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冉见台上的唐悠悠收到自己的信号之后,果断的掏出手机,飞速拨打着关谷的电话。 仅仅几秒,就在三阿哥还沉浸在唐悠悠把童话剧给改成穿越剧的震撼,迟迟没有回神时,唐悠悠举着的手机,又一次响起了那首塞外民谣。 这一下三阿哥算是明白了,敢情这所谓的塞外民谣,都是这家伙给搞出来的。 面对三阿哥那快要疯掉的目光,唐悠悠轻笑着按住三阿哥的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但并没有着急接通电话。 台下的白羽扭头笑着吩咐道:“子乔,靠你了。” 吕子乔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就蹑手蹑脚的跨过陆展博,跑到更左边的几个观众那里。 接着这家伙就用不大却又不小的声音嘀咕道:“这会不会是剧情的又一个转折点?” 听到吕子乔这话的观众也全都跟着嘀咕起来。 吕子乔见短短几秒内这个猜想就传遍大半个剧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把手捧在嘴边,充分发挥自己的特长,一连换了好几个声音的冲着台上喊道: “让她接!” “让她接!” 见观众的情绪被自己充分调动了起来,吕子乔深藏功与名的溜回了自己的位置。 台上的唐悠悠听到那整齐的呼喊,便笑着朝观众席压了压手。 一瞬间,台下的观众就都安静了下来。 唐悠悠见自己居然能有今天这份对舞台的掌控力,心里那叫一个舒爽。 但爽归爽,唐悠悠也没有忘记自己还在演戏对已经疯掉的三阿哥道:“三爷,若您不信,小女这便为您演示一番。” 说着,唐悠悠就不紧不慢的接通电话,轻轻点开免提。 通过舞台的音响设备,秦小冉那略带严肃的语气被传遍了观众席的每一个角落。 “12138号穿越者——代号芦花!” “这里是时空管理局纳尼亚分局,你可以叫我秦副局长。” “鉴于你违反了穿越者手册《保密篇》中第十二条、第十三款、第八项,不得向当前时代之人透露自身身份。” “本时空管理局纳尼亚分局的副局长,正式通知你,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及时悔改;由本局把时间线调回正轨,让三阿哥忘记你透露的一切违规行为,你还可以按照原本的历史走向嫁入皇室。” “第二,死不悔改;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的向当前时空无关人员,去透露不属于该时空的历史或事物。” “那你将会以每个时辰等同于二十年的速度迅速衰老。” “所以,做出你的选择吧!” “是消除眼前这个男人的部分记忆,换取你们两个人的终成眷属。” “还是...”说着说着,秦小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道:“改变这位你心爱的男人?” “把历史引到一个未知的走向,而你却要香消...玉殒?” 等秦小冉那长篇大论结束后,灯光师好像很会来事一样,瞬间就熄灭了舞台上的所有灯光。 然后又重新射下一束灯光,直直的照在唐悠悠和三阿哥的身上。 “芦花,消除掉我的记忆吧?” “让我忘掉这一切,我们两个长相厮守不好吗?” 湖南的舞台中,在那仅存的一束灯光下,三阿哥丢掉手里的折扇,热泪盈眶的握着唐悠悠的手。 姐姐,我求你了,快选吧! 为了我,为了咱们剧组,快点啊!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让剧情回到正轨的好机会,你要是再不选我就真的要哭啦! 其实在秦小冉说完第一个选择的时候,三阿哥就差蹦起来说他要选一了。 可惜当时却被唐悠悠不着痕迹的拦了下来。 毕竟人家帮忙救场的台词还没说完呢,这么搞是不是不太合适? 三阿哥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也就没有着急。 但现在救场的话已经结束了,那就赶快选吧,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的有多久了? “三爷~”唐悠悠嘴唇颤抖,满眼都是不舍的和三阿哥对视着。 与三阿哥那份激动不同的是,唐悠悠就只是纯粹的不舍。 现在好不容易把这份事故给圆回来了,接下来可就是能让她随机发挥的场面了。 让唐悠悠放弃,她不想,可要是让唐悠悠放弃剧组,她也不想。 虽说台上两人的想法各有不同,但唯一相同的,就是那份真挚的情感流露。 “好!演的好!” 就在唐悠悠和三阿哥两人互相对视的时候,台下的观众们也发出了一阵阵的叫好声。 瞅瞅、瞅瞅这两位演员的演技,这是多么真挚的情感流露。 甚至在最前排的那一批观众,隐隐还能看到三阿哥眼角闪烁着的泪花。 别说这些观众们了,就连身为最熟悉唐悠悠演技的小伙伴们,全都一脸震惊的异口同声道:“悠悠的演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就在这时,三阿哥颤抖着腾出一只手,示意唐悠悠往台下看去:“芦花,你看到了吗?” “在座的爱卿们,也不想看到悲剧上演啊!” “谁说的?” 三阿哥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反对的声音:“我们就想看第二种选择!” 在让唐悠悠接电话的那一刻,台下的观众们非但接受了穿越的设定,甚至还隐隐期待着后续的发展。 毕竟接下来不管是什么样的故事,总归是要比灰姑娘要来的有趣。 这正是那些嚷嚷着选二的起哄者们的想法。 而剩下的观众里有一部分和张伟类似的心软猛男,虽然期待不一样的剧情,但并不忍心芦花去死。 随即就有一小撮人站出来喊道:“我们选一,我们不想让芦花死!” 本来三阿哥听到台下的观众在和自己唱反调,差点就哭了出来。 可当他听到有这么一部分人在支持自己的选择时,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不过有时候希望带来的只会是更大的绝望。 由于支持三阿哥的呼声并不高涨,很快就被做出了第二种选择的观众压了下去,甚至于被同化到了一起。 毕竟这年头的乐子人,还是比较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936/765312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