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太上长老何出此言?” 此言一出,奥狄斯顿时脸色微变,沉声问道。 难道天贪之主、天妒之主已经知道了一切? “别慌,如今木已成舟,即便他们知道是你击杀了格莱斯顿和雷克斯也于事无补!” “如今你是整个欲魔族唯一觉醒了远古欲魔之祖血脉的天才,而且血脉浓度还达到了七成,可谓是前途无量,身为欲魔族族长的欲魔之主是不会让你有事的!” 林辰通过留在奥狄斯灵魂本源深处的噬道魂印传出意念,让原本有些不安和紧张的奥狄斯平静不少。 “不错,如今格莱斯顿和雷克斯已死,我就是欲魔族唯一的圣子,只有我有资格代表欲魔族参加不久后的原始大比!” “即便他们知道了真相,族长也一定会护我平安的!” 奥狄斯闻言,顿时回过神来,不再感到忐忑和不安。 “哼,还敢在吾等面前装疯卖傻,真是好大的胆子!” “格莱斯顿和雷克斯以及四大真神长老都陨落于此,而你身上还残有格莱斯顿和雷克斯的气息,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 “必定是你用阴谋诡计害死了四大真神长老,击杀了格莱斯顿和雷克斯两位候选圣子,而后吞噬和吸收了他们体内的远古欲魔之祖血脉!” “奥狄斯,你实在是太自私自利了,为了自己的天赋和前途,居然对自己的族人痛下杀手,简直罪该万死!” 天贪之主、天妒之主目光凌冽的盯着奥狄斯,接连开口说道,声音狠厉森然,眸中更闪过一抹杀意。 格莱斯顿和雷克斯乃是他们最杰出、最有天赋的直系后代,觉醒了远古欲魔之祖血脉,可谓是前途无量,将来的成就必定在他们之上,非常受他们的看重和喜爱! 如今,格莱斯顿和雷克斯居然被奥狄斯给杀了,自然让他们怒火攻心,恨不得直接一掌将奥狄斯给劈杀! 虽然如此,但他们并未出手,因为他们也很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格莱斯顿和雷克斯已死,奥狄斯便是欲魔族内唯一觉醒了远古欲魔之祖血脉的天骄,是欲魔族内当之无愧的第一天骄,只要不陨落,便能带领整个欲魔族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和强大! 更关键的是,奥狄斯深受族长欲魔之主的看重,欲魔之主尚未表明态度和发话,他们也不敢妄动! “奥狄斯,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欲魔之主上前,缓缓说道。 “回禀族长,格莱斯顿和雷克斯以及四位真神长老确实是被我所杀,但并非我先动手!” “是他们咄咄逼人,欲将我除之而后快,甚至嚣张的表示想要炼化和吸收我体内的远古欲魔之祖血脉,我为了自保,在被逼无奈之下才痛下杀手,还请族长明鉴!” 奥狄斯来到欲魔之主身前,单膝跪地,神情恭敬道。 “即便是格莱斯顿和雷克斯先动手,你也不应该痛下杀手!” “没错,他们可是你的族人,于情于理你都应该手下留情!” 天贪之主、天妒之主闻言,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沉声道。 “罢了罢了,事情已经发生,继续追究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毕竟魔死不能复生!” “而今格莱斯顿和雷克斯已死,奥狄斯便是族内唯一身怀远古欲魔之祖血脉的天骄了,也是整个欲魔族内唯一有资格参与此次原始大比的天才,是整个欲魔族崛起的希望!” 此时,欲魔之主却摆了摆手,说道。 “奥狄斯,原本你体内的血脉浓度便远超五成,在吞噬和吸收了格莱斯顿和雷克斯的远古欲魔之祖血脉后,不知道你体内的血脉浓度如今达到了什么层次?” 紧接着,欲魔之主看向奥狄斯,开口问道。 “回族长,如今我的血脉浓度已经达到了七成!” 奥狄斯闻言,神色恭敬道。 “七成?” “哈哈~好好好,你如今的天资和潜力,放眼整个地狱界都堪称是最顶尖的了,将来甚至有希望一窥道境之玄妙!” “奥狄斯,从今往后,你便是欲魔族的圣子了!” 欲魔之主闻言,顿时高兴的大笑道。 “多谢族长!” 奥狄斯顿时满脸喜色,激动不已,感激道。 紧接着,欲魔之主看向林辰所化的刀魔,眼中的高兴之色瞬间收敛,神情变得淡漠、阴冷、狠厉,足以令人不寒而栗。 下一刻,天贪之主和天妒之主两大主神强者也同时看向林辰,眸中充斥着可怕的寒光与杀意。 既然奥狄斯不能杀,那便杀只替罪羊算了! “果然开始怀疑我了,真是老奸巨猾!” 林辰所化的刀魔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暗暗道。 他就知道,欲魔之主必定会怀疑他! 毕竟,以奥狄斯的修为和实力,根本不足以杀死格莱斯顿和雷克斯以及四大真神强者,而现场只有他和奥狄斯,最后肯定会怀疑到他头上来! 好在,他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虽然以他如今的实力,即便欲魔之主、天贪之主、天妒之主都处于全盛状态,他也丝毫不惧,但麻烦的是一旦展开战斗,他的气息便有可能泄露,从而被地狱界本源意志以及地狱神王、地狱魔鬼树给感知到,从而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暂时还需要隐忍和虚与委蛇! “不知道这位刀魔族的小友如何称呼?” 此时,欲魔之主来到林辰上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林辰所化的刀魔,声音淡漠道。 “晚辈刀魔族林斩,见过欲魔之主!” 林辰拱手,神色恭敬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我族的两位候选圣子以及四大真神长老都是被你杀的吧?” “奥狄斯虽然觉醒了远古欲魔之祖血脉,但他还没有那个实力,也没有那个胆量!” “你身为刀魔族天骄,竟敢杀我欲魔族的候选圣子和真神强者,真是好大的胆子!” 话音未落,欲魔之主便发出震天彻地的雷霆怒喝,振聋发聩,更释放出一股恐怖无边的气息和威压将林辰笼罩,似乎一言不合便要对林辰痛下杀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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