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铁子说: “这算其实很简单。 我早就知道我爸叫马富贵。 所以张口就说了。 那时候的人穷,都盼着富贵。 这名字当时可算是流行起来了。 村里马上好多人都跟风。 什么刘福贵,王富贵的一大片。 小娄你老爸叫黄有财已经算是标新立异了。” 黄小娄听到这不由羡慕说: “看着自己老爸长大,真是一种幸福。 可惜时空船现在没了。 要不我也想回去看看老爸老妈。” 黄杏儿听着有趣。 又问二铁子: “那你老爸老妈是怎么认识的。 不会是你做的媒人吧?” 二铁子一拍大腿: “你个小丫头就是聪明。 我当时真是害怕我爸生不出我来。 不停地帮着我爸找我妈。 终于在我老妈十三岁的时候我找到了她。 我帮我爸一顿强烈的进攻。 在我老妈二十六的时候终于嫁给了我老爸。 整整十三年呀。 比打小东瀛都艰辛!” 黄小娄说: “或许没有你帮忙用不上那么久!” 二铁子说: “那可不是你说的那样。 没有我,我老爸根本娶不到我妈。 我老爸一出生的时候世道就乱了。 以前的地主,还有做过土匪的。 没有一个藏得住。 一个一个都被揪出来。 拉出去游行,还都挨打。 幸亏我抗揍。 可是游了两回街,也挺不住了。 太丢人。 于是我就带上我爸逃走了。 那时候我的爷爷奶奶都死了。 是我把我老爸养大的。 后来又出来找我老妈。 我老爸怎么追都追不到手。 我这脾气上来了直接把老妈抓进大山里。 就让他们在山里成了好事!” 黄小娄点头:“又一项吉尼斯纪录诞生!” 二铁子接着说: “我让我老爸娶了我老妈之后。 然后就等着他们把我生出来。 就是想看看我小时候长什么样子。 我也想自己把自己养大……” 黄小娄和黄杏儿齐声惊呼: “这真是好想法!” 二铁子叹气说: “可想不到我老爸和老妈穷尽一生也没生出个孩子。 怀上就流产,最多也就怀到五个月。 气得我直骂他们俩没用!” 黄小娄说: “按着贝蒂的理论。 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你。 这个你也会是年纪比较大的那个你。 就是说你现在回到你的十八岁。 十八岁的那个你就会消失。 你要是穿越到未来三年。 那么现在的你就会消失。” 二铁子问: “那我现在要去未来的话。 不是平白无故的丢了三年时间?” “应该是这样的!” 二铁子说: “那还是算了吧。 我今年都一百零一岁了。 要是去什么三年后。 还不得直接就进骨灰盒了!” 黄杏儿追问: “别说未来的事,就说过去。 后来你又遇到什么事儿了?” 二铁子说: “我本来想要再田苗出生的时候过来看看那丫头来着。 但是那时候我老爸病的不轻。 我实在是脱不开身。 等我老爸病好了。 老妈又生病了。 我就在山里轮流伺候他们俩。 一直到老妈病死。 我就伺候我老爸一个人。 哎!我这辈子就是欠我老爸的了。 一小我养着他。 一直养到老。 没想到他没活过我!” 黄小娄问: “那你什么时候认识的田苗?” 二铁子说: “她10岁的时候我回来过一次。 那时候我老爸死了。 我一个人游荡了几年就回来了湖山村。 当时田苗那个小模样别提多招人喜欢了。 我一见到她就抱着亲。 告诉她我就是她以后的丈夫。 结果她老爸把我当成了老无赖。 拿着菜刀追着我砍了几条街。 我吓得再不敢再过来了。 后来田苗逐渐大了。 我偷偷进村子告诉她我真的是她老公。 我还知道她大腿上有一块红色胎记呢。 结果又把田苗吓哭了。 后来我就想找你给我作证。 但是那时候的你不是穿越的那个。 啥都不懂。 还啥也不是。 就有一身的臭脾气。 我一说我要追田苗。 当时你就要揍我。 好在你打不过我!” “哎呀,你是不是揍我啦?” 黄小娄气得一瞪眼。 二铁子赶紧说: “重点不是这个。 后来田苗老爸又遇见我在路上拦住田苗。 指着我的鼻子说: ‘老死鬼。m.biqubao.com 你要是学人家想娶年轻女人当老婆。 那你的有钱。 你要是有几个亿的。 我就考虑考虑把女儿嫁给你也不是不可能!’ 我一想也对,娶人家田苗自己得有钱呀。 我就走了。 一走十年没回来。 一直在外边赚钱。 直到我现在手里有了8个亿。 我才回来!” 黄杏儿问道: “8个亿是多少银两? 有没有我皇阿玛有钱?” 黄小娄说: “他和你皇阿玛比不了。 那时候国家所有东西都是他一个人的。” 二铁子说: “我赚钱也是巧合了。 我也不会什么。 后来我和一伙小流氓在街头打了起来。 有个药业老总却看中了我的体魄。 说我九十多岁高龄居然一个打六个。 还把六个小流氓打得落荒而逃。 那个老总就让我做他们公司壮阳补肾药物的代言人。 这也我赚到的第一桶金! 后来那个老总的老妈看上我了。 非要嫁给我……” 黄小娄和黄杏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二铁子说:“你们要是笑我,我就不和你们说了。” 黄小娄赶紧说: “不笑不笑,你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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