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姨。” “对对对,是我。” “不不不,没问题,您放心,七点之前肯定到家。” 天色渐暗,此时停车在路边准备买点东西的白羽两人,终于接到了秦妈催促的电话。 等白羽挂掉电话之后,秦小冉有些忐忑的追问道:“老白,我妈怎么说?” “没什么,她老人家看着快七点多了我们还没动静,就打算问问我们今天是不是不去了。” 白羽随意的摆摆手,就指着前方的一家卤肉店道:“我们还是赶快去买了猪蹄子就赶快去你家吧!” “对了,等下是你开还是我开?” 本来这货是打算让秦小冉开全程的,毕竟等出了小区,秦小冉慢慢熟悉过来,不再这么紧张之后,车速倒也不算太慢。 主要还是因为这两个家伙嫌弃曾小贤的‘灰’夏利实在是太脏了点,干脆就送去洗车店做了个里里外外的清洁,这才耽误了点时间。 但现在秦妈都已经在催了,白羽也觉得拖下去实在是不太合适。 “你来吧!” 秦小冉想了想也放弃了继续开车的想法,主要是曾小贤这车实在是太难拿捏了,每次她启动车子的时候都要反复熄火好几分钟。 就这么一路商量着,两人就已经来到了卤肉店的窗口。 然后两人就成功被这家卤肉店卖货的小姑娘给吸引了注意。 倒也不是说这姑娘有多好看,主要是她太特别了,特别到秦小冉嘴角直抽抽的一个劲拽白羽的袖子。 “老白,你能办到吗?” 看了看那晃晃悠悠站着睡觉的小姑娘,秦小冉是彻底被惊到了。 白羽在家里嗜睡可是出了名的。 在秦小冉的印象里,这货靠在墙上,坐在椅子上都能睡着,可唯独做不到就这么直挺挺站着不靠任何支撑就能睡着。 “我还真没这么大的本事。” 白羽感慨着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小姑娘,他还是比较佩服的。 要知道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睡觉,可是他一直做不到的境界,要不是想到还得抓紧时间去秦小冉家里,他高低得和这小姑娘请教一下。 不过,眼瞅着这小姑娘,白羽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 一头再常见不过的马尾,除了看上去年龄不大以及比张伟要稍微白一点的皮肤,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令人在意的地方。 真要说的话,就是这小姑娘睡着时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更是时不时的傻笑两声。 颇有张伟傻笑时的风范。 但偏偏就是这样,白羽越瞅越觉得对方眼熟。 就在白羽仔细思索的时候,这个一直被打量着的小姑娘突然惊醒过来,脸上写满害怕的一手护住胸口,一手指着白羽大喊道: “大...大...大叔,你想干什么?” “我...我...我劝你老实一点,千万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不然我可要叫人啦!” 威胁完白羽之后,这小姑娘就吓得赶紧缩在墙角。 没办法,甭管谁家的小姑娘在突然睡醒之后见到一个男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总是会害怕的。 对此,白羽理解,但还是不能接受的朝着小姑娘翻了个白眼:“我说小妹妹,你看这儿。” 白羽指了指秦小冉胸口,然后一把把她揽在怀里的对这小姑娘道:“我喜欢这一款的,你不符合标准,懂?” “嗯!?”这小姑娘听到白羽的话,探着头朝秦小冉看了一眼。 虽然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刚才为什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但在看到对方说他喜欢对a之后,这小姑娘就彻底放心下来的走回柜台前。 虽然自己的型号不算特别突出吧,但这小姑娘认为最起码还是能甩对a好几条街的。 不过她还是有些不解的对白羽问道:“既然大叔你喜欢这个姐姐这样的,那你为什么刚才还这么盯着我?” 本来秦小冉还因为白羽这货拿自己说事有些生气,可在听到这小姑娘对着白羽一口一个大叔,却是叫自己姐姐的时候,瞬间就开心起来。 秦小冉是开心了,可白羽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无奈叹了口气,白羽就伸出两根手指和对方强调道: “小妹妹,第一,我刚才这么盯着你,只是好奇你是怎么做到不需要任何支撑就能站着睡觉的。” “是这样啊!”这小姑娘也不给白羽往下说话的机会,就摸着后脑勺呵呵傻笑起来:“大叔你不早说。” “而且我告诉你,就这样站着睡觉,可是我的天赋,大叔你羡慕不来的。” “第!二!”白羽实在是忍不了的拍着柜台道:“你一口一个大叔,我看起来很老吗?还是你认为自己很年轻啊?” 这点白羽是真的忍不了,要是平常下棋的王大爷、李大叔他们家的小孙子叫自己大叔也就算了。 毕竟中间都差着一轮多呢,可眼前这小姑娘凭什么? 真以为咱是曾小贤那个年龄啊喂! “嗯...”面对白羽的质问,眼前这小姑娘沉吟了好一会的挠着下巴,从兜里掏出一张身份证举到白羽面前理直气壮道: “大叔我是九五后,你一看就是八零后,叫你一声大叔难道不应该吗?” “噗~”看着眼前那张身份证,白羽感觉自己被插了一刀的护住心口。 不过...史佳丽,这名字看上去更特喵的眼熟了。 先把这个问题丢到脑袋后面,白羽深有感触的抓着秦小冉的手劝道:“亲爱的,以后我们千万别说羽墨姐老了,这种感觉,我懂!” “你懂毛线!”秦小冉嫌弃的白了这货一眼,随后就吐槽道: “我姐都已经三十出头了,我俩才刚刚二十过半了没多少,你在这伤春悲秋什么?。” “不是你年龄太大了,是这小妹妹太年轻了好吧!” “对吼!”白羽被秦小冉这么一说,突然复活过来一脸阴恻恻的盯着那小姑娘笑了起来:“嘿嘿嘿~嘿嘿嘿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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