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走后,陈美嘉就赶紧抓着胡一菲的手臂,小声质问道:“你把诺澜的信息给删啦?” 刚才胡一菲摆弄曾小贤手机的时候,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这姐姐非常果断的把诺澜发来的那条信息给删除了。 “对啊!” 胡一菲点着头果断承认。 秦羽墨很是不解:“一菲,你删诺澜信息干什么?” “我都和曾小贤说是帮他清理垃圾广告了,我不得做做样子啊!” 听着胡一菲这烂到姥姥家的借口,秦小冉猛地一翻白眼反驳道: “那你做做样子不就得了,有必要删掉诺澜的信息吗?” “我说一菲姐,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面对秦小冉那审视中带着些许鄙夷的目光,我们那胡一‘非’同志的傲娇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别看说起话来磕磕巴巴的,但人家打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故意删掉信息的。 甚至还梗着脖子为自己狡辩道:“我只是手滑点错了而已。” “而且删都删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们可以把诺澜的信息,告诉曾老师啊!” 张伟探着头提醒了一声。 下一秒就被胡一菲给瞪了回去:“闭嘴!哪都有你。” 秦小冉几人看着胡一菲这凶狠的模样,互相看了看的交换着眼神。 片刻后,秦小冉绕过桌子,拉了拉胡一菲的袖子:“一菲姐!” “你该不会是想着,如果曾老师不知道诺澜的事情,那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吧?”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这么没品呢!” 瞧见胡一菲那梗着脖子激烈反驳的样子,秦小冉几人无奈的互相发送着信号。 秦小冉:【看来一菲姐是真打算这样了啊!】 张伟:【一菲什么时候也这样了?这完全不是她的性子啊!】 秦羽墨:【张伟,女生的心思,你懂个毛线。】 【而且,你们不觉得,一菲这样看上去有点眼熟吗?】 【就像是...】 【是曾老师!】 陈美嘉一眼就看出来胡一菲现在的状态很想曾小贤。 也不能说像,胡一菲现在简直和曾小贤脾气一样。 那家伙一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第一时间就想着逃避。 胡一菲现在也是。 张伟:【要我说,先别管一菲像谁了,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吧?】 【看我的!】 陈美嘉很自信的把这份任务揽到自己身上。 别看她平常迷迷糊糊的,可在有些时候,陈美嘉的脑瓜灵敏的一匹。 就像是现在,陈美嘉给了几人一个安心的眼神,便伸手摸了摸胡一菲的额头。 “美嘉你干嘛?” 胡一菲见到陈美嘉这番动作有些不解。 陈美嘉收回手,淡淡的对胡一菲道:“我当然是看看你有没有被烧糊涂了。” “不然你怎么能以为删掉信息,这事就结束了呢?” 陈美嘉有些受不了胡一菲这比自己还天真的样子,当即就伸手戳着她的脑壳。 “拜托你动动脑子好好想想。” “你以为自己把信息一删,这一切就结束啦?” “不可能的好吧!” 陈美嘉连让胡一菲开口的机会都不给,直接甩着手帮她否决了这个想法。 “一菲,你以为诺澜是谁?” “人家是曾老师工作方面的搭档。” “如果曾老师爽约,回头诺澜上班的时候问起来,曾老师那边怎么说?” “肯定是不知道啊!” “那到时候诺澜要是一狠心,接着对曾老师表白,你不就完了嘛!” 陈美嘉两手猛地一拍,在胡一菲面前摊了摊。 而且到最后,她都不忘指着自己对胡一菲鄙视道:“这种事情连我都能想到诶!” “曾小贤都爽约了,诺澜到时候应该不好开口吧?” 胡一菲咧着嘴,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道。 秦小冉叹了口气,就对胡一菲反驳道:“一菲姐,诺澜不傻,只要想问总能隐晦的问出来到底是为什么。” “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我们就先吃饭去喽~” 秦小冉最后劝了胡一菲一句,就招呼着秦羽墨几人赶紧去隔壁吃饭了。 “我想?我还能想什么?” 胡一菲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声,就赶紧追着秦小冉几人的脚步,一起吃饭去了。 只是嘴上说着不想,可胡一菲这一顿饭下来,心不在焉的有好几次把饺子戳进鼻孔里。 要不是她最后拿工作方面的事情敷衍了过去,说不定连饭都吃不消停。 吃过午饭,胡一菲看着基本没几个小伙伴待在家里,干脆拽着陈美嘉,直奔秦小冉和白羽的房间。 坐在床上的白羽秦瞧见胡一菲那鬼鬼祟祟样子,笑着一挑眉:“一菲姐,看你这样是想好了?” 胡一菲没着急回答白羽,只是拉着陈美嘉找个地方一坐对她道:“我就说吧,秦冉这小丫头片子绝对会把事情告诉白羽。” “一菲姐,我家老白又不像悠悠那样管不住嘴巴,告诉他又没什么。” 秦小冉听到胡一菲的话,当即就反驳道,你真以为我家老白是悠悠那种大嘴巴啊! “我知道!” 胡一菲没好气的白了秦小冉一眼。 白羽这家伙要真像是悠悠那样的大嘴巴,老娘之前开会的时候都不带叫你的。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 陈美嘉随意的摆摆手,直接从一旁秦小冉的零食架子上拿了包薯片。 拆开后,陈美嘉边吃,边眼巴巴的盯着胡一菲道:“一菲,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想好什么啊!” 说起这个,胡一菲就头大的对几人抱怨道:“诺澜给曾小贤发信息的事情,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你们让我怎么办啊?” 把这事情告诉曾小贤,让他去赴约,真要是拒绝了还好。 可面对这么一个美女的倒追,曾小贤那家伙真能把持的住? 对于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这么简单的道理,胡一菲还是清楚的。 但要是不说的话,等诺澜回来之后,人家稍微旁敲侧击一下信息的情况。 曾小贤再纳闷自己怎么没收到信息,然后稍微一推断,不就能知道是自己删掉了诺澜的短信了嘛! 毕竟今天自己可是当着曾小贤的面,对着他的手机捣鼓了一通呢! 曾小贤要是因为这,对自己产生意见,再答应诺澜的表白... 不管怎么看,自己输掉的概率都很大啊!我还能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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