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你丫的个毛线球球啊喂!” 秦小冉狠狠敲着白羽的脑壳,可能是还嫌不够过瘾,这妮子张开嘴对着白羽的耳朵就是一口。 也不管白羽的哀嚎,这妮子一边咬着他的耳朵,一边呜呜囔囔道:“没事别把你这混蛋的睡眠方式随随便便就带入到别人身上啊!” “别说是孕妇了,我就没见过除了野比大雄以外,还有比你更能睡的家伙啊喂!” 教训完白羽之后,秦小冉便看向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陈美嘉。 陈美嘉瞅见这妮子凶狠的眼神,吓的连忙捂住耳朵。 “瞅你那怂样!”这妮子翻着白眼狠狠戳了戳陈美嘉的脑壳:“我可没兴趣吃了你。” “还有,说了这么多,你应该也发现不对了吧?” “呃...”陈美嘉一脸茫然的噘着嘴,先是犹豫着点了点头,随后就飞快的咬着头。 “靠!” 秦小冉一眼就在陈美嘉那涣散的目光中,读出了大大的‘不懂’二字。 “美嘉你...” 抓狂的揉搓着头发,秦小冉也懒得和她废话:“美嘉,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吗?” “所有的妊娠反应里面,除了孕吐你是一样也不沾。” “而且就连孕吐,正常孕妇的持续时间一般都在一个月左右,可你呢?” “你就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吗?” “不对劲,有吗?”陈美嘉伸着食指抵住下嘴唇,然后就想明白的歪着头憨憨一笑:“可能是我的体质要比一般的孕妇好吧!” “好你妹呀!” 秦小冉咬牙切齿的扒拉着陈美嘉的脑袋,她现在真的很想掀开这玩意看看,里面到底和正常人的有什么差别。 “陈美嘉!我现在正式告诉你!” 敲了敲这货的脑壳,秦小冉一本正经的抱着胳膊看向她:“由于你这么反常的妊娠反应,找个时间你丫必须要去医院看一看。” “医院!?” “不去不去!我不去!” 陈美嘉满脸惊恐的挥着手,想起那抽血的针头,这货就开始打哆嗦。 下一秒,陈美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扭头就跑。 可惜,秦小冉早就料到了这货的反应。 两条手臂这么往前一伸,往上一抬,这妮子就托着陈美嘉的腋下把她举了起来。 任凭陈美嘉两条腿在半空不停扑腾,也没法挪动半分。 “小冉,你就饶了我吧,我是真的不想去医院。” 陈美嘉眼见自己真的逃不掉了,就只能苦着脸可怜巴巴的盯着对方。 “不可能!” 秦小冉一口回绝了这货,眼见陈美嘉还想再说点什么,这妮子就从兜里掏出根棒棒糖,连糖纸都不剥的塞进她嘴里。 “闭嘴,现在,我说,你听,明白的话点点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哪怕陈美嘉不情愿,也只能点头同意了秦小冉的话。 被放下来之后,陈美嘉嘟嘟囔囔一脸郁闷的撕着那沾满自己口水的糖纸:“干嘛这么凶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像一菲的诶~”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都是让你气的!” 秦小冉气呼呼的一个眼神,吓得陈美嘉连忙闭嘴。 等冷静下来之后,秦小冉打算采取怀柔政策,缓缓拉住对方的手:“亲爱的,我知道你害怕验血。” “但这是你必须要面对的事情。” “是,我知道!” 秦小冉点着头,不给陈美嘉说话的机会。 “你可能认为验孕棒出错,这么小的几率不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那我们就抛开这个话题,你是不是应该也要为这个小家伙想想?” 秦小冉指了指陈美嘉的肚子,引得她低头沉思起来。 就在这时,白羽站出来,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美嘉,我们劝你去做个全面的检查,并不只是看你有没有真的怀孕这一个意思。” “去医院做个详细的孕检,也是看看你肚里的孩子有没有健康问题。” “要是你一直不查,以后孩子有点什么问题该怎么办?” “毕竟你也不想以后孩子因为健康问题,去埋怨你这个当妈妈的吧?” “白羽...被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本来陈美嘉已经被这两狗子的轮番劝诫,给说的有些动摇了,可盘听到白羽的最后一句话后。 一股奇怪的感觉,顿时涌上陈美嘉的心头。 “行了行了,别管这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小冉挥着手一把推开白羽,便默默的盯着陈美嘉。 “可是我,我...我...”陈美嘉犹豫的低下头‘我’了半天,最后还是抬起头看向秦小冉:“我还是...” “我知道你还是有点害怕。”不等陈美嘉说完,秦小冉就笑着牵住她的手继续道:“但是,美嘉啊!” “你未来一定会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而且,每个人在面对恐惧的时候,心里都会犹豫,我们也不是逼你现在就去。” “你可以稍缓两天,有个心理准备。” “小冉,我明白了,为了尽到一个母亲的职责...” 陈美嘉重重的点着头释然一笑,便露出一副决绝的神色。 白羽和秦小冉相视一眼,满意的笑了。 可下一秒,那一脸坚决地陈美嘉就有些胆怯的啃着大拇指:“我还是再准备两天比较好。” “......” “......” 秦小冉:“...瞅这货刚才的样子,她不是应该明天一早连饭都不吃就去检查吗?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 白羽:“...你问我问谁?你这鸡汤不管用啊!” “嘿嘿~”陈美嘉见到白羽和秦小冉那一脸无语的模样,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吐着舌头笑了笑: “这可是你们说让我稍缓两天,准备准备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再准备准备好喽~” “话都说出来了,你俩可谁都不许再逼我啊!” “你...”秦小冉深吸一口气,哭笑不得的看着陈美嘉:“你这点机灵劲,昨天一菲姐坑你的时候不用。” “现在我俩为你好,你倒是用在我们身上了是吧?” “就是啊!”白羽笑着摇了摇头,却也对陈美嘉没有一点办法。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智力守恒定律,被坑之后就把脑子存到下一次被坑之前一次性用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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