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本以为避免了‘花花’和‘棠棠’这两个称呼,或许能让赵海棠稍微冷静一些。 可万万没想到,赵海棠听了之后就更是激动了:“大师,您绝对是大师!” “这次居然连我同学称呼我什么您都想到了,您不是大师谁还是!” “求您了大师,您就告诉我吧?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大作家?” “......” 硬了,白羽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胡一菲平常烦不胜烦的感觉了。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白羽硬是挤出一副笑容的看向赵海棠:“你什么时候成为大作家,我并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点...” “你特么的名字还真多啊!” 说着说着,真的是生怕这家伙继续作妖的白羽,直接起身把赵海棠按在地上摩擦: “梨花、海棠、花花、棠棠、小花!” 没念出一个名字,白羽就把赵海棠按在地上摩擦一下,最后这货还忍不了的直接怒吼道: “起这么多名字,你丫是想把拥有最多绰号的张伟给比下去吗?” 片刻后,赵海棠鼻青脸肿的蹲在白羽面前很是好奇道: “大师,为什么我能感受到我现在已经肿了,可是在你刚才打我的时候却感受不到疼痛?”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吗?” “还有,您口中的那个张伟是谁?他有多少个名字?” “隐隐约约间我可以感觉到,如果把他比下去,我会很高兴。” “还有还有!” “您看能不能把我这张帅气的脸赶紧变回来,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要是顶着这张猪头脸被别人给看到的话,是不是对您的影响不好?” 赵海棠这如同机关枪一样的碎嘴子话音刚落,脸上那各种青紫色的肿胀瞬间就消失不见。 而见到这一幕的白羽,丝毫不理会这家伙那‘我好了、我好了!’的疯狂叫喊声,只是嘴角直抽抽的小声嘀咕道: “这家伙还没加入进来呢,这么快就同化出了快速愈合的基本技能,真的好吗?” “大师您在说什么?”赵海棠听着白羽的小声嘟囔,很是好奇的凑了过来,只是白羽还没开口,这家伙就又抢先道:“大师...” “闭嘴吧你!”白羽不等这家伙说完,就一记手刀敲在了他的脑壳上。 这叭叭叭的碎嘴子是怎么回事,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种奇怪的属性了? 来不及多思考,白羽就很是严肃的又一次在赵海棠面前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不要叫我大师,我真的不是。” “第二,我们刚才不是在讨论照片的问题吗?” “对哦~”反应过来的赵海棠赶紧甩掉脑子里面那些杂七杂八的问题,有些忐忑的盯着白羽:“大...” “大叔,你看照片是不是?” 赵海棠看到白羽那威胁的拳头,急忙改口。 其实他对照片也没有这么在意,毕竟刚才拍照的时候他好歹也摆好pose了。 他只是担心白羽拿着他和曾小贤的照片到处去对比谁的眼睛更小而已,毕竟他好歹也是赵·集团公子哥兼未来文坛大作家·海棠。 这点面子总归是要留下的吧? “照片,不是不能删。” 白羽点点头打量着赵海棠,其实在照片拍好的那一刻,他已经备份好了一张。 这货也不介意当着赵海棠的面去删掉一张,反正回头自己那帮小伙伴们还是有机会见到比曾小贤眼睛还小的家伙。 只是有一点这货很好奇:“赵海棠,你之前拿着我的手机的时候,为什么不自己去删掉呢?” “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我特么还真是忘了! 赵海棠很是嚣张的当着白羽的面猛缩瞳孔,反正他也看不到。 只不过想想自己的身份,赵海棠自然不会这么干脆的承认是自己忘了删照片。 相反,想起自己在白羽面前的一次次失态,赵海棠打算给自己找回来一点面子,便很是倨傲的背过手,当着白羽面挺起胸膛清了清嗓子: “大叔,虽然还没成为一名伟大的作家,但身为一名文人,我还是有一些风骨的。” “自然是不能在未经你同意的情况下,随便翻阅你的手机。” “如果你执意不删除照片的话,我也没什么办法,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被人看轻的好。” “哦~”白羽听着这话饶有兴趣的挑挑眉:“听你的意思是,就算我不把照片删了,你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喽?”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删了。” “???” “阿巴、阿巴、阿巴!” 本来还满是期待的赵海棠,见到白羽把手机揣回兜里的动作,突然就傻眼了的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个事?这和预想的套路不一样啊! 他不应该是为了面子、为了尊严、为了不被别人看轻,然后怒而起身当着自己的面呵斥自己一声‘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最后在自己亲眼目睹下,删掉自己的那张帅照吗? 这剧情不对呀! 赵海棠迷茫了,难道现在的人,都不像自己一样有着一份傲骨了吗? 尤其是看着面前白羽那应该是二十过半的年纪,他就更不服气了。 这家伙这么大的人了,你欺负我一个小孩,好玩吗?你缺不缺德啊!m.biqubao.com 可惜,此时吕子乔并不在场,要不然高低得告诉赵海棠,什么叫:天下之德共缺一石,而白羽独缺八斗也。 很明显,赵海棠这以己度人的行为,不知不觉间坑了自己一把。 白羽则笑呵呵的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对赵海棠问道:“对了,你小子之前不是说自己迷路了,找不到男寝室了吗?” 白羽看了看不远处的女寝,又看了看赵海棠那张呆滞的小脸,回忆着之前对方那种种不要面皮的自恋行为,这一刻十分怀疑。 “我说赵海棠,你是真迷路还是假迷路?” “你该不会是打着迷路的借口,想要玩一出勇闯女寝室吧?” “毕竟我还没见过这年头有那个大一的学生上了一年的学,还找不到回寝室的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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