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那不停闪烁着的红灯,又看了看胡一菲那磕磕巴巴毫不掩饰的心虚模样。 白羽他们几个觉得,可能、也许、大概、说不定好像还真的不需要测谎仪去测谎。 尤其是陆展博看着自家老姐那紧张的样子多少有些无语,之前她还说自己不适合说谎,但现在看来,她也不怎么样嘛! “嗯...”白羽沉吟了一小会,就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冉哥,去把那玩意给关上吧,用这对付一菲姐,多少有点多余。” “好哒~”秦小冉点点头果断关掉测谎仪,随后就扭过头很是认真的看向胡一菲:“一菲姐,你现在可以说谎啦~” “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留面子的。” 胡一菲:“...我没说谎,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干嘛要你们留面子!” “......” 白羽瞅了瞅胡一菲那硬着头皮逞强的模样,简直没眼去看的扶住额头叹了口气:“一菲姐,要不你老人家还是实话实说好了。” “你和展博一样,真的不适合说谎。” “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们就是不许去看那种反人类的比赛,明白了吗?” 眼见自己实在说不过白羽,胡一菲又一次气急败坏的威胁道。 而白羽面对胡一菲的威胁,无动于衷的翻了个白眼。 随便你威胁,不就是挨顿打嘛,大不了...把曾小贤推出来顶缸好了。 反正身边有这么个头号替死鬼,白羽就底气十足的看向胡一菲:“一菲姐,你能威胁的了我们一时,可威胁不了我们一世。”biqubao.com “你越是这样,我们就越好奇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去看。” “大不了,我们明面上答应你不去。” “然后等比赛那天,我们安排...嗯...曾老师去看一眼,到时候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说完白羽就一脸戏谑的双臂环抱着对胡一菲挑了挑眉,想要看看对方怎么打算,毕竟咱这多少也算得上是阳谋了。 虽然比不上那位最顶级的吃与不吃,但白羽估摸着,除非比赛那天,胡一菲把他们全都打死,应该是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只是还不等胡一菲有什么动作,曾小贤就气急败坏的蹦起来指着白羽怒骂道:“你个缺德玩意故意坑我是吧?”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货就是推他出来承受胡一菲的怒火,毕竟以他多年以来比白羽还要丰富许多的作死经验来说。 一但胡一菲现在生气,第一个弄死的绝对就是自己。 “你闭嘴!”胡一菲一反常态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没有教训白羽,反倒是冷冷地呵住了曾小贤。 毕竟白羽说的确实是事实,就算现在自己不让这帮家伙去,但他们又不是没有办法背着自己偷偷要去观赛。 而白羽看着胡一菲那低头沉思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么长时间,他也想起来一些胡一菲去参赛的原因。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问一下对方的意见。 仔细想了想,白羽便对胡一菲笑着开口道:“一菲姐,虽然我们不清楚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去。” “但我自认为,我的口风比悠悠靠谱这么亿丢丢。” “不如我们去书房好好聊一下,如果搞明白原因,或许我可以帮你劝一劝大家。” “怎么样?” 面对白羽的邀请,胡一菲沉思片刻便点头答应下来。 等胡一菲走进书房后,白羽就趁着关门的时候给秦小冉使了个眼色。 秦小冉给白羽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就对着小伙伴们小声招呼道:“大家快跟我来!” “偷听!?”陈美嘉和吕子乔看着秦小冉悄悄往书房门口走着的动作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 “我喜欢!”*2 这两个家伙默契十足一脸坏笑的搓着手跟了上去。 秦羽墨看到这一幕,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这...好像不太好吧?” “羽墨,没什么不好的。”曾小贤毫不在意的对秦羽墨摆了摆手:“以前都是一菲偷听别人,今天我们偷听她一次怎么了?” “再说了,偷听可是我们公寓的传统,放心好了。” 听着曾小贤的劝说,秦羽墨那想要八卦的理智逐渐占领上风,便和陆展博、张伟两人一起跟了过去。 只是刚一走到书房门口,秦羽墨几人就听到陈美嘉愁眉苦脸的小声嘀咕道:“书房隔音也不差,要是白羽和一菲不在门口讨论,我们也听不到啊!” “美嘉,你就放心好了。” “看看这是什么。” “当!当!当!当!秦小冉牌窃听器!” 秦小冉笑着安慰了她一声,随后就把手伸到背后拿出一个类似纸杯传声筒的东西。 不过比起纸杯传声筒,秦小冉拿出来的东西两头并不是纸杯。 这个秦小冉牌窃听器一头是极其神似马桶搋子的吸盘,而且同样是红色的,另一头则是个没有手柄的小喇叭。 这吸盘和喇叭中间也不是用绳子串联起来的,反倒是一根小指粗细的透明胶皮管。 “你丫从哪拿出来的东西?”吕子乔瞅着秦小冉那突然变出来的奇怪道具,嘴角不自觉的抽搐着打量了她两眼。 如果他没眼花的话,不管是这家伙的卫衣还是阔腿裤后面好像都没有口袋吧? 而且你丫连个包都没背啊喂! “行了子乔,这种事情不重要。”陈美嘉挥挥手推开吕子乔,眼巴巴的看着秦小冉手里的道具问道:“小冉,你这个东西该怎么用?” “很简单。”秦小冉笑了笑,直接把那红色的吸盘按到书房门上,然后就从喇叭里清晰的传出来白羽的声音。 “一菲姐,坐在这里可以了吧?这样你就不怕他们偷听了。” 白羽坐在书房最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无奈的看向胡一菲。 本来他是想坐在靠在书房门口的那张桌子前的,这样也方便秦小冉带着外面那帮家伙偷听。 可自家这帮小伙伴到底是什么尿性,胡一菲还不清楚啊! 公寓里偷听这个优良传统都还是她自己带起来的呢,她能信得过外面那帮家伙? 于是胡一菲果断要求更换谈话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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