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追妻:傅少的甜宠恋人_第421章 中转站在哪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李景熙扫了一圈教堂。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散乱投射在各处。
  错综的几何图形,和读书时黑板上的数学题一样,处处透着深奥。
  而当数字和图形幻化成真实物品时,理论和人类感官体验巧妙融合在一起,于是不管多复杂的理论,都很容易能在人群中普及。
  更具体一点,如果有人能把抽象性解构成人们向往的事物,此人就有了向心力和凝聚力。
  “怎么了,”秦泽洋站起身,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圈,小心翼翼地说,“我又说错话了?”
  安硕笑了笑:“那就少说两句。”
  李景熙收回视线,看着秦泽洋的手腕。
  秦泽洋不自在的抬起右手,捋了捋左手手腕。
  李景熙抬起头,冲他一笑:“伤口完全愈合了,腐肉也消失了。”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想负面的东西。”见两个人冲自己露出善意的笑容,秦泽洋松了一口气,但依旧心有余悸,问,“刚才到底是什么,触发了伤口?”
  “语言,”李景熙说,“按照我们的思维习惯,心口不一被认定为谎言,这里的神显然在逆向操作,祂认定你说出来的话,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艾丽尔家的杯子,她复述出声,“诚实,思辨,内外合一。”
  教堂里静寂片刻。
  或许是心理作用,在这里待久了,总有一种空气很稀薄,让人难以呼吸的错觉。
  安硕问:“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跟踪知更鸟?”
  李景熙下意识看向窗外,透过玻璃窗的镂空处,只能看到碧蓝的天空。
  知更鸟早不知踪影。
  她垂眸深思。
  一个问题产生以后,其他连带的问题也会一个接一个产生。
  她回想了一下,知更鸟在的时候,醒不像醒,梦不像梦。
  这种状态,跟泽洋说的‘中转站’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好像从一个梦走到了另外一个梦,又从其中一个人的世界,转移到另外一个人的世界。
  窥探多人人生线条的感觉,总让她觉得杂乱无序,找不出重点。
  “我刚才听到的那些英语,很混乱,”她低声喃喃出还记得的单词,
  “sky”,
  “free”,
  “prison”,
  “energy”。
  “天空,自由,牢笼,能量,我忽然想到一句歌词,”秦泽洋随口哼唱,“Iwannafree,Iwannafly.”
  话音一落,教堂门外传来剧烈的声响,就像某个机关突然被触动一样。
  “轰隆隆……”
  整个建筑体也剧烈晃动起来。
  “快跑。”安硕出声。
  三人快步往外跑,迎接他们的是巨大广场,大概十米左右距离的人形雕塑旁,缓缓升上来一个东西。
  碧蓝天空下,知更鸟灵活转了一个圈,‘扑棱棱’的声响淹没在轰轰阗阗中,重新落回灯罩上。
  车厢内,傅正卿单独坐在正对知更鸟的方向,静静地看着它。
  煦暖阳光轻轻抚摸它的红毛,它收起羽翼,缩着脑袋,模样像极了怀抱着秘密的信使。
  是巧合吗?
  知更鸟一去一回的画面,使他联想到从卧室场景变幻到教堂的瞬间。
  耳边传来顾安和的声音:“这不是我们出发的广场吗?怎么又绕回来了?”
  “这一趟,”翟子安接上,“花了我们二十分钟时间。”
  傅正卿收回视线,看向对面两个人:“抱歉,是我判断出错。”
  翟子安笑了笑:“这么大的广场,凭空出现一辆马车,谁都会这么想。”
  傅正卿神情略微凝重。
  除非是面对一环扣一环这种,比较简单的逻辑性推理步骤,他可以轻松面对,其他时候,他们在无相界的每一步都要仔细斟酌,否则很可能陷入危险境地。
  一旦选择错误,菜市场工地那一幕无疑又会重现,使他们接下来的行动如履薄冰。
  ——谨小慎微面对每一个环节,是他从尸山血海中得出的惨痛教训。
  他沉淀心绪,冷静分析当下处境:“他们应该用了调虎离山之计,一会儿恐怕有不好的事等着,我先下去探探路。”
  “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担,”顾安和调侃道,“我和老翟,像是能被一句话叫动的人吗?既然跟着你上车,肯定认同你的想法。”
  翟子安补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傅正卿笑着点头:“谢谢。”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旁边依然是那尊雕塑,薰衣草也还在。
  三人陆续下车后,两匹黑马绕着雕塑转了一圈,重新往圆拱形通道走去。
  人形雕塑旁边,多了一辆蓝色mini敞篷车,车身和座椅上落满灰尘,整体看起来灰扑扑的。
  傅正卿走到副驾驶座旁。
  翟子安跟顾安和在驾驶座旁停下。
  敞开的汽车里,副驾位置堆了乱七八糟的瓶子和罐子:剃须刀、定妆粉、睫毛膏、口红……
  “车型是女性喜欢的。”顾安和说着心里的判断,“除了剃须刀,东西看起来,也像是女性会用的。”
  顿了顿,他又收回自己的意见,“不过,现在这世道,也不好说。”
  傅正卿俯身看了一眼,有一个瓶子的盖子和瓶身贴合处,沾了一点粉末。
  在它旁边还有一个海绵粉扑,上面残留着灰扑扑的粉,凑近了,隐隐还能闻到淡淡的味道。
  ——混合着腐败的古怪味道,不像臭的,也不像香的。
  “化妆品用过的时间不长。”傅正卿直起身子,“车子却放了很久。”
  他一边思考一边说,“无相界的东西,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汽车和化妆品之间肯定有联系。”
  翟子安朝那堆东西抬了抬下巴:“剃须刀,男人才会用的吧?”
  空气安静片刻,三人互相对看着。
  顾安和迟疑了一下,说:“女人也会用吧。”
  他笑着反问,“你们不是都有女朋友吗?”
  傅正卿勾着唇角,没说话。
  翟子安看顾安和一眼,笑着打趣:“你不也谈过几个吗?”
  顾安和:“……”
  头顶响起‘扑棱棱’的声响,知更鸟飞了一圈,落在雕塑的肩膀上,发出‘婉转’的叫声。
  “创造时间肯定是固定的,但摆放地点可以不固定,”傅正卿试图把不相关的物品,整理成一条逻辑线,“这个人把两样东西放在一块,是在暗示跟创造者有关的地方吗?”
  “有没有可能是两个人?”翟子安提出新的假设:“A是汽车的创造者,B是化妆品的创造者。”
  “既然是假设,那有没有这种情况,”顾安和说:“这里有两个无相界。”
  他抬起手,先伸出拇指,又伸出食指,“A一个无相界,B一个无相界,两个无相界里面,有部分区域,重叠在了一起。”
  广场上安静片刻,只有知更鸟还在轻轻吟唱。
  傅正卿率先出声:“有这种可能性,”
  他继续说,“这或许,也是我们没办法联系到他们的原因,他们在另外一个无相界。”
  顿了顿,他反问,“那么,中转站在哪里?或者说,中转的连接物是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6_146034/7546469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