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啦!?” 陈美嘉尖叫一声,便一惊一乍的对着小伙伴们指责道:“有趴体你们居然不叫我,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谁让你这几天连房门都不带出来的。” 白羽喝着牛奶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白了陈美嘉一眼。 真的不是我们不想叫,明明是你每次吃完饭就直接脚底抹油,我们想说,也得有机会不是。 陈美嘉听了白羽的话,满脸幽怨的撅着小嘴,就又坐回了沙发上。 而张伟想起关谷和唐悠悠被治好的拖延症,就对秦小冉提议道:“要不那你那招也对美嘉试试?” “没用的!”秦小冉很是无奈的瞟了陈美嘉一眼:“我那一招只是针对不太严重的拖延症。” “小冉,别说的这么绝对。” “你有没对我试过,怎么就知道没用啊!” 陈美嘉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同时还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招数可以治好那俩人的拖延症。 明明之前关谷对悠悠求婚这么久了,结果俩人连个订婚趴体都一直没搞。 怎么这妮子一出手,连自己都还不知道呢,趴体就已经开完了,这治疗效果真的有这么神奇? “你真的想试?” “嗯嗯嗯!” “那好吧~” 看着陈美嘉那攥着拳头抵在胸前不停点头的模样,秦小冉无奈的叹了口气。 “现在听我的,先把你的眼睛闭上。” 陈美嘉照着秦小冉说的那样,坐正身子紧紧闭上双眼。 “很好!”秦小冉点点头,又继续道:“然后放空你的大脑,让它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 “等大脑空白之后,接着就在脑子里排列出来你最近一段时间最想做的事情,让这些事情在你脑子里形成文字不停来回滚动。” 陈美嘉微微点头,就紧闭着双眼慢慢嘟囔道:“想吃红烧肉,想吃棒棒糖,想和帅哥聊天,想去做孕检。” “想吃红烧肉,想吃棒棒糖,想和帅...” “行了行了,没让你说出来,在心里默默想着就好...” “算了!”秦小冉无所谓的挥挥手,便严肃的盯着陈美嘉:“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除了这几件事,尝试短暂忘记所有的一切,甚至是我刚才说的话。” “你现在要做的就只是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从这几件事情里面选择一件你认为最重要的,然后就立即执行。” 张伟看着陈美嘉那缓缓放空的样子,探出身子对秦小冉竖起大拇指:“你这方法,听起来就很高端!” “也不是啦~”秦小冉轻笑着摆摆手:“我就只是把想一出是一出这件事情稍微复杂化了一点而已。” “......”白羽闻言把手中的牛奶放在桌上,然后就枕在秦小冉腿上一脸无语的无语的仰望着她:“冉哥,你知不知道,让你这么一说。” “本来一个很高端的技能,听起来low爆了。” “去~”秦小冉有些不乐意的推了推白羽的脸警告道:“别再出声了,美嘉正在关键时刻呢!” 下一秒,刚要睁开眼睛的陈美嘉,就伸手从自己的包包里面掏出一根棒棒糖,三下五除二的撕掉包装纸。。 等陈美嘉回过神来,感受着含在嘴里的棒棒糖,又惊又喜的睁大眼睛一脸崇拜道:“小冉,你好厉害。” “本来我还想着反正有零食,不如等会看完剧再吃棒棒糖呢,结果现在零食和棒棒糖都一起吃了,真好。” 说罢,陈美嘉就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还抓了一把薯片放进嘴里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不过吃着吃着,陈美嘉就歪起脑袋疑惑的盯着秦小冉:“你不是说这方法对我不管用吗?” “明明我现在就觉得很管用啊!” “管用你个毛线球球!” 这妮子毫不留情的戳着她的脑壳教训道:“我这种方法一般只对两种人不管用。” “一种是重度的拖延症患者,就是那种不管你说什么,他都不会去干,甚至有时候逼他也没用。” “其中,以曾老师那种拖延症绝症晚期为最。” “可我明显不是这种啊!”陈美嘉委屈巴巴的撅着小嘴。 “是,你当然不是这种。”秦小冉气鼓鼓的点着头,随后就又狠狠地戳了戳陈美嘉的脑壳:“你是另一种。” “那是一种做起事来分不清轻重缓急的家伙,其中,你就是代表人物。” “毕竟让谁来看,都会觉得做孕检,要比吃棒棒糖更重要啊喂!” “可我还是觉得吃棒棒糖更重要一点,而且孕检又不是现在说去就能去的,最起码也要等到明天吧~” 陈美嘉有些不服气的叼着棒棒糖狡辩道。 “你...” “好好好,小冉你先别生气,对不起是我错了。” 陈美嘉看着秦小冉那胸都快要被气大的样子,连忙道了声歉。 秦小冉冷哼一声,别过脑袋,显然一副我不接受的模样。 “小冉~”陈美嘉娇滴滴的抓着这妮子的胳膊:“对不起嘛~大不了...” “大不了我明天就去医院检查好了。” “你说的是真的?” 秦小冉转过头眼里透露着深深的怀疑,也不怪她不信,从陈美嘉暴露自己怀孕开始,她就一直在劝这货去医院查查。 结果都个把星期了,抛开第一次的半途而废不说。 陈美嘉要么就是被别的事情拖住,要么就是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甚至前几天干脆就一脑门扎在房间里干脆不出门了。 而陈美嘉见秦小冉不信,当即就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当然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大不了明天和我一起去好了。” 看到秦小冉点头,陈美嘉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再拉个作伴的。 随即,这货就对唐悠悠发出邀请:“悠悠,明天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算了吧!” 唐悠悠养着脑袋两眼一翻:“自从你上次为了帅哥拉我垫背,还磨磨唧唧一直不肯去验血之后,我就发誓再也不陪你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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