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人家说你死在这里会影响生意,还不赶快起来。” 无奈的瞪了关谷一眼,白羽就赶紧示意这家伙起来。 眼见自己终于躲过一劫,关谷不由松了口气,再次满脸歉意的看向小罗:“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 “没事!”小罗不介意的笑了笑,再次转身,从柜台里面拿出两碗双皮奶,朝白羽两人推了推:“对了,要不要先尝尝我们店里的手艺?” “谢了啊!”白羽毫不客气的端着吃了起来。 见到这货那不客气的模样,关谷有些郁闷的提醒道:“白羽...” “你哪那么多事啊!”白羽无语的瞟了这家伙一眼,就指着台面上的双皮奶道:“人家请你吃就是,真要觉得不好意思,待会多买点不就好了。” 还可以这样? 关谷满脸呆滞的眨了眨眼,随后对着小罗歉意一笑,也端着吃了起来。 “你们要不要听听我的事情?”看着两人的吃的还算开心的模样,小罗摸了摸吧台上的假肢,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两年前我遭遇了车祸,后来就截肢了。” “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很消极,总是觉得自己没用,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家里。” “直到后来有一次,我看到了悠悠姐演的电视,我才慢慢振作起来。” “嗯!?”*2 听到小罗这话,关谷和白羽全都疑惑的歪歪头,曾小贤的电台有催眠效果他们是知道的,可唐悠悠的电视剧也有特殊效果吗? 而且还是这么正面的? 见到这两个家伙疑惑的样子,小罗有些激动的解释道:“你们不要看悠悠姐的戏份不多,虽然很少有活过三分钟的。” “但就是因为悠悠姐这份没有放弃的精神,深深的激励了我。” “一个在演艺圈摸爬滚打十年的人,哪怕现在依旧在演龙套,却也没说过放弃,那我有什么好放弃的呢?” 听到小罗这满满一大碗的鸡汤,白羽有些无奈的笑声嘀咕道:“那是你没见过那家伙想要放弃的时候。” 唐悠悠其实也不是那种撞破南墙都不回头的人,那家伙偶尔也会有心情很低落的时候。 一般这种情况下,唐悠悠也会对自己非常怀疑,是不是要在演艺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只不过因为那家伙对演绎这一行异于常人的热爱,以及除了演戏以外,可以说是基本没有什么别的谋生手段的情况。 总是会让唐悠悠在自我怀疑之后,很快就能走出来。 “你刚才说什么?”并没有听清白羽在嘟囔什么的小罗,有些好奇的歪着头。 “没,这家伙没说什么。”关谷急忙打着圆场,小罗是没听到白羽在嘀咕什么,可他听到了啊! 关键人家小罗正因为唐悠悠这份不屈不挠的精神而激动呢,这要是把这货的话说出来,不是纯纯的打击人家的积极性嘛! “哦~”小罗也没在意的点点头,接着就非常激动的看向关谷:“就是因为悠悠姐给我的精神支持,才让我坚持到了现在。” “而且我现在每天都会用一个小时,看一下悠悠姐这十年来演出的所有剧。” “一个小时...你看的过来吗?”白羽奇怪的打量了小罗两眼。 别看唐悠悠这十来年没接到过什么重要角色,但架不住那家伙演过的戏足够多啊! 真要说一小时能看完,别说白羽不信了,其实关谷也有点不信,该不会是这个小罗在吹牛吧? “噢,你们误会了。”见到两人奇怪的样子,小罗赶紧摆手解释道:“我只是看有悠悠姐镜头,其他的剧情都没怎么看。” “为了这,我还特地去学了剪辑,把悠悠姐所有的镜头都剪到了一起。” “对了,我这里还有多余的碟片呢,你们要吗?” “麻烦给我来一份,谢谢!”听到这话,白羽毫不犹豫的开口道。 “纳尼!?”关谷愣了一下,满脸诧异的盯着这货:“你要这东西干嘛?” “当然是下饭了。”这货毫不犹豫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关谷无语的瞅着这货,然后就果断转身,对小罗道:“麻烦也给我来一份。” “好的!” 见到自己安利成功,小罗笑的很是开心。 而关谷看着台面上的假肢,以及小罗那空荡荡的袖子,又是一个鞠躬,再次对小罗道着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情况,只是听说你和悠悠合照之后,就一时冲动,跑过来了。” “没事,其实也怪我当时没说清楚。”小罗摆着自己那仅剩的一只手解释道: “当时悠悠姐有个朋友见到我和她合照,就把悠悠姐拉走了,我也没来得及解释。” “悠悠的朋友?”关谷愣了下,就皱着眉看向白羽,白羽笑了笑便对小罗直接问道:“那你还记得悠悠那位朋友长什么样吗?” “又或者说有什么特点?” “悠悠姐哪位朋友...”小罗挠着下巴委婉道:“面相好像没什么特别的,要说特点的话,他好像有点胖、腿有点短、眼睛也有点小。” 整个人还散发着一种贱贱的气质。 当然,考虑到自己见到的有可能也是这两位的朋友,小罗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光是小罗提供的这几个特点,关谷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曾-老-师!” 放下手里吃干净的空碗,关谷攥了攥拳头。 这一刻,关谷终于理解了之前曾小贤在酒吧里那奇奇怪怪的模样是怎么回事了,原来那家伙一早就知道。 “白羽我们快走!”关谷二话不说就要拉着白羽回去,他要赶紧去找曾小贤算账。 可惜面对关谷的焦急,白羽不为所动,反而指了指甜品店的时钟: “急什么,那家伙又跑不了,这个时间都该吃午饭了,你不会打算饿着肚子回去吧?” “呃...好吧!”思索再三,关谷还是同意了白羽先吃饭的要求。 顺带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这家伙还对小罗邀请着,想要请对方吃饭表示赔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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