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冉伸手戳着榴莲上的尖尖,打量着那平整的切口十分好奇:“老白,你说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菲姐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当然,这里秦小冉说的不是胡一菲切不开榴莲,而是胡一菲做不到这种跟刀切的一样。 对胡一菲来说,直接把榴莲徒手劈碎,或者一巴掌下去把这玩意连壳带肉的拍成榴莲酱都轻而易举。 可这样... “你就别在这研究了,一菲姐不也说是绝活了嘛!” 白羽笑着扒拉开秦小冉戳着榴莲的手,可不能再让她研究下去了。 万一这妮子好奇心大涨,非要去尝试一下怎么徒手劈榴莲,那乐子可就大了。 “老白你放心,我没这么傻~” 秦小冉乐呵呵的摆摆手,随后就抱起半颗榴莲继续研究起来。 甚至还时不时的伸手比划一下。 在她看来应该得是有什么诀窍吧? 是不是找到某个特别薄弱的点,然后伸手用力一摁... “老白,疼~” 秦小冉瞅着自己手上扎出来的几个红点,哼哼唧唧的把手举到白羽面前。 “都跟你说了别研究,你咋这么好奇呢!” 白羽笑着一翻白眼,就给秦小冉揉了揉那被扎红的小手。 阿西边两人见到秦小冉那作死尝试的模样,更是没忍住的笑出声来。 “我看你就是活该!” 胡一菲探着身子戳着秦小冉的额头笑骂道。 刚才都说了不让你试,结果你不信邪,现在好了吧! “啊~加!加加!加加!啊~加加加!” 笑闹过后,阿西边戳了戳胡一菲的手臂,一边说着一边指向秦小冉和被切开了榴莲,还伸出手刀比划了两下。 “不是他们!”胡一菲笑着摆摆手,就用着阿西边仅能听懂的方式沟通起来。 过了一会,看两人沟通结束,白羽好奇的问道:“一菲姐,你们在说什么?” “这个榴莲,是来之前阿西特地摘下来,准备送给关谷和悠悠的订婚礼物。” “阿西把你们误会成他俩了。” 胡一菲指着被切开的榴莲笑着解释道。 紧接着胡一菲就看向秦小冉:“小丫头,你刚才不是给那帮家伙打电话了吗?” “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电话没人接~”秦小冉无奈的两手一摊。 刚才她打了两三个人的电话,可是都无人接听。 秦小冉估计现在这帮家伙都玩的挺嗨吧! 事实也确实这样,在娱乐室里面,秦羽墨拿着话筒鬼哭狼嚎。 吕子乔和陈美嘉,关谷和唐悠悠两两一对的互相摇摆着。 而张伟和陆展博这两个家伙跟在一边笨拙的扭着屁股。 这时候胡一菲又和阿西边沟通了一下。 很快阿西边就露出一副失望难过的表情。 “一菲姐,他怎么了?” 看到阿西边这样,秦小冉很是不明白的问道。 胡一菲叹了口气的解释道:“阿西有好多祝福的话想和关谷悠悠说。” “但他等下还有演出,马上就要走了。” “这个简单!”白羽掏出手机就打开摄像头:“直接在这里给他们录个祝福视频不就好了。” “好主意啊!”胡一菲眼前一亮,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阿西边。 在胡一菲的帮助翻译下,一份祝福视频很快就录好了。 阿西边也遗憾的和白羽两人道了声别,就小跑着赶场去了。 “啧~”看着刚录完的视频,白羽啧了啧嘴:“要是没有一菲姐的翻译,我估计悠悠和关谷都够呛能看懂的!” “确实!”秦小冉点了点头,随后就胡一菲问道:“一菲姐,我姐她们去娱乐室嗨皮了,你要去吗?” “不了!”胡一菲摆摆手直接拒绝道。 去嗨皮什么的,她没太大的兴趣。 相反,有个更好的主意。 “你们两个要不要跟我去看阿西的表演啊?” “别了别了!” 不等白羽答应,秦小冉就抢在前面拒绝了胡一菲。 自打发现阿西边之后,胡一菲一场演出也没落下的拉着她们看了一遍。 秦小冉早就看够了。 “不愿意去啊?”胡一菲打量了秦小冉两眼,也不做多想的当场起身:“那我就自己去了,你们两个爱干嘛干嘛吧!” “好走不送啊一菲姐~” 看着胡一菲没有强求,秦小冉默默松了口气。 然后她就把目光瞄向茶几上被劈成两半的榴莲。 “老白,这玩意该怎么搞?” 白羽和秦小冉,对于榴莲谈不上抗拒,但也谈不上喜欢。 主要是这间客房里面没有冰箱,总不能让这榴莲一直散发着自己独特的气味吧? 但这玩意又是阿西边送给关谷悠悠的订婚礼物,擅自处理了,好像也不太好。 “嗯...”白羽皱着眉思索了一会,最后决定道:“带上这玩意,我们去看看能不能借用一下酒店厨房的甜品间。” “到时候把这玩意做成点心打上包装,给关谷悠悠留一份,顺便当做给他俩的礼物好了。” “这主意好!” 听到有的吃,秦小冉顿时就来劲了。 一手托着一半榴莲,秦小冉走在最前面嚷嚷着要给白羽带路。 其实白羽也考虑过要不要给关谷悠悠把榴莲送去,但把这玩意加工一下当成礼物也不错。 …………………… 第二天一早,白羽打着哈欠和秦小冉一起来到酒店二楼的一间海景餐厅里。biqubao.com “小白、小丫头,这里这里~” 远远就看到两人的秦羽墨,等他们靠近后就招了招手。 把选早餐的任务交给秦小冉,白羽打着哈欠坐到小伙伴们身边。 “今天天气挺不错嘛~” 眺望了眼窗外的海景,白羽慵懒的伸着手臂。 撑着下巴的陈美嘉听到这话闷闷不乐的鼓了鼓腮帮子:“今天天气好有什么用。” “就是!我们今天都要回去了。” 唐悠悠同样不开心的抱怨着。 今天的天气是挺不错,万里晴空海风阵阵的。 但她们今天就要回去了,这和她们有个毛线的关系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936/765313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