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是一名优秀演员的灰姑娘,很快就平复过来抓狂的心态,一脸遗憾的对吕子乔道:“就算你能满足我的愿望,我也付不起代价。” “我只是一个丫鬟而已。”说着灰姑娘还扭捏的看了看自己身上那灰扑扑的脏衣服。 “无妨!”吕子乔很是大气的一挥手:“今日本将军心情甚好,可以免费满足你一个愿望。” 能不心情好嘛,这货先是在后台坑了一百,然后又被副导演花了大价钱请上来帮场子。 甚至还在短时间内记不住台词的情况下,被眼镜哥允许他以吕布的形象适当的自由发挥。 吕子乔心里可算是乐开花了好吧! 当然,这货是高兴了,可灰姑娘已经快疯了。 这哪来的家伙,你不是应该把话题扯到三阿哥的游园会上面吗?一直抓着愿望不放是什么鬼? 没办法,灰姑娘只能自行开口的对吕子乔道:“那我想漂漂亮亮的去参加三阿哥的游园会行吗?” “自无不可!”吕子乔一脸威严的点点头,可下一秒就破功了的小声吐槽道:“小宫女就是小宫女,我都说可以许愿了,你直接让三阿哥娶你多好!” 可惜吕子乔忘了自己现在还在台上,身上也夹着麦克风。 他的这小声嘀咕,不但被快要疯掉的灰姑娘听进耳朵里,就连台下的观众也听的一清二楚。 这一下台下的观众全都坐不住了,有跟着吕子乔一起吐槽的,还有质疑是不是出了舞台事故的。 但要不说吕子乔怎么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唐悠悠的亲外甥呢! 虽说这家伙没把唐氏表演法给学到手,但他那随机应变的能力可不是盖的。 吕子乔临危不乱的面向台下的观众起哄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 台下那些观众热烈而又一致的呼喊声,差点就让后台的工作人员以为他们办的不是话剧,而是演唱会了,瞧瞧这些观众,多配合! 等台下的欢呼声差不多了之后,吕子乔淡定的攥了攥手大喊道:“收!” “可惜啊可惜!”吕子乔遗憾的摇了摇头对灰姑娘道:“在直接到达终点和体会沿途的风景中,你选择了后者。” “但不用遗憾,或许沿途的风景,会改变你的目的地。” “至于这个故事最终会走向哪里,或许...”说到一半,吕子乔突然转身,张开双臂的面向观众席道:“要看尔等的下次选择了。” “我们?” “难道我们下次可以主导剧情的走向吗?” 台下的观众听到吕子乔的话,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本来还有几个想要起哄让吕子乔改变愿望的观众,突然来了兴趣的期待起来。 而白羽几人瞅着台上台下的互动,哭笑不得的对视一眼,便无奈道:“真不知道是那个天才,居然敢让子乔上台演出的。” 而白羽几人口中的天才,正在后台破口大骂自己是个白痴呢! “可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秦小冉津津有味的边吃爆米花,边看吕子乔和观众互动。 陈美嘉也在旁边使劲点头道:“这不比之前那灰姑娘的剧情有意思多了。” “这倒也是!”曾小贤贱兮兮的都快把眼睛笑没了,同时这家伙还无比期待道:“你们说,子乔嘴里下一次的选择,会是什么?” “不知道!”陆展博摇摇头,紧接着就异常认真道:“但我感觉可能会很劲爆!” “我说你们两个...”白羽苦笑两声无奈道:“子乔那就是差点玩脱了,在打圆场呢,你们还真指望剧组会把主导剧情走向的权利交给观众啊?” 要是再这样玩下去,整个剧组的人不都得疯了。 “让观众主导剧情或许不可能,但接下来的剧情劲不劲爆,还真说不定!”*3 秦小冉、陈美嘉、秦羽墨姐妹三异口同声的看向这货,要知道在吕子乔后面可还有个唐悠悠呢! 要是那家伙发起疯来,可还真不是吕子乔能比的了的。 对于三人的话,白羽没有否认的耸了耸肩,进而把目光再次转到台上。 已经安抚好观众的吕子乔笑了笑便看向彻底傻眼的灰姑娘:“现在你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 “去吧,我这就满足你的愿望。” “哦~” 灰姑娘呆愣愣的点着头,随即就要从舞台屏风后面的暗道走下去,她已经受够这该死的家伙了,整场下来,这家伙就没按套路出过牌。 “且慢!” 灰姑娘还没走两步,吕子乔就又叫住对方叮嘱道:“记住,你的愿望只能维持到子时,因为子时之后我就下班了,而你...嘿嘿~” 瞅着吕子乔怪模怪样还略带一丝猥琐的笑容,灰姑娘吓得扭头就跑。 听完吕子乔那台词,白羽一边笑一边吐槽道:“人家灰姑娘里面仙女的法术失灵是只能维持这么久,子乔倒好,他的法术失灵,居然是因为要下班。” “你就别吐槽了,悠悠马上就要出场了。” 秦小冉推着白羽的肩膀示意他赶紧收一收。 要知道他们可是来给唐悠悠捧场的,一但唐悠悠登场之后看到他们在这里开小差的话,指不定怎么念叨他们不讲义气呢! 此时灰姑娘已经顺利下台,而吕子乔也干净利落的挥舞了两下方天画戟,就指着屏风大喝道:“给我变!” 一秒... 两秒... 三秒... 瞅着迟迟没有动静的屏风,吕子乔多少能体会到一点之前那位灰姑娘的无奈了。 正当这货犹豫要不要下台的时候,耳机里突然传来了眼睛哥的提醒。 听着说让自己继续施法,吕子乔也只好再次挥舞起来方天画戟。 可又是一遍之后,吕子乔纳闷的皱了皱眉,这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无奈之下吕子乔只能继续重复施法,谁让收钱办事,就是他的一贯宗旨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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