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羽说眼前那简陋的小玩意可以读取脑电波之后,小伙伴们别提多震惊了。 就他喵这么离谱的玩意,小黑都能捣鼓出来,这是不是过分了点。 别说胡一菲他们了,就连白羽在见到自家老哥那信誓旦旦保证一定能做出来的模样后,都忍不住怀疑自家老哥是不是真的万能的。 不过也就是震惊了一下下,胡一菲等人就接受了这离谱的设定,毕竟万能的小黑嘛! 离谱一点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旋即,胡一菲兴冲冲的指着躺在地上的曾小贤:“快给这家伙带上,我非得看看他被催眠之后到底做了什么梦。” 此时,刚忙活完的秦小冉,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就无语的对胡一菲翻着白眼:“一菲姐,虽然我不清楚老白到底想干嘛。” “但眼下好像是这货更重要一点吧?” “呃...当我没说。” 想起几人来这里的目的,再结合白羽让着小丫头带着陈美嘉和机器一块来这里的情况。 胡一菲大致也明白白羽想什么,所以她也很识趣的闭上嘴巴。 白羽见状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就对杰森道:“大夫,你这里有没有显示器借我们用一下。” 也不等杰森回答,白羽和张伟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溜溜达达的走到更里面的一间休息室,从中抱了一台三连屏的显示器出来。 杰森:...这帮家伙要不要对我的办公室这么熟悉,还有,既然你们知道东西在哪里,干嘛还要问我啊喂! 得亏白羽不知道杰森在心里吐槽着什么,不然这货高低给告诉他。 俺们是新时代年轻人,在借用别人的东西之前,询问一下可是最基本的礼貌。 等白羽把小黑那可以投射脑电波的离谱装置连接好显示器和音响之后,就搬着小马扎坐在秦小冉身边。 至于哪来的小马扎,别问,问就是四次元后背。 显示器刚一亮起,小伙伴们就看到吕子乔被一个眼镜男一圈锤在眼眶上。 接着画面一转,吕子乔就捂着眼眶躺在这件办公室的沙发上哀嚎着。 “子乔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在梦里还被人给打了?” “难道这家伙内心深处,其实是个隐藏的变态受虐狂?” 瞅见胡一菲那挥着拳头跃跃欲试的兴奋表情,唐悠悠慌张地抓住她的手臂:“一菲、一菲!你冷静点,梦里是梦里,现实是现实。” “子乔在梦里挨揍了倒也没有什么,可你要是真对他来上这么一拳,我这大外甥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去~”胡一菲没好气的翻着白眼挣脱唐悠悠的束缚道:“我就是说着玩玩。” “呃...”关谷在一旁抬着手挠了挠头,最后还是决定出声打断两人一下: “亲爱的,还有一菲,我觉得你们不应该关注一下子乔的梦境播放出来后,会是第三人称的视角吗?” 该说不说,关谷不愧是漫画家,关注的重点都和别人不一样。 就在小伙伴们讨论吕子乔为什么会梦到自己挨打,以及这家伙是不是个受虐狂的时候。 只有关谷在关心,为什么这个以吕子乔为主导的梦境画面,会是第三人称视角。 听了关谷话的张伟、胡一菲、唐悠悠、陈美嘉四人,愣了一下后,齐齐看向白羽。 而白羽稍微愣了愣,也同样好奇的看向秦小冉。 “老白,你丫还真是个合格的甩手掌柜啊!” 秦小冉满是幽怨的拍了下白羽的大腿,就扭着头对小伙伴们解释道:“小黑哥知道老白拿这个机器,肯定是去观看别人。” “所以他就帮忙改成了第三视角,这样看起来更轻松一点。” “对了,你们要是喜欢看第一视角的话,我可以试着改一下,毕竟小黑哥教过我怎么捣鼓这玩意。” 听了这妮子的解释,胡一菲连忙摆手拒绝道:“不用了,第三视角就挺好,还能当成电视剧去看。” 不过说起电视剧,胡一菲就伸出一只手摊在秦小冉面前。 “一菲姐,你这是干嘛?”秦小冉明知故问的护住口袋。 “呵呵~别给我装不明白,我就不信你出门的时候兜里就没揣着点花生瓜子?” 胡一菲冷笑着瞟了眼视频里,被告知因为陈美嘉怀孕八个月不小心早产而震惊的吕子乔,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麻溜的,子乔都已经发现自己在做梦了。” 不情不愿的撅了撅嘴,秦小冉只好从兜里掏出花生瓜子,给包括陈美嘉在内的每个小伙伴们都分了一把。 甚至就连因为好奇围过来的杰森,都得到了秦小冉的好心赠与,虽然也就只有十几颗罢了。 “呃...”杰森看着手中的那把瓜子,有些许的无语,他跟着围过来只是为了能更好的观察病人,可不是为了吃瓜看戏的好吧! 不过转念一想,就这么干看着好像确实有点无聊。 杰森干脆就盘着腿直接坐在地上,和白羽几人一起嗑起了瓜子。 瞅着他的动作,白羽这帮家伙就像遇到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一样,满脸诡异的盯着杰森。 刚才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品杯中茶的高冷医生呢? 怎么突然就这么接地气了? “看我干嘛?看电视啊!” “现在可是了解你们朋友内心真实想法的好机会。” 杰森见到白羽等人那怪异的目光,只是回头白了几人一眼,就继续全神贯注的盯着视频中的剧情。 张伟闻言歪歪头,很是疑惑的对杰森问道:“大夫,子乔不都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了吗?那还怎么...” 一个都已经知道自己在做梦的家伙,还能遵循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张伟很不理解。 杰森嘴里叼着瓜子,有些含糊不清的摇了摇头:“事情没你们想的这么简答。” “梦虽然是假的,但它却能反映出一个人最真实的想法,哪怕他知道了自己是在做梦也无法躲避。” “因为他并没有能力改变梦境的发展轨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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