假装刚醒的样子,挣扎着从暮白的怀中落到了地面上。 幸好暮白刚才还是谨记着,不让沐惜受凉。 早在刚才,暮白就把沐惜的衣物为她穿戴好了。 此时,沐惜站在暮白的面前,揉了揉眼睛。 随后,暮白就瞧见,沐惜望了望那个黑漆漆的裂口。 紧接着,沐惜便抬起脚后跟,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一晃。 暮白对沐惜的这一行为感到不解,“沐沐,怎么了吗?” 沐惜沉吟片刻,心中仿佛有了答案。 “暮白,我们回去吧!” 暮白对于沐惜的话,他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 因此,即使暮白的心中会有疑问。 但是他依旧选择相信沐惜,他会愿意跟着她走。 “沐沐,你知道我们怎么回去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带你回去。” 沐惜看到暮白的这番模样,她本来准备说出来的话,又转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你看,我都有了你们五个伴侣了,我也是有实力的!” “以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道口子,就是去往玄冽他们身边的入口。” 沐惜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醒来过后,她总觉得她有一身的精力无处发泄。 好想…… 沐惜偷偷地瞥了暮白的胸膛几眼。 下一秒,她又别过脑袋,瞧了瞧呆愣着不动的玄冽和玄凛,还有墨渊他们几个。 甚至,沐惜还看了看那个,拥有着不输于玄冽他们任何一个雄性,那绝美容颜的鲛人氿黎。 突然,沐惜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还有着一幅不一样的画面。 对了,也不知道……艾斯他会不会提前结束冬眠? 沐惜瞧着、想着,忽然控制不住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到底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艾斯在冬眠,肯定要正常结束冬眠,对他才是有好处的。 要是真的提前结束冬眠,那肯定会对他的身体不利。 这可不是沐惜想要看到的事情。 如今,她应该做点其他的事情,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才对。 沐惜这样想着,她眼角的余光,又朝向氿黎望了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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