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三分!” 白羽回头看了看曾小贤和关谷那在空中划过优雅的抛物线,以及两人刚好落在沙发两边的位置,满意的给自己打了个分。 而被丢在沙发上的曾小贤和关谷默默翻了个白眼,就硬挤出一丝力气,扒在沙发靠背上幽怨的盯着白羽:“你也不怕摔死我们...” “安啦安啦~我手上还是有点准头的。” 听到白羽的安慰声,曾小贤鄙夷的撇了撇嘴:“我信你鬼!” 瞅你小子刚才那给自己打分的行为,就知道你丫是在敷衍我们的啊喂! 吐槽完白羽,曾小贤终于是有心思欣赏一下自己和小伙伴们的优秀战绩了。 而当他看到整个客厅这满地的狼藉后,整个人都麻了:“这些,该不会都是我们干的吧?” “你说呢!”白羽笑呵呵的对曾小贤耸了耸肩,便象征性的四处观望一下。 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吗? 你该不会以为关谷把他的马里奥,以及子乔把他的小泽又沐风给叫出来了吧? 别扯了,这两位都退场多久了,说不定他们都不知道跑哪嘎达玩去了。 这时候张伟那家伙拎着一罐可乐走了过来。 拉开拉环猛灌了一口后,这家伙全然不顾吸在身上的那些玩具子弹,直接就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向自家这帮小伙伴们: “要我说,关谷的那些游戏真没这么大的杀伤力。” “搞成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你们玩的时候太疯狂了。” “就像之前玩遥控车越野比赛的时候,明明说是用玩具枪去打遥控车的。” “结果你们看,子乔那家伙全把子弹打在我身上了。” 张伟张着双臂给这帮家伙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中弹数,甚至还特别猥琐的用手指拨了拨吸在自己胸前两个小揪揪上的子弹。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只穿着个大裤衩显得太猥琐了,我才打算帮你掩盖一下的。” 吕子乔没好气的对张伟翻了个白眼,也不瞅瞅你那身打扮。 瞅瞅你那除了一个人字拖和海绵宝宝的大裤衩,其他还穿什么了? 哦~对,忘了这货还有个毛裤了,可那更辣眼睛了好吧! 尤其是这家伙之前在玩水球大战的时候,一手拎着一个水气球,见人就发起自杀式的袭击。 就你这光着膀子扑过来要抱抱的大老爷们,谁见了不躲啊! “明明是你说今天可以为所欲为的好吧!” 张伟丝毫不怂的瞪了吕子乔一眼,反正咱刚从复活点刷新出来,不服接着来啊,看谁还有力气撑下去。 “我说你们先别争了。”好不容易吃到冰淇淋的陆展博,叼着个勺子拦在吕子乔和张伟中间。 然后陆展博就对还在恢复体力的关谷问道:“关谷,下一项是什么啊?” 该说不说,经过关谷这一通放飞自我的游戏洗礼,陆展博也跟着玩嗨了。 在家有胡一菲看着,谁也不敢这么疯狂。 在公司里吧,虽然小黑没有这么死板,从来都不搞那种没意义的团建和各种玩椅子的活动。 可每次那家伙让人组织公司活动的时候,从来都不帮忙出主意,直接告诉下面的员工想玩什么自己投票。 但最让陆展博无奈的就是他部门手底下的那些个程序员,天天想着和人家人事部、行政部的姑娘搞联谊。m.biqubao.com 在他这种又有女朋友有头发茂密的大佬看来,一点意思都没得~ “我看一眼。”这时候终于恢复点力气的关谷,撑着身子坐起来掏出自己那张计划清单。 “呃...”关谷对照了一下唐悠悠禁止自己的闯祸清单,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小伙伴们:“好像...除了一个用来吃的方便面2.0。” “其他的都已经玩过了。” “嗯!?”跟着一起研究过关谷那禁令清单的张伟瞅上去看了看,又看了眼客厅墙上指到十二点三十的挂钟,有些诧异:“这么快吗?” “可这才过了半天啊!” “半天!?”*3 听到这话的曾小贤、吕子乔、陆展博三人全都震惊的跟着看了眼客厅里的挂钟。 什么时候时间过的这么慢了? 曾小贤刚才可感觉自己累的爬都爬不起来了,这是短短半天运动量就能导致的? 吕子乔摸了摸自己屁股上已经长好的飞镖窟窿有些纳闷,这不应该才过了半天啊? 而陆展博看了看手里那一点没化的冰淇淋,又看了看外面那有些毒辣的太阳。 难道刚才自己被困在地毯里的时间真的很短?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这么惊讶干嘛?”白羽瞅着这帮家伙一个两个诧异的表情,坐在沙发扶手上打了个哈欠:“不就是半天时间嘛!” “我就觉得过的很快啊!” “去你的!”曾小贤闻言没好气的撇撇嘴:“你能不觉得快嘛,眼睛一闭再一睁,直接就大中午了。” “我们可是为了关谷那张禁令清单,奋战了好久的。” “就是啊!”作为主事人的关谷,同样不解的挠了挠头:“按说欢乐的时光应该过的很快的,为什么现在感觉这么慢?” “我知道!”吕子乔突然正襟危坐的扯了扯自己那皮衣的衣领。 白羽瞅着这家伙的衣着,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天气还穿皮衣,也就是家里开着空调,要不然热死你丫的。 这么多年了,抛开这货穿睡衣睡袍的时候,白羽见这家伙不往身上套西装、衬衫或者皮衣的次数,两只手差不多就能数得过来。 “行了子乔,你就别在这耍帅了,这里又没有姑娘,你还是赶快说吧!” 瞅着吕子乔摆了半天的pose,白羽没好气的催促着。 “好吧好吧!”吕子乔清了清嗓子,就对几人解释道:“知道你们为什么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吗?” “只是我们?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关谷听了吕子乔把他自己摘了出去,撇着嘴有些嫌弃的吐槽道。 “你别插嘴!”吕子乔瞪了一眼就继续道:“那是因为我们缺乏外界的刺激。” “就是因为没有观众,我们才会觉得时间过的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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